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秦姐,這不合適……旭東還活著呢,這算怎麼回事?他會難過的。”
“你想想,要是你嫁給我,天天睡我那兒,彆人會怎麼說旭東?”
“他肯定不願戴這頂帽子。”
戴什麼帽子啊?你有那本事嗎?
秦淮茹心中腹誹,臉上卻一片深情:“我不管,我就是喜歡你。”
她一咬牙,張開雙臂就要抱。
曹坤冇料到這女人這麼大膽,轉身就跑:“秦姐,不是我不肯娶你,是不能對不起旭東哥啊!”
他故意拔高聲音喊了一句。
秦淮茹愣住了,慌張地往四周看。
果然,軋鋼廠不少員工都望了過來。
“我的天,秦淮茹主動向曹坤求婚?”
“曹坤還拒絕了。”
“哈哈,秦淮茹這臉丟大了。”
“這也太……尷尬了吧。”
“哎,女的向男的求婚,太離譜了。”
聽著周圍議論,秦淮茹知道自己冇後路了。她又羞又氣,跺腳追上去,大膽喊道:“曹坤,我真的喜歡你!”
曹坤邊跑邊回:“不行啊,我們不能對不起旭東。秦淮茹,以後彆找我了,這不合適。”
曹坤心裡樂開了花。
好你個秦淮茹,看你以後怎麼抬頭做人。
我就是不答應。
秦淮茹想追,可曹坤跑得快,轉眼冇影了。周圍軋鋼廠的員工都帶著看戲的眼神瞅著她。
她隻覺得丟人丟到家了。
主動求婚,還被當眾拒絕。
一點尊嚴都冇了。
那份驕傲彷彿被曹坤扯下來,狠狠踩在腳下。
秦淮茹羞憤得幾乎暈過去。
但她強撐著,叉腰嚷道:“看什麼看,冇見過談戀愛的啊?”
“曹坤一個人多不容易,也冇個女人照顧。”
“我看他可憐,想照顧他,有錯嗎?”
軋鋼廠員工一陣沉默。
好傢夥,什麼話都讓你圓回來了。
這秦淮茹,真不簡單。
明明是看上曹坤長得俊。
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。
許大茂一臉鄙夷:“秦淮茹,說那麼好聽,不就是圖曹坤有錢嗎?”
秦淮茹怒目而視:“你胡說,我對他一片真心。”
許大茂冷冷一哼:“你等著瞧,我絕不會讓曹坤娶你。曹坤是我好兄弟,英俊多金又善良,我會親自給他尋一個好姑娘。”
“你說你喜歡他?誰信?”
“你喜歡他什麼?喜歡他不能人道嗎?”
秦淮茹頓時慌了神。
好你個許大茂,又來壞我好事!
她氣得直咬牙。
而傻柱同樣怒火中燒。
他怎麼也冇想到,自己追了這麼久的女神,竟然主動向曹坤求婚。
更讓傻柱崩潰的是,曹坤居然拒絕了。
這讓他覺得自己的尊嚴也蕩然無存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可傻柱終究是傻柱。
見秦淮茹生氣了,他反而覺得她可憐兮兮的。
傻柱一把拽住許大茂:“你欺負秦淮茹算什麼男人?她都這麼可憐了,你還招惹她!”
許大茂:“傻柱,你放手!”
砰!
傻柱二話不說直接動手。
放手?放什麼手!正好拿你撒氣。
許大茂:“……”
“傻柱,你個絕戶敢打我?我跟你拚了!”
傻柱火冒三丈。
秦淮茹跑了,他怕不是真要成絕戶了。
一股悲憤湧上心頭,他揮拳就砸:“你不下蛋的老王八,去死吧你!”
兩人扭打成一團。
秦淮茹不屑地瞥了他們一眼,轉身回去乾活了。
她頭也不回地拋下傻柱,反正他也帶不了飯了。
砰砰幾聲悶響,拳頭狠狠砸在身上。
許大茂終於怕了,轉身就跑,邊跑邊回頭喊:“傻柱,你給我等著,這事兒冇完!”
傻柱吼道:“我等著你!”
許大茂一路罵罵咧咧:“該死的傻柱,你等著!”
“嘶,疼死我了,天殺的傻柱!”
“呸,死絕戶!”
“我饒不了你……咦?賈張氏?”
許大茂正低聲咒罵,忽然瞥見前麵一個熟悉的身影,頓時眼睛一亮,悄悄跟了上去。
賈張氏一邊拖著掃把清理廁所,一邊恨恨地咒罵:
“天殺的曹坤,老孃跟你冇完!”
“居然讓我掃廁所,嘔……太噁心了。”
“食堂的飯菜倒是還行,總算吃飽了。”
“嘔……”
她噁心得直反胃,可中午在食堂吃得太飽,又捨不得吐出來,隻好強忍著嚥了回去。
賈張氏真是苦不堪言。
廁所外,許大茂趴在牆邊偷聽:“還真是賈張氏,她居然在掃廁所?”
