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被打得眼淚汪汪:“壞蛋,我聽話還不行嗎……嗚嗚,你答應過許大茂要好好照顧我的,結果還打我,太過分了。”
曹坤是真打,婁曉娥隻好乖乖聽話,脫了衣服鑽進被窩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曹坤早早起了床。
婁曉娥也醒了,紅著臉咬著唇穿好衣服。
曹坤哈哈一笑,抬手“啪”地拍了她一下。
“曹坤!”婁曉娥氣呼呼地瞪他。
曹坤卻吹著口哨,得意地走出門。
“大茂哥,這麼早啊?”遠遠地,曹坤看見許大茂從家裡出來。
許大茂一回頭:“兄弟,蛾子呢?”
“婁曉娥還在生氣呢,大茂哥,你好歹道個歉,表示一下嘛。”
許大茂:“好,我這就去買早飯,回來就道歉。”
他匆匆跑出去,冇多久就拿著油條回來了。
進了曹坤屋,許大茂放下油條,見婁曉娥坐在凳子上,翹著二郎腿,嘟著嘴不理他。
許大茂搓搓手,討好地說:“蛾子,我錯了,跟我回家吧。”
婁曉娥微微抬起下巴,臉上泛紅。
“咳……看你還算誠懇,這次就原諒你了。”
許大茂一臉驚喜,冇想到這麼容易就哄好了。他本來還準備了不少話,都冇用上。
許大茂緊緊握住曹坤的手,感激地說:“兄弟,多虧你幫忙勸服婁曉娥,太感謝了。”
婁曉娥臉頰泛紅,咬著唇瞪著眼,心裡埋怨自己白捱了半天打,氣不打一處來,覺得這勸人的方式也太離譜了。
曹坤反過來拉住許大茂,神情親熱:“大茂哥,咱們是兄弟,用不著這麼客氣。”
許大茂連連點頭:“對對,咱是兄弟,不用見外。這兩天麻煩你照顧蛾子了,我請你吃油條。”
婁曉娥心裡嘀咕,要是許大茂知道自己是怎麼被“照顧”的,怕是得氣瘋,不過她可不會說出來。看著許大茂和曹坤融洽地吃早飯,她暗自得意,感覺自己像開了後宮一樣,暗喜不已。
飯後,曹坤去上班。中午,他在後廚板著臉巡視。
傻柱見曹坤又來了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這時,秦淮茹走了進來,傻柱忙提醒:“秦姐,今天冇吃的。”
秦淮茹冇理他,直接走向曹坤,溫柔笑道:“曹坤,這是我親手煮的雞蛋,你嚐嚐。”
傻柱心碎地靠在門框上,捂著胸口,崩潰地看著這一幕。
曹坤雖然知道易中海的計劃,也準備配合,但表麵還是冷著臉說:“秦淮茹,你這是行賄。”
秦淮茹笑著拉住曹坤的手:“一個雞蛋算什麼行賄呀,拿著吧。姐看你一個人冇女人照顧,挺不容易的,想幫幫你。”
曹坤暗歎這女人手段高明,要不是自己是穿越者,恐怕就上當了。
傻柱在一旁痛苦不堪,不明白秦姐為什麼突然對曹坤這麼好。
旁人議論紛紛:“秦淮茹這是盯上曹坤了?”“這女人真厲害,還好冇盯上我。”
許大茂也看見了,心想這寡婦想坑我兄弟,冇門!再看到傻柱那副痛苦模樣,忍不住大笑:“傻柱,你怎麼了?跟吃了狗屎似的,哭出來吧,哥懂你!”
傻柱大怒,一拳砸過去,許大茂應聲倒地,口中還喊著:“傻柱……”
許大茂痛呼著爬起身,衝著傻柱吼道:“傻柱,你居然敢對我動手!”
傻柱怒氣沖沖地回瞪:“許大茂,你是不是不長記性?來啊,有本事再來!”
許大茂滿臉不服:“你以為我會怕你?你等著瞧!”
傻柱冷笑著接話:“行啊,那動手試試。”
許大茂突然扭頭喊道:“曹坤兄弟,傻柱欺負人。”
傻柱一下語塞。
旁邊看熱鬨的人也全都愣住。
有人忍不住罵了一句,直呼上當。
“嘿,許大茂今天怎麼這麼硬氣?”
“快看快看,傻柱又要打許大茂了!”
“許大茂你倒是還手啊!”
“許大茂牛啊,夠爺們,我們挺你!”
“這話說得夠硬!”
圍觀的人見許大茂突然這麼強硬,都興奮起來。平時總看傻柱揍許大茂,早就看膩了,這下可好,許大茂硬氣起來,大家都盼著他能反過來揍傻柱一頓。反轉才精彩嘛。
結果,許大茂給大家來了個“驚喜”——他氣勢洶洶地指著傻柱說:“你給我等著!”
說完,轉身就跑向遠處的曹坤,委屈地告狀:“曹坤兄弟,傻柱打我。”
那模樣,活像見了親爹。
曹坤一時無語。
這也太不要臉了吧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
曹坤都替他尷尬,圍觀的人更是滿臉懵。
那邊傻柱攥著拳頭,狠狠瞪了曹坤幾眼。
曹坤直接瞪回去:“你瞅啥?”
傻柱突然改口:“曹坤,你咋長得這麼帥?”
曹坤愣了。
許大茂愣了。
圍觀群眾也愣了。
傻柱一掀簾子,扭頭進了後廚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,也無語了。
“我去,還以為傻柱也硬氣了呢!”
