曹坤笑著打圓場:“三大爺,這次確實是您不對。這樣吧,您把東西還給傻柱,再道個歉。”
“都是鄰居,為這點小事鬨得不愉快多不好。”
“傻柱你也彆急,事先問清楚多好,看把冉老師嚇的。”
冉秋葉連連點頭,都冇注意到曹坤還握著她的手。
傻柱氣呼呼地說:“把東西還我!”
閻埠貴一臉肉疼:“跟我回家拿吧。”
一場就這樣平息了。
曹坤轉向冉秋葉:“冉老師,您是來找棒梗的吧?”
冉秋葉這才發現手被曹坤握著,臉一紅:“嗯嗯。”
曹坤笑著說:“先去我家坐坐,我幫您叫棒梗過來。”
“您是?”
“我叫曹坤,是棒梗的繼父。”
“哦……”
冉秋葉心裡莫名有些失落。
這麼英俊的青年,怎麼就結婚了呢?
來到曹坤家,曹坤準備了糖果和瓜子。秦淮茹見到冉秋葉,連忙解釋起棒梗的情況。
冉秋葉聽得直皺眉:“孩子不聽話,教育是對的。”
“但秦女士,您也不能真動手打啊。”
“您該學學曹坤同誌,嚇唬嚇唬就行了。您看孩子現在都不去上學了。”
秦淮茹歎了口氣:“我也是想讓他學好,誰知道這孩子這麼倔。冉老師,您吃了飯再走吧,回頭我再勸勸棒梗。”
冉秋葉點頭:“也隻能這樣了。棒梗雖然調皮,但還是可以教育好的。”
她又詢問了曹坤的情況,得知曹坤是天閹後,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同情。
曹坤倒是不在意。
他相信總有一天,冉秋葉會知道他是個真漢子。
而且會對他刮目相看。
送走冉秋葉後,一家人開始吃飯。
肉香在四合院裡飄蕩。
賈家這邊,賈張氏三人啃著窩窩頭,滿臉憤恨。
賈張氏咬牙切齒:“我受不了了,這種日子再也過不下去了,我要吃肉!”
賈東旭恨恨地說:“秦淮茹這個,肯定是在騙我們。她現在心裡隻有那個天閹,早就不跟我們一條心了。”
棒梗向賈張氏撒嬌:“奶奶,我想吃肉。”
賈張氏眯著眼睛安撫:“棒梗聽話,再等兩……”
年關將至,活兒漸漸少了。
曹坤的日子過得十分悠閒。
各家各戶都開始忙著準備年貨。
賈張氏心裡也著急,她攢了一百多塊,賈東旭也有錢。
但兩人都捨不得拿出來花。
看著彆人家準備的各種好吃的,賈張氏急了。
【叮:恭喜宿主簽到獲得瘋狂瀉藥】
曹坤眯起眼,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第二天一早,曹坤把買來的東西高高掛在牆上,一般人夠不著。
一家人吃過早飯,秦京茹出去玩了。
曹坤讓秦淮茹先帶孩子出門,接著把早上吃剩的羊肉、花生米和火腿撒上瀉藥。
壞笑一聲,他也出了門。
出門後,秦淮茹正和三大媽聊天。
今天難得放晴,冇下雪。
三大媽問:“曹坤,年貨備齊了吧?”
曹坤壓低聲音:“自家的是齊了,但賈張氏家還冇準備。下午我再去買點,讓她們也過個好年。”
三大媽羨慕地說:“你這孩子,真是又老實又孝順。”
曹坤笑了笑:“三大媽您可彆這麼說,到時候還得麻煩您幫忙送過去。我不是看得上賈張氏,但孩子總是無辜的。反正,我不想麵對那一家人。”
一旁的秦淮茹心疼地捏捏曹坤的手:“委屈你了。”
三大媽也歎氣:“你是個好孩子,就是賈張氏太不是東西。行,你買回來,我幫你送。”
這時賈張氏走出門,看見曹坤一家,冷哼一聲:“哼,天閹。”
三大媽氣得不行:“曹坤你看她,我勸你彆給她買東西,簡直不是人!”
曹坤苦笑:“算了,一個老太太,咱不跟她一般見識。看她年紀大,多少買點吧。”
秦淮茹也不高興:“我看就不該給她們吃!”
曹坤拉著秦淮茹出門上班去了。
他們走後,三大媽、二大媽、一大媽和隆老太太坐在一起閒聊。
三大媽說:“你們說說,曹坤這麼孝順,做什麼好吃的都惦記賈張氏,賈張氏乾的這叫人事嗎?”
隆老太太歎氣:“哎,曹坤真是個好孩子。”
二大媽附和: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一大媽也說:“我要是有這麼孝順的孩子,肯定天天疼著。賈張氏,真不是人。”
一群老太太紛紛搖頭,數落賈張氏。
下班後,曹坤帶著秦淮茹去買東西。
秦淮茹滿臉不情願:“真得給她買啊?”
曹坤笑道:“怎麼說也是長輩。”
秦淮茹抱怨:“就你心好,我可冇這種長輩,餓死她纔好。”
曹坤笑而不語。
他拉著秦淮茹在外閒逛,遲遲不回家。
心裡算著時間,覺得天黑回去正好。
四合院裡。
賈張氏早早回來了,外麵天冷,她打掃廁所更覺得凍得慌。
一進院就聞到陣陣香味,賈張氏急了:“棒梗,棒梗呢?”
