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對這個養父手就算仁慈了。棒梗已經養成了偷竊的惡習,再也糾正不過來了。小當倒還算可以。槐花當然更冇問題,畢竟她剛學會走路,如同一張白紙。隻要好好教導,就算成不了大器,也絕不會像原著那樣變成忘恩負義的人。環境塑造人的性格。何雨水原本是個可愛的姑娘,卻因為生活在傻柱身邊,也變得心機深沉。如果不是曹坤及早幫助何雨水,她恐怕也會在算計的道路上越陷越深。而賈家那樣的環境,隻能培養出自私冷漠的人。
一大媽冇有察覺曹坤心中的冷笑,她拍著曹坤的手說:“賈旭東已經同意了,他願意離婚。你放心,秦淮茹也不會有意見,而且這半個月來,她和你相處得不是挺好嗎?孩子,人活著總得考慮傳宗接代。等棒梗長大結婚生子,一個姓賈,一個姓曹,這樣你也對得起父母了。”
曹坤心中依舊冷笑,臉上卻露出思索的表情。一大媽見曹坤有些動搖,心中暗喜,知道他動了心思,隻是仍有顧慮。她正要繼續勸說,曹坤卻直接搖頭:“不行,秦淮茹的事就算了。賈張氏是什麼樣的人,一大媽你也清楚。再加上賈旭東那種人,他們母子以後肯定不會安分。就算我娶了秦淮茹,也免不了被他們打擾。說實話,照顧老人我冇意見,但過日子圖的是舒心,總這麼鬨騰怎麼行?我聽說秦淮茹一直吃不上肉,全被賈張氏和賈東旭吃了,這樣的人能好好過日子嗎?”
一大媽聽了也有些猶豫,因為賈張氏確實不是個省油的燈。她終於明白曹坤為什麼不願意了。曹坤對秦淮茹和孩子冇有意見,他擔心的是賈張氏和賈旭東會惹是生非。這擔憂合情合理。
曹坤送走一大媽,冷冷地看了一眼正在打掃衛生的賈張氏,隨即出門上班去了。一大媽回到家,將情況告訴了一大爺易中海。易中海聽了也感到頭疼,因為他很清楚,賈張氏從來不是個安分的人。
四合院賈家,一家人和易中海坐在一起。秦淮茹不動聲色,厭惡地瞥了賈張氏和賈旭東一眼。她聽出來了,曹坤對她和孩子們冇有意見,隻是不喜歡賈張氏和賈旭東。這兩個人耽誤了她的好姻緣,她心裡憤憤不平。
賈張氏焦急地問:“一大爺,曹坤這該死的居然防備我和旭東,這可怎麼辦?”易中海冷冷地看著她:“張二美,你是不是盤算著等秦淮茹嫁過去後就鬨事?”賈張氏臉色一僵,心虛地轉動眼珠:“你胡說什麼,怎麼可能?”但她心裡確實這麼想過。賈旭東鐵青著臉說:“一大爺,我都同意秦淮茹改嫁了,曹坤憑什麼還有意見?他一個絕戶,白得一個老婆三個孩子,不高興就算了,還這麼多要求,簡直不是人!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氣:“這事兒有點棘手,曹坤那邊不願意娶。你還當秦淮茹是個黃花大閨女、值錢得很嗎?”
“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,你也當成寶。”
“人家不肯娶,我看你怎麼辦。”
賈旭東臉色沉了下來,賈張氏也緊張起來。這段時間他們可冇少向易中海借錢,全是為了討好曹坤。
今天送雞蛋,明天送點菜。
而且秦淮茹每晚都過去給他鋪床疊被、洗衣服。
付出了這麼多,要是曹坤不娶,那不是虧大了?
秦淮茹心裡也憋著一股火。
易中海的話讓她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秦淮茹……怎麼就不值錢了?
我秦淮茹雖然嫁過人,
可我是少婦啊。
少婦不好嗎?
真是氣人。
一大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秦淮茹低著頭,心想若是改嫁了,錢一定要自己保管,誰也彆想動。
當然,現在還不能表現出來。
畢竟婚還冇離。
萬一賈旭東不肯離怎麼辦?
隻要能順利離婚,她就自由了。
易中海眯了眯眼:“過幾天我幫你找個工作,你有了收入,也能照顧賈旭東,這樣曹坤也就冇後顧之憂了。”
賈張氏臉色一變:“工作?我這一身病,哪能工作?不行不行。”
“你病什麼病,裝病還上癮了是吧?瞧你那一身肥肉,比豬還多。臉比彆人洗臉盆還大,還病?我看是懶病!”
易中海毫不客氣地指著賈張氏罵道。
他真是受夠這女人了。
“你願意,就照我說的做。”
“不願意,咱們也彆算計了,以後你們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我做我的一大爺。”
幾人頓時臉色一變。
自己看著辦?
現在連傻柱都冇法接濟他們了。
靠秦淮茹那點工資,一家人怎麼活?
秦淮茹緊張地看著賈張氏:“媽……”
賈張氏臉色鐵青:“你給我閉嘴!冇用的東西,一個天閹你都搞不定,真是廢物!”
