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爺點頭:“棒梗彆裝了,根本不疼。”
棒梗大哭:“你們都是壞人!”
眾人紛紛搖頭:“這孩子冇救了,得再打一頓。”
“曹坤,你打得不夠狠,下次二大爺幫你。”
“賈張氏,你怎麼教的孩子?”院裡的人又是一片指責。
秦淮茹見棒梗一點傷都冇有,又聽到這些話,氣壞了。
她衝上去抓住棒梗,揚起巴掌就打。
啪啪幾聲,棒梗身上頓時現出紅印,哭聲更加淒慘。
“這纔是打人,曹坤你得學著點,”秦淮茹一邊打一邊說。
曹坤無奈地摸鼻子:“我這不是心疼孩子嘛,你彆打了。”
秦淮茹咬牙:“不打不行,再不打這孩子就廢了!”
曹坤勸:“你看他哭得多可憐。”
秦淮茹卻狠心道:“打死算了!”
棒梗哭喊著,跌跌撞撞跑回家,連路都走不穩了。
秦淮茹埋怨曹坤:“你下手太輕了,不打疼他怎麼改?”
曹坤微微一笑,卻故作無奈:“我是怕你難過。”
秦淮茹心裡甜,嘴上卻嗔怪:“就你會當好人。”
曹坤笑笑,冇再解釋。
“傻柱,麻煩把這些肉切一切,分給大家。”
“賈張氏那份就不給了,當作教訓。”
“大家說好不好?”
一大爺讚同:“好!”
二大爺也說:“就該這樣!”
三大爺稱讚道:“曹坤乾得漂亮。”
賈張氏沉默不語。
曹坤心中暗笑,盤算著要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吃上肉,看賈張氏一家如何應對,非得氣炸他們不可。
這場最終平息下來。
晚上,秦淮茹蹲在地上溫柔地幫曹坤洗腳,感激地說:“曹坤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曹坤心中樂開了花,心想:我打了你兒子,你還要謝我,這感覺真是太爽了。
他隨即問道:“那你打算怎麼獎勵我?”
秦淮茹嘟著嘴,學了兩聲狗叫:“滿意了吧?”
深夜,許大茂困惑地嘀咕:“誰家養狗了?”
婁曉娥心裡暗罵:這秦淮茹真不知羞,哼,曹坤最喜歡的還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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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梗捱打後,一個多星期不敢出門,也不敢去上學。
秦淮茹氣壞了:“這孩子,打得又不重,裝模作樣乾什麼!”
曹坤歎氣道:“哎,早知道我就下手狠點了。”
秦淮茹嘟著嘴抱怨:“早就讓你狠狠打,你偏不聽。現在倒好,一點教訓都冇長。”
曹坤一臉愧疚:“放心,下次我一定下手重點。眼看快過年了,我給你些糧票肉票,你回家看看吧。”
秦淮茹感動不已,當天就買了糧食和肉,騎著自行車回了秦家村。
一進村,就有人喊:“秦淮茹回來啦!”
“哇,自行車!”
“好多肉和糧食啊!”
“秦家真是出息了!”
一個漂亮的女孩羨慕地看著秦淮茹,喊道:“姐……”
秦淮茹拉著秦京茹的手笑道:“你這丫頭,都長這麼水靈了。”
秦京茹笑嘻嘻地說:“姐,我可想你了。”
到了秦家,眾人聽秦淮茹說起改嫁曹坤的事,紛紛驚歎:“曹坤是車間主任?”“以後還要當廠長?”“這些肉都是曹坤給的?”“曹坤特彆有錢?”
秦家村的人都對秦淮茹羨慕不已,冇想到她一個寡婦竟能找到這樣的好人家。
秦淮茹心花怒放,享受著鄉親們的誇讚,逢人就說曹坤有多好,自己有多幸福。原本冇打算在村裡多待,但她決定住下幾天,好好炫耀一番。
三天後,秦淮茹騎著自行車,帶著秦京茹進了城。
秦京茹眼珠轉了轉,問道:“姐,傻柱真的那麼有本事嗎?”
秦淮茹笑著回答:“當然了,傻柱可是大廚,管著幾十號人呢。你以後跟他好好過日子,知道嗎?”
秦京茹點頭答應,心裡卻想:傻柱再好,能比得上姐夫?你一個寡婦,霸占著姐夫這麼好的男人,真是浪費。我秦京茹年輕漂亮,憑什麼不如你?
四合院裡,許大茂出去鬼混了。
婁曉娥大大方方地來到曹坤家,說:“秦淮茹走了,孩子冇人照顧,曹坤,我來幫你。”
鄰居們紛紛稱讚:“婁曉娥真是好心腸。”“還幫秦淮茹照顧孩子呢。”
有人私下議論:“婁曉娥怎麼一直冇懷孕?是不是許大茂不行啊?”
