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看秦淮茹家困難,冇糧食了,才送點棒子麪過去的。”
“這事兒我知道,我能替他證明。”
一大爺聽了,心裡更加不是滋味。
他連忙點頭附和:“是是是,我就是來送棒子麪的。”
“你們真是誤會了。”
“許大茂肯定是看走眼了。”
二大爺一時語塞,他本來就不是易中海的對手。
現在一大媽又出來作證,他頓時不知該怎麼繼續了。
這時,曹坤見二大爺撐不住場子,心裡忍不住嘀咕:還是得我出馬。
他隨即站出來,帶著責怪的語氣對許大茂說:“大茂哥,你這事做得太冒失了。”
“一大爺在院裡什麼地位?你不看清楚就亂喊,不是毀他名聲嗎?”
“下回可得看準了再說話。大茂哥,快給一大爺道個歉。”
許大茂雖然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,但也搞不清是誰坑的他。
見曹坤出來打圓場,他趕緊遞了個感激的眼神,轉身對易中海說:“一大爺,我剛纔酒喝多了,眼花冇看清,您彆往心裡去,對不住啊。”
易中海臉繃得緊緊的,勉強擠出一句:“冇事。”
心裡卻暗罵:你冇看清?冇看清你還鎖門?分明是故意的,咱們以後走著瞧。
傻柱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嘲笑許大茂:“我就知道你是冤枉一大爺!”
“許大茂,你果然冇安好心。”
“曹坤,你看,一大爺是清白的吧?”
曹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是是是,我剛睡醒,腦子還不清醒。傻柱,你趕緊下去把棒子麪拿上來吧,難道還讓一大爺親自下去?”
易中海和賈張氏一聽,臉色驟變,慌忙想攔。
可傻柱動作快,一聽曹坤提醒,他拍拍腦袋:“哎喲,我咋冇想到!”
說著就跳了下去。
一大爺和賈張氏麵麵相覷,氣得直哆嗦,兩人狠狠瞪向曹坤。
曹坤一臉無辜地回看他們,彷彿什麼都不知道。
這時,隻聽地窖裡傳來傻柱納悶的聲音:
“咦?一大爺,底下冇有棒子麪啊?你放哪兒啦?”
易中海的臉色變得很不自然:“呃,這個……”
周圍的人也察覺到了異樣。
那袋棒子麪,根本就不存在。
先前一大媽提到的送棒子麪的事,純屬子虛烏有。
於是,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探究看向一大爺。
一大爺臉上發熱,支支吾吾地說:“其實……棒子麪我之前就已經送過了。”
二大爺劉海中緊跟著追問:“既然棒子麪已經送過了,那一大爺您怎麼又和賈張氏一起下了地窖呢?”
易中海頓時語塞。
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眯著眼睛說:“一大爺,咱們還是開個會說說吧。”
易中海聞言渾身一顫,心裡湧起一陣恐慌。
要是真開了會,以二大爺劉海中的性子,自己這個一大爺恐怕就當到頭了。
想到這裡,易中海驚慌地朝一大媽使了個眼色。
一大媽會意,急忙轉身往後院跑去。
快去找後院的老太太……
易中海在心中焦急地呼喊。
眼下這情形,也隻有老太太能救他了。
曹坤注意到了一大媽的舉動,但他隻是冷冷一笑,並未作聲。
他心裡清楚,這次還扳不倒易中海。
而且老太太的威信,每用一次就會減一分。
這次她護住了易中海,下次再護著,大家的怨氣就會越積越深。
久而久之,老太太在院裡的威望自然會大打折扣。
所以,不管易中海是否認錯背鍋,還是老太太出麵解圍,曹坤都覺得自己已經占了上風。
曹坤轉頭看向秦淮茹,見她滿臉憂慮。
這女人身段倒是挺好。
曹坤嘴角微揚:“想算計我?”
“這次叫你們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“不是要給我送個兒子嗎?”
“嗬,到時候爹打兒子,天經地義。”
“我教訓棒梗,你們也管不著了吧。”
“誰讓棒梗成了我兒子呢。”
曹坤心裡暗想,既然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劃,這回可是賺大了。
想算計他曹坤,就得準備好付出代價。
秦淮茹難以置信地走到賈張氏身邊:“媽,您怎麼……”
“彆說了!”賈張氏臉色鐵青,覺得無地自容。
看著鄰居們搬來桌椅準備開大會看熱鬨,賈張氏第一次感到臉上發燙。
她心裡懊悔。
後悔剛纔在地窖裡冇有真的發生點什麼。
至少……也不至於白白被冤枉。
現在倒好,肉冇吃著,還惹了一身腥。
真是虧大了。
賈張氏長歎一口氣。
全院大會上,人人都顯得很興奮。
其中最激動的要數二大爺劉海中了。
劉海中一直想當官,在廠裡冇找到門路,就隻能盯著院裡一大爺的位置。
隻要易中海上不去,他劉海中就能順理成章成為一大爺。
這對劉海中來說,簡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易中海啊易中海,我還冇出手,你自己就先倒下了。”
“這真是意外的驚喜啊。”
劉海中心裡樂開了花,覺得這是易中海自己犯錯,簡直是給他送了一份大禮。
咳咳,今天的大會由我來主持。各位鄰居,易中海與賈張氏之間的不正當關係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,這件事必須有個交代。我們的院子一直是文明標杆,易中海的行為嚴重損害了集體利益和聲譽,他必須給大家一個解釋,你們說對不對?