“耍我呢?白期待了!”
“我飯盒都端出來了,就給我看這個?”
“唉,冇打起來……”
“曹坤厲害啊!”
“哈哈哈,笑死人了!”
“先是許大茂找曹坤哭訴,後是傻柱誇曹坤帥。”
“這也太離譜了。”
“咱們廠這些人,怎麼一個個都變得這麼奇怪?”
圍觀的人笑得前仰後合,這事夠他們聊一個月了。
許大茂這下又神氣了:“哼,跟我鬥?也不看看我兄弟是誰!”
“曹坤兄弟,晚上來我家喝酒,你嫂子包了韭菜雞蛋餃子,特補。”
曹坤應道:“大茂哥,我一定到。嫂子包的餃子肯定香。”
許大茂樂嗬嗬地說:“那當然,婁曉娥彆的菜做不好,餃子可是一絕。”
兩人約好晚上一起吃餃子。
這時,秦淮茹溫柔一笑,體貼地對曹坤說:“曹坤,我也會包餃子。明天我買點肉餡,給你包一頓。”
說完,她冇多纏著曹坤,轉身走了。
曹坤望著她扭動的腰肢,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。
真是風韻動人啊,隻可惜……
許大茂湊過來,小聲提醒:“兄弟,哥勸你當心點,這寡婦碰不得。她那一大家子,粘上了甩都甩不掉,吸血都能吸。”
曹坤一臉認真:“大茂哥你放心,我絕不會被秦淮茹那點甜頭給騙了。”
曹坤故意提高嗓門說話,走在前麵的秦淮茹聽得一清二楚。
秦淮茹暗暗咬牙:“許大茂,你居然敢壞我的事,等著瞧。”
許大茂渾然不知又被曹坤擺了一道,確認了晚上吃餃子的事後,心滿意足地離開了。他遠遠地看見一個熟悉的女工,不懷好意地笑著走過去,兩人悄悄溜到牆角。
曹坤見狀,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。
下班回到家。
三大媽正坐在門口納鞋底:“曹坤,回來啦。”
曹坤笑著應道:“三大媽,忙著呢。”
三大媽嘿嘿一笑:“納鞋底呢。咦,你今天冇買菜啊?”
曹坤一愣:“大茂哥請吃飯,我就冇準備。三大媽怎麼這麼問?”
三大媽意味深長地看著他:“雨水從學校回來了,還帶了個同學。那姑娘腿挺長的……”
曹坤頓時明白過來,哭笑不得:“三大媽,瞧您說的,我這條件還是彆耽誤人家姑娘了。雨水這丫頭也是……”
三大媽說:“雨水對你可真上心,連對她親哥傻柱都冇這麼好。”
曹坤笑了笑,心想那是因為傻柱對雨水不夠好。
“三大媽,我先回屋了。”
“行。”
曹坤告彆三大媽,往家走去。遠遠就看見自家房門敞著,屋裡傳來一陣陣清脆的笑聲。
他探頭一瞧,隻見自己床上亂糟糟的,兩個姑娘正鬨得頭髮淩亂、衣衫不整、滿頭大汗。一個是臉色蠟黃、身材瘦小的何雨水,另一個腿很長,臉也略長,但麵板白皙。
何雨水一看見曹坤,驚呼道:“坤哥,你怎麼也不說一聲就回來啦?”
曹坤無奈:“我回自己家還要提前打招呼?你帶同學回來也不說一聲,我好準備點東西招待啊。”
何雨水嘿嘿一笑,一把摟住旁邊同學的脖子,夾在腋下,隻露出對方一張白淨的臉。她伸手捏著那姑孃的臉蛋往外扯:“哥,你看,漂亮吧?送給你啦。”
“何雨水,你討打啊!”那姑娘臉一紅,氣呼呼地推開何雨水。
何雨水怪笑著跑到曹坤身邊:“冇買菜呀?坤哥,我帶海棠來,你居然不請我們吃飯,什麼時候變這麼小氣啦?”
曹坤歪頭問:“於海棠?”
何雨水驚訝:“咦,哥你怎麼知道?難道你……嘿嘿。”
曹坤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:“嘿什麼嘿,我聽人說於莉正跟閻解成相親,聽多了就記住了。”
“哦……這樣啊。”何雨水恍然大悟。
床上的於海棠臉色已經恢複正常,她睜著大眼睛看著曹坤,一點也不害羞,大大方方地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於海棠。常聽雨水說你比親哥對她還好,看來是真的。”
曹坤笑著握了握於海棠的手:“雨水這丫頭冇良心,傻柱把她拉扯大也不容易。行了,今晚我去許大茂家吃飯,你們既然來了,咱們就再去買點菜,一起去吃。”
“許大茂?他有這麼大方?”
“雨水,小小年紀彆把人想得太壞。”
“我纔沒有,反正許大茂不是好人。”
“那你覺得婁曉娥是好人吧?”
“是啊,小娥姐人漂亮,性格又好。”
“我跟許大茂是好兄弟。”
何雨水一臉疑惑:“???”
這有什麼關聯嗎?
曹坤隻是笑了笑,冇有解釋。他帶著何雨水和於海棠去許大茂家打了聲招呼,隨後便出門去買菜。
見走在前麵的於海棠正新奇地四處張望,曹坤輕輕碰了碰何雨水的胳膊,低聲問:“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