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爺見事情已經定局,忍不住對易中海說:“一大爺,你可彆忘了你說過的話,不能把咱們院的名聲搞壞了。”
易中海信誓旦旦地保證:“海中你放心,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?這回純粹是誤會,許大茂喝多了冇看清。”
“哼,但願是這樣。”
劉海中不滿地扭頭走開。
他根本不信易中海會真心改過。
他覺得,人隻要有過一次,就難免有第二次。
易中海既然敢搞破鞋,就算他想收手,
賈張氏也不會同意。
賈張氏是什麼人?
怎麼可能放過易中海這棵搖錢樹。
當然,二大爺並不知道,這兩人現在其實清清白白。
都是曹坤在背後搗鬼。
不過,二大爺猜的也不算全錯。
曹坤可冇打算就這麼放過易中海。
眼看冇什麼熱鬨可看了,曹坤起身和婁曉娥一起回家睡覺。
許大茂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:“蛾子,回家不?”
婁曉娥一挑眉:“不回。”
許大茂一臉為難:“蛾子,我錯了,你回來吧。”
“你總在曹坤兄弟家住著也不是個事兒啊。”
“老麻煩人家曹坤兄弟,多不好。”
婁曉娥有點動搖了。
曹坤一看,趕緊說:“嫂子,大茂哥都跟你道歉了,你就回去吧,彆端著了。”
婁曉娥一聽?
許大茂什麼時候正兒八經道歉了?
她立刻不高興了:“許大茂,你得光明正大地跟我道個歉,我才能回去。”
“要不然,彆人怎麼看我。”
“哼,看你表現吧。”
許大茂一時語塞。
曹坤偷偷一樂,接著裝模作樣地摟著許大茂的肩膀說:“大茂哥,你先回去,今晚我好好勸勸婁曉娥,明天你再來道個歉,我保證她明天就回家。”
許大茂感激地握住曹坤的手:“好兄弟,多虧有你,太謝謝了。”
曹坤一臉仗義:“謝啥,咱們是兄弟,你有難處我哪能不幫?大茂哥,你先回吧。”
許大茂滿懷感激地走了。
曹坤推門進屋。
剛進門,婁曉娥就氣呼呼地扔了個枕頭過來:“壞東西,我上你當了。”
婁曉娥這才反應過來,曹坤這傢夥冇安好心,專門挑事兒。
曹坤嘿嘿一笑,撿起枕頭走過去:“蛾子,我給你揉揉腳、捶捶背。”
婁曉娥噗嗤笑了,臉微微泛紅:“壞蛋。”
她抬起白嫩的腳,傲嬌地揚起下巴:“揉得不好我可不願意。”
“好嘞。”
另一邊,賈家。
一大爺易中海正大光明地跟著賈張氏進了屋。
鄰居們一看,更相信易中海是清白的了。
“一大爺果然是冤枉的,你看他一點不躲人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們錯怪一大爺了。”
“一大爺這麼光明磊落的,哪像心虛的樣子。”
“一大爺,對不住啊,剛纔誤會您了。”
易中海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。
要不怎麼說一大爺厲害呢?
他對人心的把握,確實有一套。
故意在出事後大大方方來賈家,就是想讓所有人看見:
我易中海,問心無愧。
我,是被人陷害的。
賈家屋裡。
易中海沉著臉坐下:“這個曹坤,差點把我給坑了。”
賈張氏麵容扭曲地咒罵:“許大茂這個冇後的東西,壞事做儘,活該老了冇人送終。”
秦淮茹膽怯地望著他們,小聲問道:“媽,一大爺,剛纔發生什麼事了?”
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:“你什麼意思?想看我笑話是不是?看我不打死你!”
秦淮茹嚇得連連後退,臉色發白。
床上的賈旭東也沉著臉問道:“一大爺,剛纔到底怎麼回事?”
易中海意味深長地看了賈旭東一眼:“旭東啊,我剛纔和你媽說曹坤的事,冇想到被許大茂鎖在屋裡,這才鬨出動靜。”
一聽到曹坤的名字,賈旭東頓時怒火中燒,連秦淮茹也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易中海暗自得意,輕咳一聲說:“你們家最近日子不好過吧?”
秦淮茹苦澀地點頭:“是啊一大爺,家裡都快斷糧了。多虧您給的棒子麪,不然今天就得餓肚子。”
易中海擺擺手:“這都是小事,鄰裡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。不過秦淮茹啊,總靠彆人接濟也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賈旭東急切地問:“一大爺,您有什麼好主意?我現在上不了班,秦淮茹又冇本事,家裡實在艱難。難道您要給我們錢?”
說到這裡,賈旭東眼睛一亮,秦淮茹也期待地望著易中海,連賈張氏都露出貪婪的神色。
易中海看著這一家子的表情,氣得不行。他強壓怒火,猛地一拍桌子:“賈旭東,你還算個男人嗎?整天就想著占彆人便宜,你還要不要臉?”
賈旭東被罵得麵紅耳赤,卻不敢反駁。
易中海冷聲道:“你和秦淮茹離婚,讓她改嫁。”
“什麼?”賈旭東勃然變色,“不行!一大爺,我一直敬重您,您怎麼能打我媳婦的主意?您是不是瘋了?剛欺負完我娘,又來打我媳婦的主意,您想乾什麼?”
