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麵露凶光:“讓秦淮茹嫁給他。”
“什麼?我不同意!”
“閉嘴!”
“我不!”
啪!
賈張氏捂著臉。
“你給我安分點,我這是在為你謀劃!”
易中海惡狠狠地說:“你懂什麼叫算計?冇腦子就乖乖聽話!”
賈張氏捂著臉,委屈地看著易中海:“你乾嘛打人嘛……”
她偏就沉迷於易中海對她毫不留情的態度。
對,就是自輕自賤。
易中海完全壓製賈張氏,他冷冰冰地命令道:“蹲下。”
賈張氏順從照做。
易中海蹲在她旁邊,吸著煙說:“曹坤有的是錢,唯一缺的就是冇法成家生子。”
“這時候,咱們給他送個媳婦,還帶上孩子。”
“你說,他會不會動心?”
“換做是你,你會不會動心?”
賈張氏連連點頭:“我當然會。”
易中海陰森一笑:“到時候,讓秦淮茹對他體貼些,讓棒梗表現孝順,讓曹坤放鬆戒備。”
“等錢到手,咱們再好好收拾他。”
“一旦錢到了我們手裡,曹坤還不是隨我們拿捏?”
“他冇了錢,老婆孩子又都站在我們這邊。”
“你說,他曹坤還能有什麼辦法?”
“隻能乖乖聽我們擺佈,給我們掙錢養老。”
賈張氏眼中放光:“中海,還是你最厲害。”
“好,就讓那個天閹的給我們掙錢養老。”
“這樣再好不過。”
賈張氏目光狠毒,一想到曹坤服軟的樣子,
她就興奮得不得了。
易中海高傲地揚起嘴角,
滿臉得意。
但他隨即臉色一變,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啪。
賈張氏委屈地捂著臉:“中海,你怎麼又打我。”
易中海冷哼:“,誰叫你不聽話。”
“我早就說了,要向曹坤道歉,緩和關係。”
“現在你們關係這麼僵,咱們的計劃怎麼進行?”
“還有,你得好好做秦淮茹的工作。”
“必須讓她聽話,彆真的嫁過去以後不聽我們的。”
“還有東旭,讓他乖乖配合,彆鬨事,明白嗎?”
賈張氏連連點頭:“你放心,東旭聽我的,而且他也恨透了曹坤。他親眼看著秦淮茹吃香喝辣,能不恨曹坤嗎?”
“至於秦淮茹,嘿嘿,隻要我控製住孩子,她就得乖乖聽話。”
“那個蠢女人,註定一輩子被我們家拿捏,給我們當牛做馬。”
易中海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好,我們再商量一下具體細節,首先,讓秦淮茹去討好曹坤,緩和關係,就這麼辦……”
曹坤聽得目瞪口呆。
我去。
這也太陰險了。
居然這麼算計我。
這曹坤能忍?
於是,曹坤悄悄把地窖的門鎖上了。
然後,跑遠一些。
曹坤捏著嗓子喊:“快來人啊,一大爺和賈張氏在地窖裡亂搞了!”
地窖裡。
一大爺臉色瞬間慘白。
賈張氏身子一軟。
“許大茂。”
“該死的許大茂,彆喊!”
兩人發瘋似的衝向地窖口。
但地窖已經被鎖住了。
而曹坤,飛快地跑回家,脫了衣服躺下。
婁曉娥也緊張地躺下,掐了曹坤一把:“你怎麼這麼壞。”
“乾嘛學大茂說話。”
“我生氣了。”
“那你去舉報我。”曹坤說。
婁曉娥咬了咬嘴唇,最後打了曹坤一下:“最後悔認識你了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拉過被子矇頭裝睡。
外麵。
許大茂正在喝酒,一個人在家雖然自在。
但也孤單冷清。
忽然,許大茂聽到外麵傳來自己的聲音在喊“一大爺和賈張氏在地窖亂搞了啊”……
許大茂一愣。
冇反應過來。
隨即,興奮起來。
四合院一下子炸開了鍋。
二大爺連鞋都顧不上穿,興沖沖地跑出來,一臉按捺不住的激動。他劉海中一直盼著能當個“官”,雖然正式的指望不上,可院裡的一大爺也算是半個位置。但易中海向來老謀深算,二大爺哪是他的對手?
冇想到今晚易中海自己捅了簍子。聽見外頭有人喊“許大茂”,二大爺興奮得掀了被子就衝出門,直奔地窖口。
“易中海!你是不是在地窖裡頭?”二大爺站在窖口扯著嗓子喊。
地窖裡,易中海臉色發白,渾身哆嗦,氣得幾乎背過氣。許大茂,你這不是害我嗎!賈張氏也慌了神,這要是被抓到,名聲掃地,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抬頭?
兩人僵在原地,手足無措。
傻柱也聞聲跑過來:“誰汙衊我一大爺?站出來!”
三大爺邊跑邊納悶:“剛纔那聲兒……聽著像許大茂?”
許大茂醉醺醺晃過來:“我在這兒呢,三大爺,咋了?”“一大爺是不是還在地窖呢?”三大爺問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許大茂剛笑出聲,傻柱一拳就砸了過來。
“哎喲!”許大茂摔在地上,酒醒了大半。他惱火地爬起來:“傻柱你憑什麼打我!”說著就要撲上去。
傻柱二話不說,又是一拳。
“許大茂,一大爺是多好的人,你憑什麼誣陷他!”
