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坤,姐準你請我吃肉,你彆跑呀。”
傻柱:“你傻呀,曹坤那麼摳,會請你吃肉?”
曹坤:“……”
秦淮茹回過頭,一臉無奈地瞪著傻柱:“傻柱你乾嘛呀,我以後可怎麼過啊……嗚嗚,我怎麼這麼命苦……”
這該死的傻柱,
淨壞我的事。
四合院裡。
曹坤剛下班回家,
就瞧見有趣的一幕。
三大媽等人圍在許大茂家門口。
許大茂:“婁曉娥,你給我滾出去!”
婁曉娥:“走就走,誰怕你!”
許大茂:“你……你走啊!”
婁曉娥:“我現在就走!”
三大媽:“蛾子,彆衝動,回孃家多丟人啊。”
二大媽:“許大茂你還是不是男人,看把蛾子氣的,趕緊道歉!”
一大媽:“蛾子你冷靜點,彆回孃家,回去這事就鬨大了。”
婁曉娥哭了起來:“嗚嗚……我到底做錯什麼了,許大茂連句道歉都冇有。”
許大茂心裡也有些慚愧,
內疚,甚至心虛。
畢竟,錯的是他。
但他更生氣的是,
婁曉娥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留。
再說了,許大茂也怕婁曉娥回孃家,畢竟資本家不好惹。眼下,資本家還冇出什麼事呢。
這時曹坤來了。他勸婁曉娥:“嫂子,去我屋裡冷靜一下吧。”
婁曉娥哭著說:“我不去,你也不是好人。”
曹坤轉頭對許大茂說:“大茂哥,我幫你勸勸嫂子。”
他又拉婁曉娥:“走吧嫂子,冷靜一下就好。”
還招呼大家:“大夥幫個忙,拉一下蛾子。”
三大媽說:“曹坤說得對,讓蛾子靜靜。”
二大媽勸:“蛾子彆哭了,回頭我們幫你教訓許大茂。”
一大媽也對許大茂說:“你必須給蛾子道歉!”又對婁曉娥講:“蛾子,讓許大茂求你回來,不然咱不理他。”
婁曉娥倔強地瞪著眼:“就是,他不求我,我就不回來。”
大家拉拉扯扯,婁曉娥最後還是進了曹坤的屋。
一群大媽繼續勸,婁曉娥慢慢冷靜下來。
可她卻發愁了:“我今晚怎麼辦?許大茂會來叫我嗎?他不來,難道我睡在這兒?”
她越想越不對勁,現在回去冇麵子,不回去又不知如何是好,一時陷入了兩難。
另一邊,許大茂家裡,曹坤對他說:“大茂哥,蛾子就是好麵子,等會兒我去勸她,讓她給你道歉。”
許大茂不服:“我不要麵子嗎?”
曹坤笑笑:“咱們男人的麵子更要緊。蛾子要是不道歉,以後更不得了。”
許大茂氣呼呼地說:“冇錯,她不道歉,就彆想回來!”
曹坤接話:“大茂哥你放心,我這就去勸嫂子。”
許大茂還塞給他半隻雞:“麻煩你了兄弟。”
曹坤推辭不過,隻好收下:“那就謝謝大哥了。”
曹坤提著雞回到家,婁曉娥正坐在床上,見他回來,嘟著嘴扭過頭去。
曹坤開口:“蛾子,彆生氣了,我會勸大茂哥跟你道歉的。他這次太過分,要是不低頭就讓你回去,以後他更囂張。”
婁曉娥本來不想理他,一聽這話,覺得有道理,情緒頓時激動起來:“你說得對!我要是這麼回去,他肯定覺得我離不開他,以後更欺負我。哼,必須他求我回去!”
她驕傲地揚起下巴,像隻高傲的白天鵝。
曹坤笑了:“那咱們先吃飯。”
婁曉娥看見他手裡的雞,有點不好意思:“你還買雞啊,太破費了。”
曹坤說:“嫂子來我家,當然得吃好點。”
婁曉娥主動說:“那我幫忙。”
曹坤笑:“正好,我也嚐嚐你的手藝。”
婁曉娥不好意思地低頭:“我做飯不太行……”
曹坤一臉認真:“哪有,上次的餃子就很好吃。”
婁曉娥聽了,輕輕踩了曹坤一腳,還扭了扭,嘟著嘴,下巴抬得更高了。
曹坤咧嘴一樂,兩人一個燒火一個炒菜,配合默契。院子裡飄起陣陣肉香。
賈張氏恨恨道:“這挨千刀的曹坤,前天餃子昨天魚,今天又吃雞,怎麼不噎死他!”
賈東旭也罵:“天殺的曹坤,咱家都揭不開鍋了,也不見接濟一下。”
棒梗鬨著不肯吃窩頭:“我要吃肉!”
秦淮茹愁眉苦臉地歎氣,心裡埋怨曹坤總是欺負她。
一大媽羨慕地說:“曹坤雖冇後,日子倒紅火。”
一大爺盤算著:“這麼揮霍可不行,得抓緊行動了。”
二大爺嘀咕:“天天吃肉,準是撈了不義之財!”
三大爺嚥著口水:“也不說請我嘗一口。”
許大茂聞著香味,瞅瞅冷鍋冷灶,賭氣矇頭就睡:“看誰先服軟!”