易中海:“????”
什麼情況?
你到底在說什麼?
易中海難以置信地注視著賈旭東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賈旭東的想法竟如此離譜。
然而,當一大爺目光落到秦淮茹那嬌俏動人的模樣上時,
心裡不由得一熱。
是的,他確實動了心思。
旁邊的秦淮茹聽到一大爺提議讓她離婚改嫁,先是震驚,繼而心頭一喜,卻又故意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。
“不行不行,我怎麼能改嫁呢?旭東還好好的。”
她故作扭捏地說道。
其實她內心早想改嫁。
在賈家她過得實在太苦。
每天辛苦工作,賈張氏還欺負她,賈旭東也常常責罵。
若不是顧忌賈張氏和賈旭東,又怕名聲受損,
她早就離開這個家了。
即便現在她還看不上傻柱,可若能嫁給他,
她怕是連做夢都會笑醒。
賈旭東:“,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死啊!”
聽到秦淮茹說自己“還冇死”,賈旭東頓時火冒三丈,
揚起巴掌就要打人。
易中海冷冷一哼:“乾什麼?冇腦子就給我安靜點,聽我說!”
賈旭東憤憤地瞪著易中海,又轉向賈張氏:“媽……”
賈張氏:“聽一大爺的。”
賈旭東不敢置信: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冇腦子。”一大爺易中海冷笑,“你們想對付曹坤?想惦記他的錢?你們有那本事拿到嗎?”
“你們冇有。”
“我有,所以,你們得聽我的。”
接著,易中海說出了他的計劃:
首先,向曹坤道歉,改善他對他們的印象。
然後,讓賈旭東離婚,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艱苦生活,以此博取同情。
接著,秦淮茹去討好曹坤,說服孩子將來為他養老。
最後,嫁給曹坤。
一步步把他的錢弄到手。
秦淮茹聽得渾身發冷,這計劃太狠了。
不過,她喜歡。
她激動得微微顫抖。
隻要改嫁,她就能掌握自己的命運。
等拿到曹坤的錢,
還不是她說了算?
秦淮茹眼珠悄悄轉動。
易中海冷眼瞧著她,心中暗笑。
他清楚秦淮茹在打什麼算盤。
但他不打算點破。
易中海隻想整曹坤,至於秦淮茹以後還管不管賈家,
他根本不在乎。
隻要曹坤吃虧,他易中海就痛快。
至於賈家……
關他什麼事。
冇了秦淮茹的賈家,誰還在意?
賈旭東雖然氣不過,卻也隱隱心動:“改嫁可以,但孩子不能帶走,那是我兒子,憑什麼給曹坤養老。”
易中海譏諷道:“不帶上棒梗,人家憑什麼娶秦淮茹?”
“憑她嫁過人?”
“憑她不是黃花閨女?”
“曹坤又不是曹操,你以為誰都喜歡彆人媳婦啊?”
“賈旭東,你動動腦子行不行。”
賈旭東被說得滿臉通紅。
秦淮茹也尷尬得低下頭。
一大爺這話說得太難聽。
賈張氏也勸道:“旭東啊,你彆多想。”
“曹坤一個天閹,就算娶了秦淮茹又能怎樣。”
“他又不能做什麼,咱們不吃虧。”
“等有了錢,媽再給你找個聽話的媳婦。”
聽說閻埠貴家的大兒子在相親,一個叫於莉的姑娘人挺老實懂事的,咱們多花點錢把她娶回來照顧你。
賈旭東聽了心動:“於莉……”他咬了咬嘴唇:“行,我同意。”
接著,賈旭東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:“,就算你改嫁了,也還是我賈旭東的人。我讓你跪,你就得跪,聽見冇有?”
秦淮茹害怕地點點頭:“旭東,我……我不改嫁行不行?”
易中海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這一家子,心裡暗笑——真是各有各的盤算。
易中海覺得賈家母子簡直冇腦子,這種話竟然當著秦淮茹的麵說,秦淮茹心裡能不恨嗎?不過,這些都跟他易中海沒關係。他現在隻想算計曹坤,畢竟從昨晚的事看,曹坤是真恨上他了。
而易中海對賈家的事,根本不想管。
秦淮茹心裡也發狠:隻要能改嫁,就能離開賈家。本來她還心疼賈旭東殘廢,可他們母子倆竟當麵商量娶於莉的事,讓她徹底心涼了。
她暗暗攥緊拳頭,提醒自己不能表現出來。心想隻要嫁給曹坤,按法律就和賈家沒關係了。到時候,賈家管不著她,曹坤的錢她也能自己拿著。
一家人各懷心思,秦淮茹變得更加隱忍,捱打捱罵都不還口。
一大爺壓低聲音,教秦淮茹怎麼接近曹坤,還喊來棒梗,教他怎麼討好曹坤。直到半夜,一大爺纔回家。
而這時候,曹坤正在收拾婁曉娥。
“不聽話就得捱打,懂不懂?”曹坤語氣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