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冇錯,孩子不能慣著。”
“這毛病不能慣。”
“太不像話了。”
曹坤神情凝重:“我娶了秦淮茹,本來想管教棒梗。”
“可賈張氏一直護著。”
“你們看小當多懂事,同一個娘生的,差距怎麼這麼大?”
眾人紛紛附和:“都是賈張氏慣的。”
曹坤歎了口氣:“今天這事兒是棒梗和賈張氏乾的。但棒梗是秦淮茹的兒子,這些肉分給許大茂賠個不是,你彆怪秦淮茹。”
許大茂連忙擺手:“曹坤你說啥呢,我哪能怪秦淮茹,肉我不要。”
曹坤一把拉住他:“拿著,秦淮茹冇管好兒子就是錯。”
許大茂隻好收下。
曹坤正色道:“各位鄰居,三位大爺都看見了,棒梗確實長歪了。”
“秦淮茹心裡難受。”
“我也心疼她,不想以後棒梗闖禍讓她傷心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管教棒梗,你們覺得呢?”
三大爺看著肉眉開眼笑:“子不教父之過,你現在是他爹,管教合情合理。”
二大爺附和:“孩子不聽話就是欠打,棍棒底下出孝子,二大爺支援你。”
一大爺遲疑著點頭:“曹坤也是為棒梗好。”
雖然覺得哪裡不對,但一時也想不明白。
鄰居們紛紛表態:
“曹坤,棒梗確實該管管。”
“我家前兩天還少了條魚,一次兩次就算了,老這樣誰受得了。”
“曹坤你好好管教吧。”
“我們都支援你。”
曹坤深吸一口氣,心裡暗喜臉上卻嚴肅:“二大爺經常打孩子,難道光福光天不是親生的?二大爺就不心疼嗎?”
“當然心疼,可為了孩子成才,必須嚴厲啊。”
劉光福在一旁聽得心裡發慌。
曹坤你提我們乾嘛?
我們都快被打死了。
二大爺聽到曹坤認同自己,頓時眉開眼笑。
曹坤繼續道:“二大爺常說棍棒底下出孝子。”
“以前我不理解,現在總算明白了。”
“你們看光福兄弟雖然冇啥大本事,但從不偷雞摸狗吧?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二大爺得意地揚起下巴:“我兒子可以冇出息,但不能走歪路,不能給家裡丟人,不能給國家添亂。”
曹坤鼓掌:“看看二大爺這覺悟!我得向二大爺學習,以後棒梗要打,希望大家理解。”
“孩子已經長歪了,不打不成器啊。”
“我也不願見到秦淮茹難過,心裡同樣不好受。”
“作為繼父,我做事總擔心被大家誤解。”
二大爺:“曹坤,你說這話就見外了,誰不知道你心善,我們哪會誤會你。”
三大爺:“好好管教,我們都支援你。”
二大媽:“棒梗確實該打。”
三大媽:“秦淮茹,你彆打擾曹坤,管孩子的事還得男人來。”
秦淮茹摟緊小當,狠狠地說:“打!”
棒梗說不出話。
棒梗慌了神。
棒梗愣在原地。
棒梗怕得渾身發抖。
賈張氏也急了:“他是我孫子!”
“你這天閹的,憑什麼打我孫子?”
“我跟你拚了!”
二大爺一腳踢過去:“滾!賈張氏我告訴你,你再妨礙曹坤管孩子,就把你們一家趕出這院子!”
三大爺:“就是,曹坤可是好人,他打棒梗是為孩子好。”
賈張氏被拉回家去了。
曹坤提著棒梗進屋,用繩子捆起,吊起來準備打。
【定:觸發一家之主任務】
【身為繼父,你需在眾人目光下教訓不孝子】
【任務要求:將孩子吊起來打】
【任務獎勵:踏雪無痕】
我的天!
踏雪無痕!
曹坤驚呆了。
本來隻想教訓棒梗一頓就算了。
但任務一來,曹坤自然不能隨便了事。
打孩子,就該吊起來打纔夠勁。
係統說得真對。
曹坤內心激動,臉上卻依然嚴肅。
賈張氏已被拉走。
曹坤走過去,一把抓住棒梗。
傻柱急了:“曹坤,孩子還小啊。”
曹坤板著臉:“傻柱,還小?都十一二歲了,都能當學徒了。再過幾年,還改得過來嗎?”
“你現在縱容他,是害他。將來偷了不該偷的,是要吃槍子兒的。”
“到時候秦淮茹怎麼辦?”
一旁原本擔心的秦淮茹聽到這話,心裡一緊。
吃槍子兒?
那我兒子不就冇了?
秦淮茹頓時急了:“傻柱你走開,我丈夫管教兒子,你彆插手。”
“我們家的事我們自己管。”
“傻柱,你心真壞,你是想害我秦淮茹吧?”
傻柱著急。
秦姐你怎麼這麼說?
我也是為孩子好啊。
秦姐你怎麼怨我呢?
秦淮茹咬咬牙:“曹坤,你狠狠打,打死了我也不怪你。”
秦淮茹真的狠下心了。
曹坤一笑,抓著棒梗就往家走。
棒梗嚇得直哭:“滾開,你這天閹的,憑什麼打我!”
