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孩長時間不見麵,感情自然就淡了。
這時,小當看見棒梗手裡提著醬油,頓時有些生氣地說:“你又偷東西。”
“偷東西是不對的。”
“咱們家缺什麼可以買。”
小當義正詞嚴地指責棒梗。
畢竟,曹坤一直教育小當不能偷東西。
棒梗嚇了一跳:“小當,是你啊。我請你吃叫花雞,快過來。”
小當皺起眉頭:“我纔不吃偷來的東西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小叛徒,看我不打你!”
棒梗怒了。
小當嚇得趕緊抱著槐花跑開了。對這個哥哥,她實在冇什麼好感。
以前棒梗吃肉,她卻隻能啃窩窩頭。
小當記得清清楚楚。
棒梗也冇理小當,提著醬油跑到軋鋼廠的一個角落,那裡正冒著煙。
“真是奶奶的好孫子,太能乾了。”
賈張氏正趴在地上生火,看到棒梗提著醬油回來,滿臉興奮地誇獎。
棒梗嘿嘿一笑:“奶奶,傻柱就是個傻子,根本關不住我。”
“我孫子就是厲害。”
賈張氏又誇了一句:“快點,馬上就能吃肉了。”
“那個該死的東西,還有那個冇良心的秦淮茹,自己吃肉卻不給我孫子吃,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!”
“嗯,奶奶說得對。”
棒梗眼中帶著恨意說道。
這段時間,曹坤和秦淮茹帶著婁曉娥天天下館子,吃香喝辣。
賈張氏一家已經快兩個星期冇沾到肉腥了。
他們哪受得了這個?
這正是曹坤故意刺激他們的。
果然,許大茂回來後帶了兩隻老母雞,棒梗就忍不住下手了。
賈張氏在軋鋼廠打掃廁所,一看見棒梗提著雞,自然也想分一杯羹。
兩人很快吃上了香噴噴的叫花雞。
“太好吃了。”
“哈哈哈,傻了吧唧的許大茂,帶的雞被我們吃了。”
“咱們家這麼困難,吃他許大茂一隻雞怎麼了?”
兩人一邊吃一邊笑,滿臉得意。
卻冇注意到,曹坤正在不遠處悄悄看著。
下班的時候,曹坤冇對彆人提起這件事,而是叫上秦淮茹、一大爺和二大爺:“二大爺、一大爺,咱們去買點肉吃。”
“這段時間大家一直冇吃上肉,都辛苦了。”
“我多買點,你們帶些回家,再給賈張氏分一點,大家都沾沾油水。”
曹坤一臉正氣地說道。
一大爺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:“曹坤,這太讓你破費了。”
曹坤笑道:“一大爺,您看您最近瘦的,都快皮包骨頭了。”
一大爺臉一紅,尷尬得說不出話。
他能說自己是因為太享受了嗎?
可這事冇法解釋。
說出去還不知道外人會怎麼笑話他。
同時,一大爺也有些無奈。這都快一個月了,一大媽還是冇有懷孕。
難道自己就是冇有兒子的命?
曹坤:“一大爺,今天一定得好好補補。您這麼瘦,萬一病了可怎麼辦。”
曹坤感歎道:“二大爺這些年確實不容易,我現在手頭寬裕些,能幫襯就幫襯點。將來我遇到難處,你們肯定也會幫我的,對吧?”
二大爺神情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話不能這麼說,我那三個兒子要是能及得上你一半懂事,我也用不著天天跟他們置氣了。”
秦淮茹在一邊低聲唸叨:“少買點吧,咱家肉票也不多了。”
曹坤輕拍了她一下:“男人家做事,女人彆插嘴。”
秦淮茹推著自行車,一臉委屈。
我這不也是想省點錢嘛。
把肉送給彆人,多浪費啊。
留著自家吃不好嗎?
她始終覺得,這次是自家吃了虧。
可她哪裡知道,曹坤心裡另有盤算。
肉買回來,曹坤分成了五份。
一份給一大爺,一份給二大爺,一份給三大爺,一份留給自家,還有一份是給賈張氏的。
曹坤錶情微妙地提著肉,跟一大爺、二大爺邊說邊笑往家走。
秦淮茹推著車,悶悶不樂地跟在後麵。
回到四合院,曹坤笑著說道:“一大爺,賈張氏那份肉就麻煩您送過去吧,我就不去了,實在不想看見她那樣子。”
“說真的,要不是看賈東旭癱了、棒梗年紀還小,我真不一定願意幫她。”
“這個人,實在太不討喜了。”
一大爺理解地看著曹坤:“行,我去送,也會好好說說她,為人不能這樣。曹坤你心善,彆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曹坤笑了:“您這話說的,我一個大男人,哪會真跟老太太計較。”
二大爺豎起大拇指:“曹坤,你是這個。你那車間組建起來之後,要不要二大爺過去搭把手?”
曹坤一愣,明白了二大爺的心思。
這是想謀個職位啊。
他笑著回道:“二大爺,您這手藝在廠裡也是頂尖的,來我這兒幫忙可就屈才了,我可不能答應。”
二大爺有點急了,他一心想當個小領導,曹坤要是答應了該多好。
他正想再說什麼,卻瞥見旁邊的易中海,頓時警覺起來:不行,要是易中海也有這心思,哪還輪得到我?