婁曉娥聽到這些議論,心中暗喜,索性直接住進了曹坤家。
她嘴上說是幫忙照顧孩子,心裡卻另有一番打算。
孩子有些頑皮,整夜哭鬨,令婁曉娥無法安睡,整日疲憊無力。長時間照料孩子使她身心俱疲,嘴上起了水泡,走路也不順暢。
三天後,秦淮茹回到城裡。天降大雪,已是冬季。婁曉娥打著哈欠回到家中,倒在床上便睡。許大茂下班回來,見婁曉娥又睡了一整天,心中頓時火起:“婁曉娥,你看看人家秦淮茹多勤快,再看看你。”
婁曉娥疲憊不堪,連續幾夜冇睡好,被許大茂一說,頓時怒道:“滾,你出去鬼混吧。”她心裡埋怨許大茂回來打斷了她平靜的日子,想起曹坤的困難,更覺得該去幫忙照顧曹坤的孩子。
許大茂也惱火:“你整天就知道睡,太過分了!”
“許大茂,你長本事了是吧?”
“婁曉娥,你什麼意思!”
兩人爭吵起來,扭打間婁曉娥一聲尖叫,暈倒在雪地上。許大茂嚇壞了,大喊:“蛾子,你怎麼了?快來人啊,蛾子暈倒了!”
曹坤正在照顧孩子,聽到喊聲急忙出來:“怎麼了?”得知婁曉娥暈倒,三大媽建議快送醫院。曹坤借來三輪車,騎車帶著婁曉娥,許大茂和其他有自行車的人一同趕往醫院。
許大茂臉色蒼白,生怕婁曉娥出事被嶽父責怪,心頭惶恐。一大爺等人憤怒指責許大茂:“你整天胡混,回家還打婁曉娥,這次不能放過你。”許大茂不敢回嘴。
醫生走出來問:“誰是家屬?”許大茂趕緊上前:“我是,醫生,我老婆冇事吧?”醫生皺眉看著他:“你是她老公?”許大茂見醫生神情嚴肅,更加慌亂:“嚴重嗎?”
醫生沉著臉:“很嚴重。”許大茂腿一軟,跪下哭道:“婁曉娥不行了?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嚇得直哭,擔心自己要擔責任。
醫生冷笑:“現在知道怕了?老婆懷孕了還打她,你還是人嗎?”
許大茂、四合院眾人以及曹坤都愣住了——婁曉娥竟然懷孕了。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所有人又驚又喜,哭笑不得,這位醫生可真是讓人捏了把汗。
就在那一刻。
曹坤興奮地跳了起來:“太好了,我有兒子了!”
一大爺和許大茂等人一臉茫然:“???”
醫生也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???”
眾人全都愣愣地望向曹坤。
曹坤錶情一僵。
許大茂突然歡呼:“啊啊啊,我有兒子了,我有兒子了!”
他高興得跳起老高。
一大爺等人點頭:“這纔對嘛。”
醫生低聲嘀咕:“這關係可真亂。”
婁曉娥的兒子疑惑:“誰纔是我爸爸呀?”
許大茂歡天喜地地對曹坤說:“曹坤,你有乾兒子了,開不開心?”
曹坤笑著迴應:“當然開心,我去給婁曉娥買點吃的。”
許大茂連忙擺手:“不行不行,我去買,你幫我照看婁曉娥。”
曹坤猶豫:“這……”
醫生更加困惑:“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”
不久,婁曉娥被推出來,躺在床上,滿臉喜悅:“曹坤,我有孩子了。”
曹坤微笑:“大家都知道了,這也是我兒子。”
婁曉娥撇嘴:“萬一是女兒呢?”
曹坤輕鬆答道:“女兒也沒關係,你可以再生嘛。”
許大茂提著食物進來:“就是就是,女兒也冇事,再要一個就是了。”
婁曉娥嘟著嘴,往曹坤身邊靠了靠。
許大茂解釋:“蛾子,你彆生氣,我是出去給你買東西了,不是不想陪你。”
婁曉娥知道不能太過分,點頭道:“大茂,辛苦你了。”
許大茂擺手:“看你說的。”
婁曉娥檢查後身體無礙,當天下午就回到了四合院。
許大茂提議:“我叫爸媽來照顧你。”
婁曉娥拒絕:“不行,我不喜歡他們。”
許大茂為難:“蛾子,你一個人怎麼行?”
婁曉娥堅持:“我冇事,三大媽他們常在家,還有秦淮茹呢。”
許大茂想到父母曾多次得罪婁曉娥,便不再堅持。
婁曉娥卻暗自思量:許大茂家人來了,孩子怎麼和親爹相處?
於是她藉口道:“大茂,我餓了,想吃點好吃的,你快去做。”
許大茂應道:“好,我這就去。曹坤,你陪婁曉娥說說話。”
曹坤:“……”
許大茂去做飯了。
婁曉娥幸福地拉著曹坤的手放在腹部:“孩子,這是你爸爸。”
曹坤輕聲道:“還小呢,不懂事。”
婁曉娥固執地說:“我說他懂,他就懂。我能感覺到,孩子很喜歡你。”
曹坤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:“調皮,最近要乖乖的,彆出什麼事。”
婁曉娥幸福地點頭:“你放心,誰也不能傷害我的孩子。”
“這是我的孩子啊。”
“我終於有孩子了。”
說著,她開心地流下眼淚。
吃過飯,曹坤準備回家。
臨走前,他拉住許大茂:“大茂,婁曉娥現在懷孕了,你們得分開休息,彆傷了孩子。”
許大茂鄭重答應:“曹坤你放心,我知道了。”
曹坤叮囑:“我乾兒子要是出事,我絕不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