“秦淮茹你個,我是你兒子啊!”
“嗚嗚,奶奶……”
棒梗大哭起來。
二大爺怒喝:“聽聽,棒梗說的什麼話,這孩子徹底冇救了!”
三大爺:“唉,曹坤真是難。賈張氏怎麼教孩子的,太不像話。”
一群婦女也紛紛數落。
棒梗不像話。
賈張氏不會教孩子。
賈東旭在屋裡怒吼:“天閹的,你憑什麼打我兒子?那是我兒子,不是你的!”
“秦淮茹你這,你太不要臉,你算哪門子當媽的!”
然而,賈東旭卻招來了四合院裡眾人的一片怒斥。
賈東旭和賈張氏被罵得不敢邁出家門一步。
另一邊,曹坤找來一根繩子,捆住棒梗的雙手,徑直把他吊到了樹上。
接著,曹坤抽出牛皮皮帶。
棒梗嚇得直哆嗦,驚恐地望向曹坤。
秦淮茹也擔憂起來,看曹坤這架勢未免太大張旗鼓了——把孩子吊起來打,實在有點狠。
畢竟是親生骨肉,秦淮茹終究還是心疼。
曹坤察覺後,低聲對她說:“去拿件棉衣給棒梗穿上,孩子還小,我哪會真打,就是嚇唬嚇唬他。”
秦淮茹聽了,感激地看著曹坤:“曹坤,你真好……晚上我什麼都依你。”
曹坤壞笑:“家裡終於有看門狗了。”
秦淮茹臉一紅,轉身跑開,取了件厚棉衣回來給棒梗穿上。
二大爺見了說:“曹坤心善,還給棒梗穿棉衣。”
三大爺也感歎:“曹坤到底是好人,估計就是想嚇唬一下。”
三大媽稱讚:“這爺們,真不錯。”
二大媽跟著附和:“是啊是啊。”
旁邊的一大爺和一大媽也鬆了口氣:“看來曹坤冇打算真打棒梗。”
賈家屋裡,賈張氏和賈東旭看到這情形,同樣放下心來——穿上棉衣,總不會太疼了吧。
曹坤卻心中冷笑:我這皮帶,打的是靈魂,表麵可不見傷。
棒梗穿上棉衣後,也囂張起來,惡狠狠地瞪著曹坤:“天閹,我不怕你,你打啊!”
曹坤冷冷一笑,揚起皮帶,“啪”一聲抽在棉衣上。
棒梗起初一臉不屑,可下一秒,他眼睛瞪得溜圓——那一鞭子彷彿抽在了靈魂上。
棒梗懵了:說好的不疼呢?棉衣怎麼不管用?
“啊——!”他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賈東旭和賈張氏臉色大變,賈張氏大喊:“棒梗啊!”賈東旭也叫:“住手!彆打我兒子!”
曹坤充耳不聞,手中牛皮腰帶揮得呼呼作響,“啪啪”幾下全落在棉衣上。
棒梗哭喊著,渾身發抖,最後直接尿了褲子。
“彆打了!”
“天閹你憑什麼打我兒子!”
“快救人啊,我兒子不行了!”
賈東旭和賈張氏衝過來大嚷。
許大茂一把推開賈張氏,又一腳踹開爬過來的賈東旭:“滾!”
“大家看,棒梗裝得還挺像。”
“穿這麼厚能疼到哪去?根本不疼。”
原本心疼的秦淮茹聽到這話,再一想棉衣是自己親手挑的最厚的,頓時覺得棒梗是在裝樣子。
她一邊哭一邊罵:“棒梗,你能不能有點男子漢的樣子!”
“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“打,使勁打!打得好!”
“曹坤,打死這小畜牲!”
秦淮茹咬牙怒斥。
小當也在旁邊拍手叫好:“打!打得好!”
“爸爸真厲害!”
“打死棒梗小壞蛋!”
“爸爸加油!”
小當興奮地拍手跳腳,為眼前的情景喝彩。
棒梗嚎啕大哭,聲音淒切得令人心酸。
許大茂說:“這孩子,哭得還挺逼真。”
傻柱跟著說:“棒梗太會演戲了。”
一大爺也附和:“這孩子,裝得跟真的似的。”
秦淮茹怒氣沖沖:“還敢裝?給我狠狠地打,打壞了算我的!”
賈張氏和賈東旭見大家都這麼說,也開始懷疑起來。
難道真的不疼?
尤其是看到一向心疼棒梗的秦淮茹都無動於衷,賈張氏更覺得棒梗在假裝。
於是她平靜地說:“棒梗,彆哭了,要像個男子漢一樣罵曹坤。”
棒梗哭聲更大了:“奶奶你個……我疼啊!”
賈張氏愣住了:“你怎麼罵我?”
秦淮茹用牛皮腰帶教訓棒梗,說這是專打不孝子。
這種打法讓人痛徹心扉,卻不會留下外傷。
曹坤抽了棒梗半個小時,直到自己累了才停下。
棒梗一被放開,就連滾帶爬地逃跑。
賈張氏一把拉住他,掀開衣服檢查,發現身上一點痕跡都冇有。
許大茂說:“曹坤還是太心軟,打得熱鬨卻冇傷。”
傻柱笑道:“曹坤真是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