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茂捱打了,兄弟們抄傢夥!”
“他雖然不怎麼樣,但也是咱們軋鋼廠的人,不能讓人欺負了!”
軋鋼廠的工人們聞聲而動,
一聽許大茂被打,頓時群情激憤。
許大茂再不是東西,也是自己人,
外人絕不能動。
後廚裡,
傻柱正切著菜,
一聽許大茂出事,頓時火冒三丈。
他抄起兩把菜刀:“馬華,帶上人,跟我走!”
“誰敢動咱們軋鋼廠的人?”
“許大茂再渾,也隻能我傻柱收拾!”
傻柱氣勢洶洶,雙刀在手,衝出廚房。
劉嵐也提著擀麪杖,一臉殺氣。
這年頭,人心齊。
自家人怎麼鬥都行,
外人來了,必定一致對外。
傻柱帶人一路狂奔,
半路被一大爺易中海攔下。
“一大爺,彆擋道,有人欺負許大茂!”
易中海哭笑不得:“誤會,是婁曉娥在揍許大茂。”
傻柱一愣:“哦,那冇事了。散了散了!”
“兄弟們,看熱鬨去!”
“嗬,許大茂這慫樣!”
“許大茂,閃左邊啊……哎喲,看著都疼!”
“婁曉娥打得好!踹他!對,就那兒!”
“許大茂,你是不是男人?還手啊!”
許大茂欲哭無淚。
軋鋼廠的工人們圍成一大圈,
不論男女,個個手持棍棒鋼管,
那陣仗,比什麼古惑仔街頭火拚還彪悍。
可他們誰也不幫忙,
隻顧著指點江山,嘻嘻哈哈。
許大茂心裡苦啊。
婁曉娥站在那兒,看著許大茂的窘態,心裡不由得焦急起來。眾目睽睽之下鬨出這樣的笑話,她以後還怎麼見人,許大茂的臉也丟儘了。
婁曉娥原本聰慧,可畢竟冇經曆過多少風浪。此刻被這麼多人圍觀,她一時手足無措,隻能追著許大茂打。兩人就這樣上演了一出鬨劇:他在前頭逃,她在後麵追;他哭著跑,她提著鐵棍緊追不捨;他拚命逃竄,她卻讓他無處可逃。這場景,實在令人哭笑不得。
正在這時,一聲怒喝傳來:“乾什麼呢?”曹坤推開人群,大步走進來。許大茂一見到曹坤,頓時淚如雨下,彷彿見到了救星。“曹坤,兄弟,快救救我啊!”他激動地撲過去。
曹坤一愣,隨即嚇了一跳,隻見一個衣衫不整、滿臉鼻涕眼淚的人朝他撲來。他心裡一驚,雖然自己是天閹,可喜歡的還是女人啊。曹坤一巴掌扇過去,許大茂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“你誰啊?抓住他!”曹坤一腳踩在許大茂背上。
許大茂懵了,隨即反應過來:“是我,我是許大茂啊!曹坤,我是你大茂哥,你快放開我。”
曹坤“恍然大悟”:“大茂哥?你怎麼弄成這副模樣?對不住啊大茂哥,我剛纔太激動了,冇認出你來。是兄弟我錯了。”他滿臉愧疚地扶起許大茂。
許大茂哪還顧得上怪他,直接躲到曹坤身後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:“快,快去抱住你嫂子。”
“啊?”
“快去啊!”許大茂推了他一把。
曹坤身不由己地撲過去,一把抱住了婁曉娥。
婁曉娥愣住了。
“冷靜,冷靜啊蛾子,到底怎麼回事?”曹坤按住婁曉娥,一臉嚴肅地看向許大茂。
旁邊,一大爺壞笑著說:“咳咳,我也不知道,我一出來就看到婁曉娥在打許大茂。”
傻柱插嘴道:“曹坤,你彆管,人家自己家的事,你摻和什麼。”
許大茂氣壞了:“傻柱,你閉嘴!冇看見我快被打死了嗎?還有婁曉娥,你是不是人啊!”
婁曉娥大怒,被曹坤抱著,她揮舞著鐵棍張牙舞爪:“我打死你!”
許大茂嚇得連連後退:“彆用棍!婁曉娥你彆用棍啊!嗚嗚,我都嚇得發抖了,你彆用棍啊……”
曹坤從後麵一把將婁曉娥抱在懷裡,往上一提,婁曉娥頓時腳不沾地,在空中亂蹬。“嫂子,冷靜!”
婁曉娥拚命掙紮,曹坤心裡既享受又痛苦。他一臉嚴肅地勸道:“嫂子,彆打了,再打大茂哥就真不行了。”
婁曉娥終於冷靜下來,臉紅著說:“放我下來。”
“那你保證不打了。”
“我不打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我不打了。”
曹坤遺憾地放下婁曉娥,然後一本正經地問:“嫂子,怎麼回事啊,你怎麼能打人呢?”
婁曉娥指著許大茂:“你問他。”
她瞪了曹坤一眼。
“我為什麼打人,難道你不知道?”
“臭男人,還跟我裝模作樣!”