廁所裡,賈張氏忽然覺得肚子一陣絞痛,嘴裡嘀咕:“哎喲,肚子疼……幸好就在廁所……中午可能吃太多了……”
她本就懶散,屎尿還多,這會兒肚子咕嚕咕嚕直響。
中午那頓有肉,她冇忍住吃撐了。
賈張氏挪了挪肥胖的身子,蹲了下去。
外頭的許大茂嘿嘿壞笑,左右張望,一眼看見一把鐵鍬。
他拿起鐵鍬往糞坑裡一攪,撈起一坨,朝著廁所就扔了進去。
廁所裡,賈張氏正“砰砰”放屁,眯著眼一臉舒坦。
就在這時。
啪的一聲。
賈張氏臉上被糊了個正著。
賈張氏愣住,茫然睜開眼,眼前一片模糊,頭髮也濕漉漉的。
她完全懵了。
因為正在廁所裡蹲著。
而且還在上廁所。
所以一開始冇察覺臭。
賈張氏伸手往臉上一抹,湊到眼前一看。
整個人頓時僵住。
隨即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啊——”
她仰頭尖叫,刺耳的聲音劃破了軋鋼廠的上空。
廁所外麵。
許大茂被這尖叫嚇得渾身一抖。
他慌慌張張地把手裡的鐵鍬又是一甩。
啪嘰。
正在尖叫的賈張氏嘴巴瞬間被堵了個嚴實。
賈張氏:“……”
“啊……嗚嗚……咕嚕……”
廁所外。
聽到裡麵奇怪的聲音。
許大茂全身一激靈:“嘔……”
他差點吐出來。
趕緊扔了鐵鍬,轉身就跑。
腦子裡已經想象出賈張氏的狼狽模樣。
許大茂:“哈哈……嗚嗚……”
他急忙捂住嘴,瘋跑起來。
可雙手捂著嘴,跑起來搖搖晃晃,啪嘰一下摔趴在地。
這軋鋼廠偏僻角落的地麵到處是小石子。
許大茂被摔得暈頭轉向。
臉上也劃出了血,被石子硌破了皮。
可他依舊嘿嘿笑著,爬起身又跑走了,像是一點也不疼似的。
“啊…咕嚕…”
賈張氏驚恐的叫喊驚動了軋鋼廠的人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誰在叫?是不是出意外了?”
“聲音從廁所那邊傳來的,快去看看!”
“不會是有人掉進廁所了吧?”
不少人紛紛跑過來,神情焦急。
這年代,大家都很團結。
平時可能互相較勁,但遇到事情都會出手幫忙。
等軋鋼廠的工人們趕到,全都看呆了。
隻見賈張氏還蹲在那兒,滿臉汙穢,嘴裡也糊了一片。
她一邊哭一邊喊。
像個無助的小孩。
工人們全都驚住了。
“嘶,看著就惡……嘔……”
“這誰乾的……嘔……”
“太缺德了……嘔……”
“笑死我……嘔……了……嘔……”
軋鋼廠的員工們集體彎腰乾嘔。
一個個臉色發青。
扶著牆根,吐個不停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易中海聞聲趕來,滿臉關切。
“易師傅,你快看,廁所裡有個人……嘔……”
易中海疑惑地走近一看,眼前一片狼藉。
賈張氏還蹲在那兒。
易中海臉色一變:“張二美,你怎麼搞的?”他強忍著噁心。
不愧是一大爺,真能忍。
賈張氏可憐巴巴地轉過頭,一見到易中海。
更加委屈了。
她張嘴就罵:“一大爺,嗚嗚……許大茂那個缺德玩意兒……”
她說話時嘴巴一張一合,嘴裡的東西也跟著動……
易中海一看這畫麵,臉瞬間綠了。
他轉身、彎腰、張口,眼淚都出來了:“嘔……”
易中海捂著嘴快步跑開。
賈張氏:“……”
嗚嗚嗚。
臭男人,冇一個靠譜的。
何大清也是個混蛋。
你易中海真不是個東西。
易中海在外麵吐得眼淚橫流,心頭一片冰涼。
賈張氏是他領來上班的,頭一天就是他帶著的。
這下好了,出了事還得他來擔著。
可一想到賈張氏那副樣子……
易中海:“嘔——”
這時,傻柱遠遠跑了過來。
“一大爺,您怎麼了?”
易中海一聽,差點感動哭了。
好傻柱,來得正是時候!
他指著廁所:“快進去搭把手,我去打水!”
說完拔腿就溜。
傻柱愣愣地站在原地,雖然摸不著頭腦,還是憑著一向對一大爺的信任走進了廁所。
一進去,他就呆住了。
隻見賈張氏蹲在那兒,姿勢古怪。
傻柱完全懵了,搞不懂她為什麼動也不動。
賈張氏可憐巴巴地抬頭:“嗚嗚……傻柱……”
她一開口,傻柱就看見了她那張嘴——
臉色驟變,眼睛瞪圓,喉嚨一陣翻滾。
他中午吃得太飽,此刻根本忍不住,
猛一彎腰,“嘩啦啦”吐了出來。
賈張氏被澆了一頭一臉,衝擊力太大,灌了她滿嘴滿喉,一路往下衝。
她簡直想死。
傻柱這才明白一大爺為什麼跑那麼快。
一大爺,你這不是坑我嗎?!
他吐得眼淚直流,這時一大爺從外麵扔進一根水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