“晚上我得去曹坤家走動走動,送點禮。”
“打易中海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我這腦子真是好使。”
想到這裡,二大爺劉海中笑了起來:“看你這孩子也不容易,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啦,哈哈哈。”
曹坤:“我這不是怕委屈了您的手藝嘛,哈哈哈。”
一行人笑著走進四合院。
曹坤買了肉,一大爺和二大爺都挺高興,隻有秦淮茹開心不起來。
在她看來,自家這次又被占了便宜。
她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。
可剛進院子,一大爺和二大爺也笑不出來了。
四合院裡又鬨成了一團。
傻柱手裡舉著根棍子,氣勢洶洶地指著許大茂:“許大茂你還是不是人?連孤兒寡母都欺負!”
許大茂一臉是血,躲在婁曉娥身後。
他又被傻柱打了。
許大茂又氣又怕:“傻柱,是棒梗偷了我們家的雞!你還護著他?”
婁曉娥也氣得直哭:“傻柱你簡直不是人!那是兩隻老母雞啊,還能下蛋呢!”
婁曉娥心疼得不行。
她本來還想著,等老母雞下了蛋,就煮給曹坤補補身子。
曹坤天天那麼辛苦,她哪能不心疼。
結果,老母雞竟被棒梗偷去吃了。
婁曉娥怎能不生氣?
許大茂也跟著喊:“那是老母雞啊!一天能下兩個蛋的老母雞!我們自己都捨不得吃,棒梗倒好,直接給吃了,這也太過分了吧!”
傻柱臉色陰沉:“一百塊也太多了,棒梗隻是個孩子,餓了找點吃的有什麼錯。”
賈張氏哭嚎起來:“老賈啊,你走得早啊!快來看看啊,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……我們棒梗餓了吃點東西怎麼了,許大茂不是人……”
許大茂和婁曉娥都沉默著。
“許大茂生不出孩子!”
許大茂和婁曉娥依舊一言不發。
一大爺和二大爺剛回來就撞見這場麵。
易中海頓時沉下臉來:“怎麼回事?賈張氏,你又偷東西了?”
賈張氏看見易中海手裡提著肉,眼睛一亮:“一大爺,您快幫幫我們,許大茂欺負我們家啊。”
許大茂趕忙說:“一大爺,棒梗偷了我家的老母雞。”
一大爺皺眉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是小當說的,她還說棒梗偷了軋鋼廠的醬油。”
“小當?”
一大爺轉頭去找小當。之前因為要去買肉,小當就讓傻柱先帶回來了。
小當站在人群裡,臉上留著巴掌印,正低聲抽泣。
一看到秦淮茹和曹坤回來,小當“哇”地哭出聲,撲進曹坤懷裡:“爹,賈張氏打我……她打我……”
秦淮茹心疼得眼睛發紅,盯著小當臉上的紅印,咬牙道:“賈張氏,你憑什麼打孩子?”
曹坤也臉色一沉:“賈張氏,你打孩子算怎麼回事?”
賈張氏嚷道:“這小蹄子胡說!我家棒梗那麼乖,怎麼可能偷雞?”
小當抽泣著說:“我看見了,他還讓我吃,我說偷東西不對,他還想打我和妹妹。”
一大爺臉色越來越沉。
他知道小當不會說謊。
手裡提的肉,忽然就覺得不香了。
這時,二大爺見曹坤這麼生氣,一心想要討好他,便站出來指著賈張氏說:
“賈張氏,你牙縫裡還塞著肉呢!還敢狡辯?”
賈張氏臉色一變,慌忙用手去摳。
一大爺易中海黑著臉訓斥:“孩子不懂事偷雞,你當大人的看見了不歸還,還跟著吃?你像話嗎?”
賈張氏見瞞不住了,索性撒潑:“我們棒梗多可憐啊……多久冇吃過肉了,他一個孩子拿許大茂一隻雞怎麼了……”
易中海怒道:“誰家不困難?你冇肉吃,彆人就有嗎?你看看曹坤,自己也好久冇吃肉了,還特意買肉送給你。你可好,冇肉就偷,你還有良心嗎?”
院裡眾人議論紛紛。
“曹坤真是好人啊。”
“是啊,太孝順了。”
“賈張氏真不是東西,冇肉吃就偷?”
“曹坤自己也缺油水,怎麼冇見他偷?”
“就是,還想著給彆人送肉,曹坤這人真不錯。”
大家看賈張氏的眼神都帶上了鄙夷。
原本覺得她可憐,現在和曹坤一比,隻覺得她太不像話。
這時,曹坤走上前。
“傻柱。”
傻柱臉色陰沉地盯著曹坤:“曹坤,棒梗畢竟還小。”
曹坤無奈迴應:“傻柱,正因為他是個孩子,才更要好好管教。”
“他都十一二歲了,還小嗎?”
“你像他這麼大的時候,都能照顧雨水了。”
傻柱被說得有些心虛,點了點頭。
畢竟棒梗做的這事兒確實不地道。
曹坤轉向眾人:“各位街坊評評理,小時候偷雞摸狗,長大還得了?”
二大爺板著臉接話:“曹坤說得對,不管教以後肯定出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