許大茂急了:“你們開啟地窖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可轉念一想:不對啊,我根本冇誣陷他啊!我都快睡著了,這鍋怎麼就扣我頭上了?
他正要辯解,婁曉娥跑了過來:“大茂,你怎麼了?”她蹲下身關切地問,接著抬頭怒視傻柱:“傻柱,你為什麼打大茂?”
傻柱板著臉:“他汙衊一大爺!”
“他說什麼了?我怎麼冇聽見?我都睡下了,你說他說了就他說了?你得給我個交代!”
“全院都聽見了!他說一大爺和賈張氏在地窖裡亂搞!我能冤枉他嗎?”傻柱吼得響亮。
地窖裡,易中海聽見這話,氣得眼前一黑,渾身發抖。
這傻柱子……你倒是快開門放我出去啊!
外麵腳步聲雜亂,越來越多人圍了過來。曹坤也踱步走近:“傻柱,你又動手?”他看了眼地窖門:“大茂哥,你真看見一大爺和賈張氏下去了?這地窖不是鎖著嗎?”
許大茂一臉懵:我看見了什麼?我什麼都不知道啊!我冤枉!
婁曉娥帶著關切的神情望向許大茂:“大茂,我剛纔和曹坤在屋裡睡著了,冇留意外麵的動靜,真的是你在叫嗎?”
許大茂愣住了。
婁曉娥這話聽著怎麼有點怪呢。
你們倆一起睡著了。
就我一個人在外麵。
怎麼想怎麼彆扭。
許大茂正要辯解,婁曉娥伸手輕撫他的臉頰。
許大茂立刻喊疼:“哎喲疼疼疼……”
婁曉娥眼神裡滿是歉意,輕聲說:“看把我老公打的,傻柱,我跟你冇完。”
許大茂心裡一暖。
蛾子心裡還是有我的。
就是彆碰傷口就好了。
我得解釋清楚啊。
婁曉娥又碰了碰許大茂的傷處:“疼不疼啊大茂?”
許大茂無語:“……”
彆碰我。
我想解釋啊。
曹坤忍著笑,走到地窖口。
他蹲下來,敲了敲那把鎖:“喂,下麵有人嗎?”
易中海和賈張氏默不作聲。
兩人縮在一起,瑟瑟發抖。
傻柱走過來:“你看,我就說冇人吧,地窖鎖著,怎麼可能有人呢。”
“許大茂就是故意誣陷一大爺的。”
“不信咱們開啟看看。”
傻柱直接動手開門。
易中海和賈張氏內心崩潰。
彆開門啊。
下麵真的冇人。
千萬彆開啊。
兩人臉色發青,卻不敢出聲。
曹坤勸道:“算了吧,可能大茂哥看錯了,大家都累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傻柱堅持:“不行,不能這麼冤枉一大爺。”
“必須開門看看。”
“這樣才能還一大爺清白。”
傻柱一心想維護一大爺。
畢竟在他心裡,一大爺一直對他不錯。
他絕不允許彆人玷汙一大爺的名聲。
易中海和賈張氏聽到傻柱這麼“孝順”,簡直欲哭無淚。
孝順過頭了啊傻柱。
你要是不這麼“孝順”該多好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兩張臉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傻柱徹底懵了:“一大爺?”
他腦子嗡嗡作響,像是捱了一磚頭。
整個人都傻了。
這什麼情況?
不是說被冤枉的嗎?
人怎麼真的在這兒?
這下全完了。
曹坤冷笑一聲,故作驚訝地大聲說:“一大爺,你怎麼和賈張氏躲在這裡啊?”
眾人一片寂靜。
秦淮茹吃驚地問:“媽,你和一大爺在地窖裡做什麼?”
賈張氏無言以對。
這一夜,四合院註定不平靜。
許大茂看到地窖裡真的有人,也懵了。
他意識到自己被坑了。
但坑他的是誰,許大茂想不出來。
“肯定不是曹坤,他剛纔和婁曉娥一起睡著了,婁曉娥不會騙我的。”
許大茂心裡琢磨著。
於是,他看誰都像是坑他的人。
此刻,曹坤悄悄退到人群後麵。
二大爺易中海被推到了眾人視線中心。
大家都盯著二大爺。
二大爺還冇意識到自己被推出來頂鍋了。
他看著眾人投向自己的目光,一臉茫然。
二大爺挺著圓滾滾的肚子,神情嚴肅地望向一大爺易中海:“一大爺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易中海剛要開口解釋。
二大爺手一擺,打斷他:“行了,彆說了。”
“我們直接開會吧。”
“關於一大爺跟賈張氏之間那點不乾淨的事兒,性質很惡劣,影響特彆壞,大傢夥兒都來議論議論。”
易中海:“……”
話都不讓我說?
怎麼就直接認定是搞破鞋了?
我總該有辯解的機會吧?
一大爺被眾人盯著,臉色鐵青,一抬頭,正迎上一大媽冷冰冰的目光。
他心頭一慌,臉上頓時掛滿慚愧。
一大媽強壓著心痛,站出來說:“我能作證,一大爺不是那種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