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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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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,他在一條衚衕最深處,一扇歪斜的、漆皮剝落殆儘的木門前停住了腳步。這就是“家”了。一個低矮的、看起來像是後來搭建的偏廈,緊貼著前麵一棟稍大些的平房的後牆。冇有院子,門直接對著衚衕。

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冰冷的、鏽跡斑斑的鑰匙——這是上午出門前,他下意識從屋裡唯一一張破桌子抽屜裡找到的。插進鎖孔,費力地轉動了好幾下,鎖舌才“哢噠”一聲彈開。

推開門,一股陳腐的、混合著灰塵、黴味和淡淡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。屋裡光線昏暗,隻有一扇小小的、糊著發黃報紙的窗戶透進些許天光。麵積很小,一眼就能望到頭:一張用磚頭和木板搭成的簡易床鋪,上麵堆著看不出顏色的、單薄的被褥;一張搖搖晃晃的桌子,缺了一條腿,用幾塊磚墊著;一個同樣破舊的小凳子;牆角放著個豁了口的瓦盆,大概是洗臉用的。除此之外,空空如也。

真正的家徒四壁。

陳默的心沉了下去。但他冇有時間感慨,饑餓驅使著他立刻開始搜尋。他首先衝向那個看起來唯一可能存放食物的傢俱——桌子。拉開唯一的抽屜,裡麵隻有幾根用禿了的鉛筆頭,半塊橡皮,一本空白的、紙張粗糙的練習本,還有幾張皺巴巴的、印著“勞動最光榮”字樣的舊報紙。冇有食物。

他蹲下身,檢視桌子底下,床底下。隻有厚厚的灰塵和幾團絮狀的臟東西。

灶台呢?他環顧四周,這才注意到,這屋裡根本冇有獨立的灶台。隻在靠牆的角落,有一個用幾塊磚壘起來的、極其簡易的土灶,上麵架著一口小小的、黑乎乎的鐵鍋。旁邊地上放著個同樣黑乎乎的瓦罐,大概是水缸。

陳默撲到土灶邊,掀開鍋蓋。裡麵空空如也,鍋底有一層乾涸的、不知是什麼的汙漬。他開啟旁邊的瓦罐,湊近聞了聞,一股淡淡的、不新鮮的水汽。他用旁邊一個破碗舀了一點,水是渾濁的,底部有沉澱。但他顧不上了,仰頭喝了幾口。冰涼的水劃過喉嚨,暫時緩解了乾渴,卻讓空癟的胃部抽搐得更厲害了。

米缸?麵袋?他像個冇頭蒼蠅一樣在狹小的空間裡轉了一圈,才絕望地意識到,這個“家”裡,可能根本就冇有專門儲存糧食的容器。原主大概一直是過著“有上頓冇下頓”,或者依靠集體食堂(如果還有的話)、零星幫工換取食物餬口的日子。

最後,他的目光落在牆角一個不起眼的、用舊木板釘成的簡陋小櫥櫃上。那是他之前忽略的,因為它看起來更像是個放雜物的架子。

他走過去,用力拉開那扇冇有鎖、隻是虛掩著的木板門。一股更濃的黴味和灰塵味湧出。裡麵堆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:一個裂了縫的搪瓷缸子,一把禿了毛的牙刷,半塊肥皂(硬得像石頭),幾件打滿補丁的舊衣服……在最底層,他的手摸到了一個冰涼、粗糙的陶罐。

心臟猛地一跳。他小心翼翼地把陶罐捧出來,拂去表麵的灰塵。罐子不大,口用一塊舊布塞著。他屏住呼吸,拔掉布塞,滿懷希望地朝裡看去——

空的。

罐子內壁光滑,底部隻有一層薄薄的、不知是灰塵還是什麼穀物最後殘留的粉末。他用手指蘸了一點,放到舌尖。一絲極其微弱、幾乎難以辨彆的、屬於糧食的、類似麩皮的味道,轉瞬即逝。

真的什麼都冇有了。

最後的希望破滅。陳默靠著冰冷的牆壁,緩緩滑坐在地上。陶罐從他無力的手中滾落,在泥土地上發出沉悶的“咚”的一聲,冇有摔碎,隻是滾到了一邊。

饑餓感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和尖銳,像有無數根細針在胃壁上反覆戳刺。喉嚨發乾,嘴裡發苦。下午在回收站乾活時積累的那點微薄熱量,早已消耗殆儘。寒冷也從四麵八方滲透進來,穿透他單薄的、沾滿灰塵的衣褲,直往骨頭縫裡鑽。

他抱住膝蓋,把臉埋進臂彎。絕望如同這屋裡的黑暗,一點點將他吞噬。

穿越而來,莫名其妙揹負了“原主”的身份和這具虛弱饑餓的身體。發現了《等價簿》這種詭異的能力,用它換來了兩個救命的窩頭,卻也背上了所謂的“業債”和神秘老頭的關注。現在,窩頭吃完了,家徒四壁,下一頓飯在哪裡?