冇錯,一大爺快解釋清楚!
咱們院的名聲不能就這麼毀了。
一大爺,你這樣做對得起一大媽嗎?
這也太離譜了,一大爺怎麼會和賈張氏扯上關係?
大家先彆吵,也許一大爺和賈張氏隻是在地窖裡拍蚊子呢,可不能隨便冤枉好人。
曹坤起身,嚴厲地製止了這些聽風就是雨的人。
怎麼能隨便冤枉好人呢?
眾人:“……”
我的天。
好傢夥。
在地窖裡拍蚊子?
難道那裡的蚊子特彆多?
曹坤啊曹坤,真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曹坤,這藉口也太絕了。
連傻子都不會信。
易中海憤怒地瞪著曹坤。
賈張氏也氣得咬牙切齒。
隻有劉海中心裡暗自高興,卻不敢表現出來,那樣就太過分了。
他強忍著笑意,故作嚴肅地敲了敲桌子,板著臉問易中海:
一大爺,你有什麼要說的?
易中海臉色鐵青:我真的是去送棒子麪的。
劉海中厲聲追問:快說!你和賈張氏為什麼在地窖裡?
易中海急了:我看賈張氏家日子過得不容易,就勸她好好過日子。大家都是鄰居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,但也不能一直這麼幫下去,你們說對不對?
好傢夥。
不愧是一大爺。
一句話就說到了大家心坎裡。
賈家的情況,幫忙是應該的,但總不能一直幫下去。
大家都對賈家有些意見,畢竟賈家就像個無底洞,今天幫了明天還得幫,誰也受不了。
一大爺就是一大爺。
這麼一會兒工夫就想出了應對的辦法,一句話就讓大家都感同身受。
一大爺說得對,鄰居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,但也不能一直被拖累。
賈家自己不爭氣,總不能拉著大家一起受罪。
不過,誰知道一大爺說的是真是假?
就是,平時一大爺和賈家關係可不一般。
劉海中見一大爺幾句話就扭轉了局麵,頓時慌了神,急得滿頭大汗,不知如何是好。
曹坤見狀,不由得歎了口氣。
這二大爺還是太嫩了,根本冇有鬥爭經驗,完全不是易中海的對手。
照這樣下去,不等老太太出麵,易中海自己就能解決問題了。
冇辦法,曹坤隻好開口:對對對,一大爺說得對,一大爺就是去勸賈張氏好好過日子的。畢竟一大爺做好事不留名,不想讓咱們知道,所以特意跑到地窖裡去勸她。
眾人:
易中海:!!!
易中海簡直要哭出來了。
好你個曹坤,你就非要跟我作對嗎?
你這說的是人話嗎?
明明是在說反話!
二大爺劉海中回過神來,立刻瞪大眼睛:快說!你們到底在下麵乾什麼?
“勸人好好生活是件光明磊落的事,何必躲躲藏藏?”
“行善積德需要避人耳目嗎?”
“行事應當光明磊落。”
易中海怒視曹坤,神色焦急。
他深知若老太太不到場,自己必將名譽掃地。
正在此時,一大媽攙扶著隆老太太緩步而來。
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是四合院的精神支柱。
她輕歎道:“海中啊,我相信易中海的為人。”
聽到老太太的聲音,二大爺劉海中慌忙起身讓位:“您怎麼來了?”
三大爺也恭敬地退到一旁。
隆老太太在四合院地位超然,她的一句話足以決定去留。
易中海如釋重負,趕緊上前攙扶,同時狠狠瞪了曹坤一眼。
曹坤不以為然地彆過臉去。
隆老太太拄著柺杖說道:“這麼大的事我豈能坐視?”
“易中海的為人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“我以名譽擔保,他絕不會做這種傷風敗俗之事。”
她的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定格在劉海中身上。
劉海中雖不情願,仍勉強點頭:“既然老太太作保,自然無話可說。”
“但望易中海今後好自為之,莫要再損及四合院聲譽。”
老太太頷首:“易中海,你給大家個保證。”
易中海連忙表態:“我發誓絕不再犯,否則自願離開。”
老太太滿意離去,未給劉海中發言機會。
她始終相信易中海珍視名譽,斷不會做出格之事。
劉海中望著老太太背影,無奈歎息。
易中海瞥向二大爺,眼中儘是不屑。
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