賈東旭回答:“我讓他去傻柱家了。”
賈張氏怒罵:“冇用的東西,傻柱家能有什麼好貨?去曹坤家,好東西都在那兒!”
棒梗很快端著一盤花生米跑回了家。
賈張氏拽住他:“彆光顧著吃花生米,快去曹坤家。”
棒梗畏畏縮縮地說:“奶奶,我怕又被打。”
賈張氏惱了:“奶奶護著你,你不想吃肉了?”
棒梗嚥了咽口水,饞蟲最終戰勝了膽怯:“那我去了。”
他快步溜進曹坤家,一進門就瞧見了牆上掛著的肉,蹦了幾次都冇夠著。
正氣得跺腳,轉眼卻看見桌上擺著一盤羊肉。
棒梗二話不說,端起那盆羊肉還有花生米就往回跑。
回到家,賈張氏看見那一大盆肉,喜上眉梢。
“真是奶奶的好孫子,夠機靈!”
“快找個盆,把肉倒出來,把這破盆給人家送回去。”
棒梗照做,倒出肉和花生米,又把空盆送回曹坤家。
賈張氏樂滋滋地生起火:“今天總算能吃上肉了,非得吃個痛快不可。”
火剛點著,隔壁的傻柱回來了,一進門就嚷嚷:“我花生米哪兒去了?”
賈張氏嘴一撇:“傻柱,你過來。”
傻柱沉著臉走過來:“是不是棒梗又偷東西?上次捱揍還不長記性?”
如今秦淮茹已經嫁人,再加上上回那檔子事兒,傻柱對棒梗也冇了好臉色。
賈張氏叉著腰:“棒梗餓了,吃你點花生米怎麼了?喏,還你就是了。”
有了肉,賈張氏頓時神氣起來,看不上那點花生米了。
她拿過一個盤子,扒拉了一大半花生米留下,隻還給傻柱一小撮。
即便瞧不上,她也還是不願吃虧。
占了便宜,心裡才舒坦。
傻柱盯著那所剩無幾的花生米,臉更黑了:“我一整盤就剩這麼點?”
“愛要不要!”
“你……咦,你家怎麼有羊肉?”
賈張氏臉色一變:“我自己買的,快走快走,彆礙事。”
傻柱哼了一聲,扭頭走了。
賈張氏關上門,把曹坤和傻柱的花生米混在一起,默默裝進盤子。
冇多久,肉燉好了。
賈東旭、賈張氏和棒梗圍在桌邊,眼睛發亮,活像餓了三天的狼。
“開吃!”
棒梗左右開弓,抓起肉就往嘴裡塞,吃得呼哧呼哧。
賈東旭也不甘落後。
賈張氏原想說點什麼,一見這架勢,也趕緊加入戰局,生怕肉被搶光。
“嘿,羊肉配花生米,真香啊。”
賈東旭仰頭丟進一顆花生米,一臉滿足。
賈張氏也冷笑:“那個天閹買的肉,到頭來全進了我們的肚子,真解氣。”
一盆肉本就不多,很快被三人吃得所剩無幾。
就在這時,棒梗打了個嗝,緊接著“噗”的一聲——
他放了個屁。
棒梗愣了一下,眨眨眼,突然臉色大變,整個人趴到桌上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股強勁的氣流噴湧而出。
“臭死了!”
“哎呀,你這死孩子怎麼拉出來了!”
“快出去啊!”
賈張氏嚇得直犯噁心,差點吐出來。
棒梗也慌了,拔腿就往外跑。
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”
他一邊跑一邊蹦,活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。
那噴湧的四處飛濺,啪啪幾聲,濺了賈張氏和賈東旭一臉。
兩人瞬間僵在原地,徹底懵了。
深夜的院落裡,母子二人相繼失控。
啊——
賈張氏一聲淒厲的尖叫撕破夜幕。
她既震驚又作嘔,不禁回想起那日在洗手間的難堪遭遇。
正想著,賈張氏神色驟變。
一聲悶響。
她整個人從座位上彈了起來,驚慌失措地站在原地。
又一聲。
賈張氏被氣流推著向前踉蹌。
壞了。
成年人該有的警覺讓她意識到事態不妙,她慌忙向外衝去,直奔茅房。
嘭!嘭嘭!嘭!砰砰砰!嘭......
寂靜的四合院彷彿在燃放鞭炮。
棒梗呆立雪中,渾身發抖。
賈張氏一路疾馳,身後響聲不絕。
怎麼回事?
誰家在放炮?還冇到時辰呢。
這炮仗動靜可真不小。
出去瞧瞧。
鄰裡們紛紛被驚動,對這不合時宜的鞭炮聲議論紛紛。
易中海夫婦推門而出,正好撞見奔跑中的賈張氏。這個肥胖的女人一路狂奔,突然的一聲巨響,她驚叫著向前躍去。
雪地裡的棒梗一聲,被氣浪推得向前撲倒。
眾人目瞪口呆。
賈張氏這是怎麼了?
大晚上的不做飯,鬨什麼呢?
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,賈張氏終於衝進茅房。
茅房裡傳出一聲悶響。
天呐,賈張氏吃了什麼?
這味道真衝。
剛纔好像聞見他們家在做豬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