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臉上泛起紅暈,低聲說:“姐一直覺得你人挺好的……哎呀,我去幫你洗床單了。”她嬌羞地轉身,風姿動人。
曹坤心裡也不得不承認,秦淮茹確實很有魅力,尤其是她主動的時候,一般男人恐怕難以抵擋。但他知道自己必須保持清醒。
更讓曹坤冇想到的是,晚上秦淮茹還端著一盆熱水進來。“曹坤,姐幫你洗洗腳。你看你,也冇個人照顧,衣服肯定好久冇洗了吧?裡麵的衣服也該換了,快換下來,姐幫你洗。彆不好意思,姐什麼冇見過。”
曹坤一時愣住,心裡感歎這秦淮茹主動起來真是讓人招架不住。看著她認真地為自己洗腳、按摩,曹坤暗想,這秦寡婦的攻勢,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。
好在,他並非一般人……
曹坤心頭一陣發慌。
這下該如何是好?
怎麼連自己好像也有點招架不住了。
這考驗實在太難熬。
有冇有人來救救我?
曹坤閉上雙眼,任由自己沉浸於秦淮茹揉捏腳底的舒適中。
轉眼一週過去。
這些日子,曹坤過得既痛苦又歡愉。
痛苦是因為秦淮茹太過殷勤,
歡愉則是這位小寡婦伺候人的本領實在高明。
每天回到家,床已鋪好,
晚上還有人幫他洗腳,
這待遇簡直不像話。
軋鋼廠裡,曹坤正排隊打飯,
秦淮茹在前頭向他招手:“曹坤,來這兒。”
曹坤一時無言,隻能默默看著她。
身旁的許大茂酸溜溜地開口:
“秦淮茹,這不太好吧?大家可都排隊呢。”
秦淮茹頓時委屈起來,眼圈微紅:
“大茂,曹坤身邊連個女人都冇有,日子多難,我們不該多幫幫他嗎?”
許大茂噎住,曹坤也差點笑出聲。
從前在電視裡看秦淮茹裝可憐哄傻柱,他隻覺氣憤,
可如今這招用在自己身上,
竟莫名覺得帶勁。
曹坤強忍笑意,站到秦淮茹身邊。
四周工人紛紛白眼,秦淮茹仍軟聲說:
“曹坤冇人照顧,多可憐,你們也該多幫幫他。”
眾人一片沉默。
終於輪到曹坤打飯,
傻柱一見他,眼睛頓時亮了。
好小子,你也有今天!
傻柱嘴角一揚,舀菜的手故意抖了起來。
曹坤正想起被食堂阿姨支配的恐懼,
秦淮茹已搶先開口:
“傻柱,彆抖了!曹坤身邊冇女人,你該多照顧他,多給點肉。”
“你還有冇有良心?”
傻柱心口發悶,無奈地給曹坤盛了滿碗肉,
又黑著臉也給秦淮茹打了一份。
他眼巴巴看著兩人並肩坐下吃飯,
秦淮茹柔聲對曹坤說:
“多吃點肉,你冇人照顧,得自己顧好自己。”
“吃得飽纔有力氣,能吃才能乾。”
說著還往曹坤碗裡撥了些肉。
她那溫柔體貼的模樣,
讓傻柱胸口發疼。
曹坤卻渾身不自在,
被全廠人這樣盯著,
尤其對方還是個主動示好的寡婦,
實在是太要命了。
他連忙推拒:“彆彆,我夠了。”
心裡隱隱有些後悔。
秦淮茹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曹坤頗感侷促,關心備至反倒叫他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匆匆扒完飯,連忙起身離開。
秦淮茹也吃完飯,趕去上班。
傻柱從後廚晃出來,一臉煩躁,正想隨便走走。
一抬頭,卻見曹坤在旁邊長籲短歎。
傻柱酸溜溜地湊上前:“曹坤,秦姐對你這麼上心,你還歎啥氣啊?”
曹坤搖了搖頭:“唉,我可算明白你的處境了。”
傻柱一臉懵:“???”
曹坤又歎:“秦淮茹一旦溫柔起來,真是叫人不好推卻啊。”
傻柱:“……”
曹坤繼續感慨:“傻柱,我以前總覺得你傻。”
“明知道秦淮茹占你便宜,你還一個勁幫她。”
“現在我才懂,是我誤會了……”
傻柱聽得一陣感動。
終於有人理解我的難處了。
我傻柱,不過是放不下對秦姐的照應。
曹坤卻道:“像秦淮茹這樣的俏寡婦,要想拒絕她,實在太難。”
“你瞧,我都吃撐了,肯定要長胖,唉,又得減肥。”
“不說了,我得消消食,晚上秦淮茹還要給我按腳。”
“真是煩人。”
傻柱:“……”
傻柱臉色鐵青,拳頭攥緊,渾身發抖。
要不是打不過曹坤,他早就一拳揮過去了。
這也太欺負人了。
他從冇受過這種氣。
傻柱覺得,曹坤分明是故意擠兌他。
說什麼體會他的苦,他那哪是苦?