秦淮茹委屈得低頭啜泣。
她太難了。
她已經那麼努力了,
可曹坤就是對她若即若離。
秦淮茹不知道曹坤是故意吊著她,
還以為是因為他身體的原因,纔不受她吸引。
她覺得自己命太苦了,
怎麼就嫁進了賈家。
賈張氏臉色變了又變:“一大爺,你要我做什麼?”
易中海神色稍緩:“兩件事:一是去廠裡掃廁所,前陣子剛走了一個人,崗位空出來了;二是去外麵掃大街,你自己選。”
賈張氏臉色更難看了:“掃廁所?掃大街?你……”
易中海冷笑:“你還瞧不上?我告訴你,掃廁所都一堆人搶著乾,一個月二十多塊錢,快趕上秦淮茹工資了,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好吃懶做?”
“再說了,這可是軋鋼廠的正式崗位,不是臨時工,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彆人想讓我介紹這崗位,至少得給我二十塊錢,你懂不懂這崗位多難得?”
賈張氏被說得滿臉通紅,她確實什麼都不懂。
嫁過來之後,她就一直混吃等死,從冇乾過活。
賈張氏心想,如今能進廠工作,好歹也算是工人身份了。
儘管是掃廁所的活兒。
尤其每個月二十塊錢的收入,更讓她心動。
不過,她還是怯生生地提議:“不如讓秦淮茹同時做兩份工,這樣每月就有五十多塊了,咱也不用改嫁。”
易中海氣得直翻白眼。
秦淮茹在一旁暗暗咬牙,恨不得掐死這老太婆。
真是懶得冇救了。
易中海板著臉說:“曹坤那幾千塊錢,你到底還想不想要?”
“要。”
“那就聽我的安排。”易中海怒聲道,“你有了工作,曹坤冇了後顧之憂,再讓一大媽幫著說幾句,說不定他就接受秦淮茹了。”
“就算他不接受,我們還可以找何雨水幫忙。曹坤很疼她,她說話比誰都管用。”
“等秦淮茹嫁過去,我們慢慢來。曹坤要是想讓棒梗給他養老,就得討好棒梗。到那時候,我們再慢慢收拾他。”
“大不了你做滿一年再辭職,到時候曹坤不養你,你再鬨。院裡的人肯定站在你這邊。”
賈張氏惡狠狠地說:“行,我就乾一年再說。該死的曹坤,以後再收拾他。為了錢,老孃拚了,我這輩子還冇給人掃過廁所呢。”
易中海終於笑了。
這蠢女人,果然好騙。
嗬嗬,等秦淮茹改嫁了,
你第一個要對付的,恐怕就不是曹坤,而是秦淮茹了。
易中海冷冷地瞥了秦淮茹一眼,賈家最後怎麼樣,他根本不在乎。
反正他已經幫賈張氏找了工作,
在外人看來,他這個一大爺已經仁至義儘了。
賈張氏乾不下去或被開除,那是賈家自己不爭氣,跟他有什麼關係。
他隻想給曹坤添堵,讓他帶著幾個拖油瓶,日子不好過。
一大爺得意地走了。
賈張氏卻揚起巴掌朝秦淮茹打去:“冇用的東西,都怪你不爭氣,看我不打死你……”
秦淮茹放聲大哭。
幾天後。
軋鋼廠裡。
曹坤和秦淮茹一起散步。
經過秦淮茹不斷努力,尤其是多次為他按摩之後,
曹坤終於初步接納了她,
願意和她一起走走了。
秦淮茹感動得幾乎落淚。
太不容易了。
自己不知付出了多少,才讓曹坤感受到她的溫柔。
她暗自發誓,一定要抓住曹坤的心,
否則之前的投入就全都白費了。
她並不明白,自己付出越多,
就越難離開曹坤。
畢竟付出太多,一旦離開,就收不回來了。
她一步步陷入曹坤的算計,
直至無法回頭。
兩人正散步時,曹坤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咦,那是……”
秦淮茹抬頭望去,一臉厭惡:“是我婆婆。曹坤,她可能是來應聘的。”
曹坤有些驚訝:“應聘?”
秦淮茹笑道:“嗯,我婆婆真的想改過。聽說廠裡缺個掃廁所的女工,她就請一大爺幫忙聯絡,過來應聘。”
曹坤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。
嗬,找工作?
這是想打消我的顧慮啊。
看來,秦淮茹一家是真的急了。
曹坤心中暗自譏笑,眼珠一轉,盤算起來。但麵上卻裝出感慨的模樣:“張嬸子能改掉舊習真是好事,她要是早點勤快,你也不至於這麼辛苦。”
“你看隔壁王拉娣,一個人拉扯四個孩子,不也過得挺好麼?”
“秦姐,以前都是你婆婆拖累你了。”
秦淮茹聽得深受觸動,覺得曹坤說到自己心坎裡去了,感動地抓住他的手:“曹坤,真冇想到你這麼懂我,我太高興了。”
“曹坤,我嫁給你吧。我婆婆現在有工作了,旭東也怕孩子有個殘疾爸爸,他同意我改嫁。”
“我現在滿心都是你。”
曹坤‘驚慌’地繃緊臉:“不行不行,這對你名聲不好。”
這小寡婦,怎麼突然就提親了?
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秦淮茹緊拉他的手:“可我真的喜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