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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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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

一個溫和中帶著疲憊的女聲傳來。陳遠抬頭,看見母親提著一箇舊布包,正從月亮門走進來。她四十多歲的年紀,頭髮已經白了不少,在腦後挽了個簡單的髻,臉色有些蒼白,但眼神溫和。她是在街道辦的紙盒加工組乾零活,貼補家用。

“媽,你回來了。”陳遠立刻迎上去,接過她手裡的布包,“冇什麼,剛院裡開會,散了。”

“開會?又出什麼事了?”母親眉頭微蹙,有些緊張。她知道兒子最近因為手藝的事,惹了些閒話。

“冇事,沈大爺修房簷摔了腰,我正好知道個土法子,給幫了把手,現在好了。會就是說說這個,讓大家注意安全。”陳遠輕描淡寫地說,扶著母親往屋裡走,“您累了吧?快進屋歇著,飯我馬上熱。”

母親將信將疑地看著他,又看了看院子裡似乎一切如常的景象,冇再追問,隻是歎了口氣:“冇事就好,冇事就好。咱們平頭百姓,平平安安最要緊。”

進了屋,陳遠讓母親坐下休息,自己熟練地捅開小煤爐,坐上鐵鍋,把早上剩的窩頭放在屜上加熱。然後,他拿出鐵蛋送來的那兩個雞蛋。

“媽,今天孫嬸家鐵蛋送來兩個雞蛋,說是謝謝我。”陳遠一邊說,一邊拿出一個小碗。

“雞蛋?這怎麼好意思,孫家多困難……”母親連忙說。

“推不掉,孩子實誠。正好,您最近氣色不好,我給您做個雞蛋羹,軟和,好消化。”陳遠語氣不容拒絕。他動作麻利地磕開雞蛋,金黃澄澈的蛋液滑入碗中,加了一點鹽和溫水,細細打散,撇去浮沫。鍋裡水開了,他把碗坐進去,蓋上鍋蓋,改用小火慢蒸。

昏黃的燈光下,蒸汽嫋嫋升起,帶著雞蛋特有的香氣,漸漸瀰漫在狹小的屋子裡。這香氣,在這個時代,代表著難得的營養和奢侈的關懷。

母親看著兒子在灶前忙碌的背影,眼神有些恍惚。兒子好像……有些不一樣了。還是那麼瘦,但背似乎挺直了些,做事有條不紊,說話也……更穩當了。尤其是剛纔提到幫了沈大爺時,那種平靜篤定的語氣,是她以前很少在兒子身上看到的。

“遠子,”母親輕聲開口,“你那手藝……真是你爸留下的?”

陳遠攪動蛋羹的動作微微一頓。他轉過身,臉上是坦然的表情:“媽,有些是我爸以前零碎提過的,有些是我自己瞎琢磨的。我爸不是常說嗎,手藝人多學點東西,餓不死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試著學學。”

這個解釋,模糊但合理。原身的父親是老鉗工,手巧,接觸的人雜,留下點“土法子”的記載或口述完全可能。而兒子“瞎琢磨”,也符合年輕人好奇、好學的特點。

母親沉默了一會兒,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,隻是叮囑道:“學東西是好事,但……要小心。現在外麵,說話做事,都得留神。今天你幫了老沈,是積德,但以後……量力而行,彆惹麻煩。”

“我知道,媽,您放心。”陳遠點點頭。母親的擔憂,他完全明白。

雞蛋羹蒸好了,嫩黃滑膩,像一塊溫潤的玉。陳遠小心地端出來,撒上一點點珍貴的蔥花(是他用零錢在菜站買的蔫蔥自己栽在破盆裡長的),滴了兩滴醬油。

“媽,趁熱吃。”

他把雞蛋羹放到母親麵前,自己拿起一個熱好的窩頭,就著一點鹹菜,大口吃起來。

母親看著眼前這碗精緻的、香氣撲鼻的雞蛋羹,又看看兒子手裡粗糙的窩頭,眼睛微微泛紅。她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,卻冇有自己吃,而是伸向陳遠:“你也吃一口,正長身體呢。”

“媽,我吃窩頭就行,這個專門給您補身子的。我年輕,扛得住。”陳遠笑著躲開,“您快吃,涼了腥。”

推讓了幾下,母親終究拗不過兒子,小口小口地吃起了雞蛋羹。滑嫩的蛋羹入口即化,溫暖的滋味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,似乎連日的疲憊和隱痛都緩解了些。

陳遠啃著窩頭,看著母親臉上細微的、滿足的神情,心裡踏實了不少。改善生活,保護在意的人,這是最樸素的動力。

吃完飯,收拾妥當,母親早早歇下了。她身體一直不好,需要多休息。

陳遠坐在窗邊的小凳上,就著燈光,再次拿出那個小木箱和炭筆。他在日記上續寫:

“9月X日(續)。會散。沈愈,眾驚,態轉。多詢疾,探手藝。孫家示好。趙當眾勉強表揚‘助人為樂’,暗語警告‘注意方式’‘原則’。台階下,然不甘必存。周陰退,怨毒顯。此番雖險勝,得微名,亦成焦點。手藝‘正骨’證實有效且顯眼,可用,但須慎,劃定‘急性簡單’之界。母食蛋羹,心安。經濟仍迫,黑市路暫絕,需思它法。明日簽到,盼實用低調之技。院夜複歸嘈雜,然水下之流,已改方向。”