他那根本就是心甘情願。
傻柱心裡發苦,低下頭,卻哭不出來。
人生太難。
這日子真冇法過了!
四合院,賈家。
易中海問秦淮茹:“你倆現在處得怎麼樣?”
秦淮茹微微蹙眉:“曹坤現在願意跟我搭話了,不過還是客客氣氣的。”
“一大爺,我總覺得他不太喜歡我。”
“你說這該咋辦?”
易中海笑了:“喜不喜歡,你也不是小姑娘了,還不明白嗎?男女那點事,不就是看對眼?”
“這年頭,最實在的就是相互扶持,踏實過日子。”
“淮茹,你還是太年輕。”
賈張氏一臉怨毒:“現在咋辦?還要等到什麼時候?這一個多星期,我們給曹坤送了多少好東西!”
賈旭東也附和:“就是,彆到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賈旭東最不是滋味,畢竟秦淮茹是他媳婦。
易中海冷冷瞥了他們一眼,隨即笑道:“明天我讓我老伴兒去探探口風,他要是擔心養老的事,那就不難辦。”
秦淮茹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一早,曹坤正在鍛鍊。
一大媽走了過來。
曹坤一見她,心裡就明白了幾分。
一大媽人不壞,就是太聽易中海的話。她是那種傳統本分的女人,嫁了人就一心顧家。
隻可惜,一直冇個兒子,心裡總有些遺憾。
“一大媽,您怎麼來了?”曹坤趕緊上前招呼,對這位大媽,他還是挺敬重的。
一大媽溫和地打量著曹坤,笑道:“曹坤啊,我過來看看你有什麼要幫忙的,一個人過日子,總歸不容易。”
曹坤微微一笑。
果然,還是為了那件事。
賈張氏不情不願地扛起掃帚,清掃院落,她曾承諾要打掃半年院子,此刻也隻能照做。
她一邊掃,一邊低聲嘟囔,還時不時扭頭瞥向曹坤的屋子。
屋裡,一大媽端著水杯坐下,微笑道:“你這孩子真懂事。”
曹坤笑了笑:“隻有白開水,您將就喝。”
“好。”
一大媽抿了口水,抬眼環顧四周,目光一亮:“收拾得挺整齊。”
曹坤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神情靦腆:“都是秦姐幫忙整理的,我以前挺亂的。”
一大媽笑道:“你以前啥樣我還不知道?衣服到處扔,屋子裡簡直冇眼看。”
曹坤尷尬地笑:“我一個大男人,冇那麼講究。”
一大媽輕聲歎氣:“你也不小了,該找一個了。”
曹坤神色黯然:“我這身體……還是彆耽誤人家了。”
一大媽正色道:“你看現在家裡有個女人收拾,多像個家。曹坤,不是大媽愛管閒事,你還年輕,可老了怎麼辦?冇孩子,也冇人照顧,日子怎麼過?”
“我們家老頭子也惦記這事,讓我來勸勸你。”
曹坤感動地望向一大媽:“一大爺有什麼話要說?”
一大媽歎氣道:“秦淮茹你也知道,帶三個孩子,還有個惡婆婆和殘廢的丈夫,日子過得不容易。”
曹坤臉色略顯抗拒:“我知道。”
一大媽留意著他的神情,繼續勸:“都是鄰居,既然道過歉了,也冇什麼深仇大恨。賈張氏雖然為人不行,但也疼孫子。他們願意讓秦淮茹跟你,你有錢,能減輕他們負擔,也能養三個孩子。將來老了有秦淮茹照顧,等你們走不動了,棒梗還能給你們養老。”
“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?你要是有心,順便照應一下賈張氏和賈旭東,兩家都能過下去。你說,這辦法是不是最好?”
一大媽說得懇切,像是真心為曹坤考慮。
其實,她確實是為他著想。當初聽易中海提這個主意時,她甚至心動,隻是自己冇法那麼做。
可她萬萬想不到,這一切背後全是算計。
曹坤深深望了一大媽一眼,知道這位老阿姨被矇在鼓裏。他對一大媽並無怨言,她也是個可憐人。
曹坤佯裝沉思,片刻後搖頭:“不行,這樣秦淮茹的名聲就毀了。”
他心裡冷笑:棒梗那個白眼狼,指望他養老?
棒梗早就長歪了,改不回來了。小當年紀小或許還能教,可棒梗,根本冇救。
讓他養老?簡直是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