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保證:“我一定照顧好咱兒子。”
曹坤這才放心離開。
回到家,曹坤眼前一亮。
隻見屋裡坐著兩個女人,一個是秦淮茹,另一個是更年輕的秦京茹。
秦京茹年輕靚麗,即便一身舊衣也掩不住她的明媚動人。
“姐夫好。”
見到曹坤,秦京茹大大方方地起身招呼。
曹坤微微一笑:“你就是秦京茹?果然漂亮。”
秦京茹臉頰微紅:“哪有呀。”
“你姐真是的,自己嫁過來享福,倒把這麼水靈的妹妹留給傻柱。”
曹坤故作不滿。
秦淮茹輕輕瞪了他一眼:“彆動歪心思。”
曹坤笑道:“說什麼呢,都是自家妹子。”
秦淮茹目光帶著警告,心裡有些懊悔讓秦京茹過來。畢竟曹坤家隻有一間屋。
曹坤換了件外套:“秦淮茹,你帶京茹認認院裡人,我換身衣服,今晚出去吃。”
下館子?秦京茹眼睛一亮。
秦淮茹冇多想:“好,京茹跟我來。”
“這是一大爺一大媽,都是熱心人。”
“喲,這就是京茹吧,真俊俏。”
“這是二大爺二大媽,二大爺管孩子嚴。”
“你這說的什麼話,嚴父出孝子嘛!”二大爺不服氣。
“這是三大爺三大媽,三大爺是文化人。”
“京茹,以後常來玩呀。”
“這是聾老太太,院裡的老壽星。”
“好閨女,真標緻。”老太太笑嗬嗬。
“這是於莉,剛嫁來不久。”
“你好。”
於莉有些靦腆,臉色發黃,像是營養不良。她從廁所回來碰見秦淮茹,羨慕地看著對方的新衣裳和白淨麵板,心想自己年輕貌美卻嫁得不如個寡婦,不禁氣悶。
之前聽妹妹於海棠提過曹坤,說他相貌英俊、身材挺拔,可惜身體有隱疾。如今見了麵,才知曹坤確實耀眼,隻是……這麼出眾的人怎會有毛病呢?
於莉暗自歎息,又想到自家丈夫更不頂用,眼神愈發幽怨。
秦淮茹打量著她:“這是我妹妹秦京茹。”
兩人寒暄兩句,於莉就低頭盯著鞋尖走了,模樣溫順。
秦淮茹望著她背影納悶,秦京茹問:“姐,怎麼了?”
“這於莉都結婚半個月了,怎麼還像個姑孃家……”秦淮茹欲言又止,笑道:“以後你嫁人就懂了。現在去見傻柱?”
秦京茹耳根一熱:“明天吧……我、我緊張。”
秦淮茹笑起來:“害什麼羞,傻柱人老實,靠得住。”
“嗯。”
回到家時,曹坤已換好衣服,連小當和槐花也穿上了新棉襖。秦京茹看著自己打補丁的衣裳,不由得低頭。
曹坤溫聲道:“過兩天讓你姐帶你扯布做新衣,這身就彆穿了。”
“姐夫,不用破費。”秦京茹小聲推辭。
秦京茹心中歡喜,卻依舊帶著幾分羞怯推辭。
曹坤朗聲笑道:“這事就這麼定了,你既然來了,我自然要好好照應你。”
途中。
初入城市的秦京茹興奮難抑,拉著小當四處奔跑。
適逢落雪,二人便玩起了雪仗。
秦淮茹與曹坤並肩而行,低聲講出心中疑問。
曹坤心中微動:“於莉還是完璧之身?”
秦淮茹目光困惑:“是啊,我看冇什麼變化。你說閻解成是不是……”
曹坤心思流轉,想起原著中閻解成始終無後。
想來,確實有些問題。
他不由會心一笑。
這一笑,引得秦淮茹心生警覺:“曹坤,你……”
曹坤:“怎麼了?”
秦淮茹輕咬下唇:“你可莫要做壞事,若傳揚出去,我們今後如何見人。”
曹坤:“我是那種人嗎?”
秦淮茹稍感寬慰,覺得曹坤品性尚可。
曹坤:“隻要不傳出去便無妨。”
秦淮茹:“……”
曹坤:“你幫我遮掩,定不會走漏風聲。”
秦淮茹撅起嘴:“我豈會昏了頭幫你做這等事。婁曉娥都已懷孕,你可知我心中何等忐忑?”
曹坤:“不必憂慮,無礙的。”
秦淮茹抿著嘴,滿臉不情願。
曹坤笑道:“你莫要怪我無情。”
秦淮茹心頭一緊:“我答應便是,莫要再為難我。”
她確實心生畏懼。
曹坤含笑:“好媳婦,帶你去吃佳肴。”
秦京茹首次進城,第一次在飯館用餐,興奮得吃撐了肚皮。
回到四合院時,積雪未消。
多數人家早早熄燈歇息。
曹坤落了門閂。
也準備安寢。
秦京茹並未覺得難為情,畢竟皆知曹坤身有隱疾。
隻是見秦淮茹蹲在地上為曹坤洗腳時,秦京茹才暗歎姐夫真是了得。
連姐姐這般厲害的人物,都被姐夫管教得服服帖帖。
夜風凜冽。
秦京茹險些染上風寒。
翌日清晨,秦京茹滿麵困惑地望著秦淮茹。
秦淮茹雙頰緋紅:“你姐夫病已痊癒,但切記不可告知旁人。”
秦京茹:“我明白。”
秦淮茹正色告誡:“你姐夫本事不凡,將來還要當廠長。咱家日後若有機緣,都能進廠當職工。”
“秦京茹,你斷不能做出損害你姐夫之事,否則咱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。”
“即便你日後出嫁,心裡也要向著姐夫,可記住了?”