寫罷,他吹熄了燈,和衣躺下。

窗外,大雜院的夜晚並不寂靜。隱約的咳嗽聲,孩子的哭鬨,夫妻壓低聲音的爭執,收音機裡斷斷續續的樣板戲唱腔……各種聲音交織成一片生活的背景音。

陳遠在黑暗中睜著眼睛。

今天,他用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,在這個1978年的大雜院裡,刻下了一個新的印記。不再是那個沉默寡言、待業在家的病逝鉗工之子,而是一個“有點家傳手藝、關鍵時刻能頂用”的陳遠。

這固然帶來了些許喘息之機和潛在的好處,但也意味著更多的關注和潛在的風險。趙德柱和周向陽絕不會就此罷休,他們隻是暫時退卻,等待新的機會。而鄰居們的熱情和需求,如果處理不好,也會變成負擔甚至禍端。

技能傳承係統……明天會給他什麼呢?在維持基本生存和應對潛在威脅之間,他需要更實用、更低調,或許……更能創造直接價值的東西。

他想起黑市那個販子看到小馬車時發亮的眼神,想起糧票捏在手裡的質感。公開的、集體的道路暫時被趙德柱把持且充滿風險,那麼,更隱蔽的、基於手藝的物物交換或小額現金交易呢?前提是,手藝產品必須足夠“不起眼”,卻又足夠有“價值”。

想著這些,睡意漸漸襲來。在沉入夢鄉前,他最後聽到的,是遠處不知誰家掛鐘傳來的、沉悶的報時聲。

當——當——當——

彷彿在敲打著這個緩慢而又充滿變數的時代節拍。

傍晚的天光,像是被誰用摻了灰的淡墨汁洗過一遍,朦朦朧朧地罩在南鑼鼓巷這片大雜院的上空。

陳遠站在自家那間東廂房的門口,冇有立刻推門進去。

手心裡還殘留著一點為沈懷古正骨時,觸碰到對方腰椎骨節的那種微妙的、屬於**骨骼的硬實與溫度。耳朵裡似乎還嗡嗡響著散會時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,那些目光——好奇的、驚歎的、依舊帶著審視的、還有趙德柱最後那勉強擠出笑容卻眼神陰沉的——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,粘在身上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
空氣裡是熟悉的、屬於1978年北京大雜院初夏傍晚的味道:煤球爐子散出的嗆人煙氣,公共水管那邊飄來的淡淡漂白粉味,不知誰家燉白菜的寡淡香氣,還有牆角青苔在暮色裡蒸騰出的、一絲若有若無的土腥氣。

“暫時過關了。”他在心裡對自己說,聲音很輕,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,以及更深處的警惕。

木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
屋裡光線更暗,隻有靠窗的方桌上,一盞十五瓦的燈泡亮著,昏黃的光暈勉強撐開一小片溫暖的範圍。母親張桂蘭正坐在桌邊的凳子上,手裡納著一隻鞋底,針線穿過厚厚的千層底,發出“嗤啦、嗤啦”細微而規律的聲音。聽到門響,她立刻抬起頭,手裡的活計停了。

“小遠?”她的聲音有些急,又壓低了,“會開完了?怎麼樣?趙主任冇難為你吧?”

陳遠反手關上門,將外麵那些或明或暗的視線隔絕開來。他臉上露出一個儘量輕鬆的笑容,走到桌邊,拿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涼白開。水有些澀,順著喉嚨下去,澆滅了些許心頭的燥意。

“媽,冇事了。”他放下缸子,聲音平穩,“沈大爺摔著了,我正好會點正骨的手藝,給治了治。趙主任……當著大夥兒的麵,還表揚了我助人為樂。”

張桂蘭盯著兒子的臉,像是要從那平靜的表情下麵挖出點什麼。她今年還不到五十,但長年的操勞和擔憂,讓她的麵容比實際年齡蒼老許多,鬢角已經染上了明顯的霜白。眼角的皺紋很深,此刻因為關切而緊緊蹙著。

“表揚你?”她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是不信,“趙德柱那人……他能安什麼好心?還有那個周向陽,在院裡嚼舌頭根子,不就是他挑起來的?他們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你?”

陳遠心裡一暖,又有些發酸。母親雖然隻是個冇什麼文化的家庭婦女,常年困在這方寸之地的灶台和針線之間,但她的直覺和對人性的洞察,往往精準得讓人心驚。這大概是在這個複雜的大院環境裡,為了保護自己和孩子,一點點磨礪出來的本能。

“當著那麼多鄰居的麵,沈大爺又確實好轉了,他不好再說什麼。”陳遠在母親旁邊的凳子上坐下,拿起暖壺給母親的茶缸裡續了點水,“媽,您彆擔心。咱們行得正坐得直,手藝是拿來幫人的,又不是乾壞事。”

張桂蘭歎了口氣,放下手裡的鞋底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布料。“手藝……小遠啊,媽知道你打小就手巧,跟你爸似的,看什麼會什麼。可這年頭,手藝太好了,有時候也是禍。”她壓低了聲音,幾乎是在耳語,“你爸當年……不就是因為懂點機器,多說了兩句話,才……”

她冇說完,但陳遠懂。原身父親陳師傅,那個沉默寡言的老鉗工,幾年前在一次廠裡的“技術討論”中,因為指出某個領導推崇的“革新”方案有安全隱患,後來就被邊緣化,最後那場所謂的“工傷”,內情也頗為模糊。這是這個家庭心裡一道不敢輕易觸碰的傷疤,也是張桂蘭多年來如履薄冰的根源。

“媽,時代不一樣了。”陳遠握住母親有些粗糙的手,語氣堅定,又帶著這個時代青年該有的、對未來的某種模糊憧憬,“現在國家不是說要搞四個現代化嗎?技術、手藝,以後肯定越來越有用。咱們不偷不搶,靠手藝幫人,給集體做貢獻,誰也說不出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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