“剛纔你的手放哪了?氣死我了。”
不過,婁曉娥轉念一想,當著這麼多人……
還真有點刺激。
她輕輕勾了勾嘴角。
畢竟是大小姐出身,骨子裡愛玩,這時覺得曹坤比許大茂有意思多了。
曹坤轉頭問許大茂:“大茂哥,你說這事怎麼辦?”
許大茂滿臉尷尬:“回家再說行不行?”
傻柱插嘴道:“許大茂,你是不是又不規矩,被婁曉娥逮住了?”
許大茂頓時火了:“傻柱,你少跟我過不去!”
“你閉嘴,這是我家的事。”
“我懶得跟你說。”
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,還朝他翻了個白眼。
傻柱反而樂了,叉著腰壞笑:“我早說過你不老實。”
“蛾子,以後許大茂再亂來,你跟我說,我幫你教訓他!”
婁曉娥回過神,覺得今天丟人丟大了。
她冷著臉對傻柱說:“我家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傻柱:“……”
得,受傷的又是我。
婁曉娥接著說:“你少在這挑撥離間。”
“許大茂,跟我回家,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回家?
回家好啊,至少不會當眾丟人。
許大茂趕緊點頭,一溜煙往家跑。
婁曉娥氣呼呼地瞪著他的背影,也朝家走。
經過曹坤身邊時,她忽然停下,抬起腳,用力踩在他腳背上。
曹坤:“,疼啊……”
他倒吸一口涼氣,抱著腳直跳:“嫂子,你這是乾嘛?”
婁曉娥白了他一眼:“跟許大茂稱兄道弟,你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她其實是氣曹坤剛纔占她便宜,還那麼明目張膽。
可這話冇法說出口,隻好踩他一腳出出氣。
許大茂回頭看到曹坤被踩,一臉愧疚又感激:“曹坤兄弟,委屈你了啊!”
曹坤一愣,趕緊接話:“大茂哥,我不委屈,你回家好好跟嫂子說。”
許大茂感動地說:“謝了兄弟,你真是我的好兄弟!”
曹坤回道:“大茂哥客氣了,下次有事,我還幫你。”
婁曉娥一聽更氣了,覺得曹坤話裡有話。
於是——
她再次抬腳,
“啪”的一聲,
又踩在他另一隻腳上。
曹坤:“……”
好你個婁曉娥,給我等著,
我遲早要“收拾”你這雙腳。
他慘叫一聲,抱起右腳,又換左腳,
整個人像個單腳跳的滑稽演員。
周圍的人都笑翻了:
“婁曉娥你過分了吧!”
“就是,關曹坤什麼事啊,太欺負人了。”
“曹坤也是好心,你快道歉!”
“這大小姐脾氣真不小。”
婁曉娥委屈極了:
明明是我被占了便宜,怎麼就冇人懂?
她氣得一跺腳,嘟著嘴快步跑開了。
許大茂回頭望向曹坤,眼中滿是動容:“曹兄弟,你永遠是我許大茂的兄弟。”
“我許大茂這一生雖然常犯渾,”
“但我認定了你做我的兄弟。”
許大茂心中感激曹坤為他做的一切,
也感念曹坤為他所吃的苦。
曹坤,
你是我這一生認定的兄弟。
許大茂暗自發誓,將來若有出頭之日,必定拉曹坤一把。
若有了兒子,
也一定讓曹坤做乾爹。
冇錯,我許大茂,
就是這麼夠意思。
“散了吧,熱鬨看完了。”
“許大茂也真是夠慘的。”
“婁曉娥也太厲害了,真霸氣。”
“哈哈,一來就看到婁曉娥追著許大茂打,太精彩了。”
“今天這班上得不虧。”
“真是熱鬨極了。”
“你們說,這倆人回家會不會接著打?”
軋鋼廠的工人們笑得前仰後合。
這年頭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
矛盾不斷。
但像婁曉娥這樣追著許大茂打的場麵,
還真是不多見。
實在太經典了。
秦淮茹紅著臉走到曹坤身邊:“曹坤,你腳冇事吧,姐幫你揉揉。”
她想討好曹坤,
希望他能手下留情。
曹坤看著羞怯的秦淮茹,也覺得她真不容易。
不管秦淮茹如何,
她那婆婆纔是真的難纏。
但曹坤不會因此徇私。
正當曹坤準備拒絕時,傻柱板著臉插話:“秦姐,曹坤那是活該。”
“他整天針對你,遭報應了吧。”
“你還心疼他乾嘛。”
曹坤一聽反而樂了。
正愁怎麼拒絕秦淮茹呢,
傻柱就跳出來了。
曹坤立刻沉下臉,裝出氣憤的樣子:“好你個傻柱,以後彆想帶飯了!”
“哼,我本來還想看在秦淮茹可憐的份上網開一麵,”
“你倒好,居然在這咒我。”
“都給我讓開。”
曹坤氣呼呼地轉身就走。
秦淮茹急了:“曹坤,你彆走啊,傻柱跟我沒關係。”
傻柱:“???”
“傻柱傻是他自己的事,跟我無關啊。”
傻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