秦京茹眼泛光彩:“我都聽姐姐的。”
秦淮茹這才滿意頷首,轉身去做早飯。
秦京茹見狀眼珠一轉,快步跟上:“姐,我幫你做飯。”
秦淮茹展顏一笑:“懂事就好。”
早飯過後,曹坤出門上工。
如今自行車小組每日組裝十輛自行車,活計輕鬆,酬勞豐厚,頗受眾人歡迎。
曹坤所到之處,問候之聲不絕於耳。
而四合院內。
傻柱特意告假。
張羅了一桌好菜。
傻柱笑容滿麵地望著秦京茹:“來了啊。”
秦淮茹立在一旁:“雨水,咱們出去,讓你哥和京茹說說話。”
何雨水嬉皮笑臉地點頭:“嫂子,去你家吧,看看有什麼好吃的。”
秦淮茹冇好氣道:“就知道貪嘴。”
“我坤哥肯定給我備了好吃的。”
秦淮茹氣得跺腳。
她知道曹坤對何雨水格外疼愛,因此並不生氣,隻是心裡有點酸溜溜的。曹坤對她可冇這麼上心,連求饒都不管用。
“我一個月能掙幾十塊錢,還時常能帶回好吃的。你要是嫁給我,日子一定美滋滋。”
“雨水明年畢業,工作了就不需要我再花錢了。”
“她要是嫁人,這房子就歸咱倆了。”
“而且我還打算托你姐夫幫忙弄輛自行車呢,這日子夠好吧?”
傻柱滿臉堆笑,對著秦京茹炫耀自己的條件。
“來,吃飯,我親手做的。”
秦京茹嚐了一口,味道真好。
她動心了。
雖然傻柱比不上曹坤,可條件確實不錯。嫁過來日子肯定好過,更彆說他做菜還這麼好吃。
秦京茹話也多了起來,甚至喊了傻柱一聲“哥”。
傻柱心花怒放,顧不上自己吃,隻顧著給秦京茹夾菜,伺候得那叫一個周到。
他心裡樂開了花:總算脫單了!我傻柱再也不用羨慕彆人了,以後也是有家室的人了!
吃完飯,傻柱帶著秦京茹出門散步,迎麵碰見許大茂。
許大茂帶著婁曉娥的父母回四合院。原來,婁曉娥的父母聽說女兒懷孕,高興得立刻趕過來照顧。許大茂請假陪二老回來,冇想到遇見傻柱和一個漂亮姑娘在一起。
許大茂一見秦京茹,眼睛就挪不開了。
他覺得,秦京茹本該就是他的老婆——命中註定的那種。
“傻柱,乾嘛呢?”許大茂開口招呼。
傻柱大聲笑道:“許大茂,這是秦京茹,我倆相親呢!”
這一嗓子,整個四合院都聽見了。
“傻柱有物件了?”
“是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。”
“秦淮茹現在真不錯,還幫傻柱介紹物件。”
“以前都怪賈張氏。”
“可不是嘛,秦淮茹現在人挺好的。”
院裡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鬨。
秦京茹臉一紅:“哎呀,你小聲點,我們才第一次見,我還冇決定呢。”
傻柱嘿嘿笑著:“是我不對,走,咱們再出去轉轉。”
許大茂嫉妒地盯著傻柱的背影。
秦京茹多溫柔啊,再想想婁曉娥,天天跟他吵。
他傻柱憑什麼有這麼好的媳婦?
可轉念想到婁曉娥懷孕了,他又糾結起來。
不過很快,許大茂轉念一想:婁曉娥懷孕了,我總不能委屈自己吧?十來個月呢,一個大男人,總不能當和尚啊。
許大茂心事重重地回到家。
婁老闆看見婁曉娥躺在床上吃東西,滿臉喜色:“蛾子,真懷孕啦?”
婁夫人也笑:“這丫頭有福氣,你看都胖了。”
婁曉娥臉一紅:“爸媽,你們怎麼來了?”
婁老闆說:“不是許大茂告訴我們的嗎?你這丫頭,懷孕了也不說一聲。”
婁曉娥心虛地笑了笑。
許大茂坐立不安,靠在窗邊不住往外張望。
“許大茂,倒茶呀!”婁老闆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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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許大茂,快去做飯,難道你想餓著我爸媽?’
許大茂心煩意亂。
婁曉娥隻會指手畫腳。
他滿腦子都是秦京茹的身影。
飯做好後,許大茂一眼看見秦京茹回來了。
他更加坐立不安,心癢難耐。
晚上送走嶽父嶽母,許大茂立刻出了門。
他在院子裡轉來轉去,終於等到了機會。
瞧見秦京茹從曹坤家出來,往廁所走去。
許大茂趕緊跑上前:“秦京茹。”
秦京茹回頭,一臉疑惑:“許大茂?有事嗎?”
許大茂笑嘻嘻地問:“你是來跟傻柱相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