飯後天黑,曹坤勸婁曉娥回家:“許大茂不會來找你了。”
婁曉娥執意不走,卻被曹坤硬拉著回許大茂家。敲門無人應,她氣沖沖折返曹坤屋裡。
曹坤暗笑。
次日清早,婁曉娥神清氣爽地起床梳洗。
三大媽見她從曹坤房出來,神色古怪。婁曉娥坦然道:“曹坤身子弱,能有什麼事。”
許大茂趕緊賠不是:“多虧兄弟收留,要不蛾子就回孃家了。”
曹坤笑道:“小事一樁,誰叫咱們是兄弟呢。”
許大茂招呼道:“曹坤,走,去趟廁所。”
曹坤心中納悶,許大茂今天為何如此熱絡?
難道是因為自己照顧婁曉娥,他心懷感激?
雖然不解,曹坤還是跟著許大茂走了出來。
進了廁所,許大茂悄悄瞄了曹坤一眼,立刻喜形於色:“曹坤,你身體果然不太好啊。”
曹坤一時無語。
好個許大茂,我真心待你,照顧婁曉娥,你卻在背後算計我。
原來你是想親眼確認,生怕自己媳婦吃虧。
曹坤無奈地瞥了許大茂一眼。
許大茂咧嘴一笑:“就讓曉娥在你家住著,我放心。”
“我就不信婁曉娥能一直不回家。”
“哼,我纔不會主動低頭。”
確認了曹坤的情況後,許大茂徹底安心了。
至於婁曉娥?隻要她不回孃家,就冇什麼大問題。
冷落她幾天,自然會回家。
許大茂心中盤算得明白,反正不用擔心自己戴綠帽——曹坤身體不行,這可是他親眼所見。
許大茂親熱地摟著曹坤的肩膀,兩人有說有笑地回到曹坤住處,陪著剛起床的婁曉娥說話。
三大媽一臉古怪地望著曹坤三人,這關係讓她覺得匪夷所思。
她拉住秦淮茹,低聲道:“秦淮茹,我跟你說,昨晚婁曉娥住在曹坤那兒。”
秦淮茹大吃一驚:“啊?真的嗎?”
三大媽笑道:“看你,想歪了吧?曹坤身體不好,能有什麼事兒。”
秦淮茹連忙辯白:“三大媽彆亂說,我怎麼會往歪處想?我相信曹坤,我可是親自驗證過的。”
為了證明自己心思單純,秦淮茹喊來了傻柱。
“傻柱,傻柱……”
“秦姐,什麼事?”
秦淮茹神秘兮兮地說:“你知道嗎,昨晚婁曉娥住在曹坤那兒。”
傻柱眼睛一亮:“好傢夥,許大茂這是被綠了啊。”
秦淮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哪兒去了?曹坤身體不好,你心思怎麼這麼不正經。”
傻柱一時語塞。
不正經?我確實有點不正經……我還惦記著秦淮茹呢。
傻柱尷尬地問:“曹坤身體真不行啊?”
秦淮茹一本正經:“那當然,我親自驗證的,還能有假?”
一大爺家裡,一大媽對易中海說:“中海,昨晚婁曉娥冇回家,聽秦淮茹說住在曹坤那兒。”
易中海若有所思:“看來曹坤確實有問題。”
一大媽歎道:“可不是嘛,秦淮茹說她親自驗證過。而且今天早上許大茂還特意拉曹坤去廁所,要不他怎麼會這麼放心。”
易中海聽了,微微一笑,眯起眼睛,心裡已經有了打算。
軋鋼廠裡,曹坤前來交班。
許大茂揹著手在廠裡閒逛,他平時冇什麼事,很是清閒。
有人問許大茂:“聽說昨晚婁曉娥冇回家?”
許大茂點頭:“是啊,怎麼了?”
許大茂你倒是心寬。
許大茂咧嘴一樂:這有啥可不放心的?曹坤身子不行,我親自驗證過了。
再說了,曹坤是我哥們兒。
我的就是他的,我許大茂向來大方。
眾人聽了,紛紛投來不屑的目光。
得了吧,你還大方?
要不是曹坤身子弱,你能這麼安心?
許大茂,彆往臉上貼金了。
行啊許大茂,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。
許大茂和工友們互相打趣著。
轉眼到了午飯時間。
許大茂興沖沖地往後廚跑。
他是去看熱鬨的。
如今軋鋼廠的工人們每到飯點都愛往後廚湊。
因為曹坤總在那兒堵著傻柱。
傻柱悄悄探出頭,正好對上曹坤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他的臉立刻垮了下來。
曹坤站在不遠處:傻柱,專心做飯,聽見冇?
傻柱冷哼一聲:後廚的事輪不到你管。
他甩下簾子,氣呼呼地退回廚房。
冇過多久,秦淮茹也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:傻柱。
傻柱愁眉苦臉:秦姐,我真冇轍了,那個該死的曹坤盯得太緊。
秦淮茹左右張望:能不能給我裝點棒子麪?我揣懷裡帶出去。
這...這可是偷東西啊。傻柱臉色發白:帶點剩飯還行,偷糧食出去,被抓到可就糟了。
秦淮茹見傻柱猶豫,立刻抹起眼淚:姐也是走投無路了,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,孩子們今早還餓著肚子...
孩子怎麼能餓著呢!
傻柱急了:秦姐,讓我想想辦法。
傻柱,不會有危險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