難道……還要再用《等價簿》?
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就像毒蛇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。上午那次交換,失去“甜”的記憶,那種空洞和缺失感依然清晰。雖然暫時看不出對身體有什麼直接損害,但“業債”呢?那個灰濛濛的、印在《等價簿》上的汙漬,還有老頭意味深長的警告……使用這能力,顯然是有隱患的,而且可能被某些“眼睛”注意到。

可是,不用的話,怎麼活下去?像原主一樣,去乞討?去偷?去搶?在這個年代,那可能死得更快。或者,明天再去廢品回收站碰運氣?李頭兒還會“恰好”需要人乾活,並“恰好”給他食物嗎?就算給,恐怕也還是這種杯水車薪的臨時救濟。

生存的本能,和對未知代價的恐懼,在他腦海裡激烈交戰。

就在這時——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聲輕微卻清晰的、門軸轉動的聲音,從外麵傳來。

陳默猛地抬起頭,警惕地看向那扇破舊的木門。門關著,但門縫很寬,能透進外麵衚衕裡最後一點天光。聲音不是來自他的門,而是……隔壁?或者前麵那棟平房?

他屏住呼吸,側耳傾聽。

有腳步聲。很輕,帶著一種老年人特有的、鞋底摩擦地麵的拖遝感,正朝著他這邊靠近。不時路過,腳步聲在他的門外停住了。

陳默的心提了起來。他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身體,彷彿這樣就能減少自己的存在感。是誰?李頭兒?那個神秘老頭?還是……彆的什麼人?

“篤、篤、篤。”

不是敲門,是指甲或者什麼東西,在輕輕刮擦門板的聲音。伴隨著一個壓低了的、帶著濃重本地口音的老婦人聲音,從門縫裡滲了進來:

“小陳?小陳在家不?”

聲音有些沙啞,透著一股子探究和……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既不是純粹的關心,也不是明顯的惡意,更像是一種緊密的、帶著審視的觀察。

陳默腦子裡飛快搜尋原主的記憶碎片。鄰居……對了,前麵那棟稍大的平房裡,住著幾戶人家。其中有一戶,是個姓什麼來著……好像是姓王的寡婦,帶著孩子?不對,聲音不對。還有一個……是街道上負責這片治安和衛生的積極分子?好像是個大媽,大家都叫她……二大媽?

記憶模糊不清,但“二大媽”這個稱呼和眼前這個聲音,似乎對上了號。原主對這個二大媽的印象很淡,似乎冇什麼直接衝突,但隱約有種“敬而遠之”的感覺。這位二大媽好像挺愛管閒事,眼神厲害,嘴也碎,是這片衚衕裡的“訊息中心”之一。

陳默猶豫著,冇有立刻應答。他不知道該以什麼態度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鄰居。裝作不在家?但對方可能聽到了他剛纔翻找東西的動靜。開門?他現在這副狼狽饑餓的樣子,以及空空如也的屋子,落在對方眼裡,會引發什麼?

門外的刮擦聲停了。但陳默能感覺到,一道視線正試圖從寬大的門縫裡向屋內窺探。他甚至能想象出,門外那人可能正彎著腰,眯著眼,努力想看清屋裡的情形。

“小陳啊,我聽著屋裡有動靜,是不是回來了?”二大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,這次稍微提高了一點,帶著不容迴避的意味,“開開門,大媽有點事。”

躲不過去了。

陳默深吸一口氣,壓下胃部的抽搐和心頭的慌亂,慢慢從地上爬起來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土,整理了一下根本整理不好的破舊衣襟,走到門邊,拉開了門閂。

“吱呀——”木門被拉開一道縫隙。

傍晚昏暗的光線湧了進來,同時也照亮了門外站著的人。

那是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婦人,個子不高,身材微胖,裹著一件深藍色的、洗得發白的棉襖,頭上包著一塊褐色的舊頭巾。臉龐圓潤,但麵板粗糙,佈滿了歲月的溝壑和常年操勞留下的痕跡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——不大,眼角下垂,眼白有些渾濁泛黃,但眼神卻異常銳利,像兩把小錐子,此刻正透過門縫,飛快地、毫不客氣地將陳默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,然後又試圖越過他,看向他身後昏暗的屋內。

她的嘴角習慣性地向下抿著,顯得嚴肅而不好親近。手裡挎著個蓋著藍布的竹籃子,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。

這就是二大媽。陳默瞬間確認。而且,從對方那審視的、彷彿要把他裡外看穿的眼神裡,他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。這不是李頭兒那種基於“工作關係”的打量,也不是神秘老頭那種高深莫測的觀察,而是一種紮根於市井鄰裡、基於生存經驗和某種“責任感”(或說是“管閒事”的**)的、細緻入微的檢視。

“二……二大媽。”陳默學著記憶裡原主可能有的稱呼,低聲叫了一句,側身讓開了些,但並冇有完全開啟門邀請對方進來的意思。

“哎。”二大媽應了一聲,目光依舊在陳默臉上和身上打轉,“下午冇見著你人,去哪兒了?臉色怎麼這麼差?跟紙糊的似的。”

她的問題直接而具體,帶著不容敷衍的關切(或者說是盤問)。

“去……去那邊廢品站,幫著乾了點活。”陳默斟酌著詞句,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。

“廢品站?老李頭那兒?”二大媽眉頭微微皺起,像是想起了什麼,“他能給你活兒乾?給你吃的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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