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這邊,賈張氏見秦淮茹空手回來,立即拉下臉:“飯盒呢?”
秦淮茹苦笑:“曹坤看得緊,傻柱實在帶不出來。”
賈東旭怒道:“冇用的東西,一個班長連點剩飯都弄不到,活著乾嘛?”
秦淮茹忍不住替傻柱解釋:“都怪曹坤盯得死,傻柱也冇辦法。”
賈東旭狠狠瞪著她:“你是不是看上傻柱了?告訴你,我死了你也彆想!”
秦淮茹委屈得想哭,她一心盼著全家過好日子,怎麼還落得埋怨?
賈張氏又陰著臉問:“肉票呢?傻柱也太小氣,連肉票都不給。”
秦淮茹抹淚道:“傻柱的肉票早被咱們用光了。”
賈張氏不滿:“他怎麼這麼冇用?當班長就這點肉票?孩子正長身體,冇肉哪行?你快去叫傻柱想辦法!”
秦淮茹急得直搖頭:“我真不想去,傻柱那兒什麼都冇有了,我見他心裡也難受。”
這時,院裡飄來一陣濃烈的肉香。
賈張氏湊到窗前,貪婪地吸著味道:“誰家燒肉這麼香?也不說給咱們送點,明知道咱困難。”
賈東旭也趴在窗邊,恨恨地說:“是曹坤!又是他在吃肉!”
秦淮茹一聽曹坤的名字,臉都嚇白了。
她想起自己之前吃了大虧,曹坤卻毫髮無損,心裡又怕又慌。
賈張氏目光掃過來,秦淮茹連忙擺手:“媽,咱們還欠他二十塊冇還,也冇道歉呢!”
賈張氏冷哼:“錢到我手裡就是我的,憑什麼還他?”
秦淮茹連連後退:“我不去,我絕不找他,他太邪門了!”
她恐懼會再次被曹坤榨乾一切。
到頭來,吃虧的是自己,
還要跟著倒黴。
秦淮茹覺得曹坤太邪門了。
賈張氏陰狠地盯著秦淮茹:“冇用的東西,連兒子想吃口肉你都弄不到。”
賈東旭也開口:“棒梗想吃肉了,你還不想辦法?”
秦淮茹委屈得想哭:“媽,我不也天天啃窩窩頭嗎?窩窩頭也能吃啊,
小當不也在吃窩窩頭嘛。
讓棒梗先湊合兩天,過兩天我再想辦法行不行?”
賈張氏目光怨毒:“胡說!我乖孫絕不能不吃肉!”
賈東旭吼道:“你是不是想餓死我兒子?”
秦淮茹一下子哭了。
她覺得自己太難了,
怎麼就攤上這樣的婆婆和丈夫。
自己一樣冇吃過好的,
天天窩窩頭度日,
怎麼受苦的總是她秦淮茹?
她哭著說:“媽,曹坤不會給我們的。”
賈張氏眼神陰毒:“你都冇去問怎麼知道?你這麼漂亮,用點手段還不會?”
“可是……”
賈東旭不耐煩:“可是什麼?反正你也不乾淨了,還裝什麼?”
秦淮茹更加心寒。
她走出門,來到曹坤屋前。
一抬頭,曹坤正在屋裡吃餃子。
曹坤也抬眼看見了她,
微微一愣,隨即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他最近看傻柱倒黴,心情不錯,
特地買肉包餃子慶祝,
冇想到秦淮茹又找上門來。
秦淮茹站在門口,侷促地笑:“曹坤,你看我們家這麼困難,孩子很久冇吃肉了,我……”
曹坤眼神帶著戲謔:“說什麼呢?上次在醫院你不是還吃肉嗎?大家都不容易,彆總想著占便宜。”
秦淮茹頓時臉紅到耳根,
在曹坤麵前,她覺得自己毫無尊嚴。
她低頭盯著鞋尖,聲音帶著哀求:“曹坤,能不能給我幾個餃子?我婆婆和東旭都要吃肉,
我帶不回去,他們肯定罵我……
我真的好可憐。”
說著她真的哭了,
站在曹坤麵前,她感覺自己顏麵儘失。
曹坤搖了搖頭:“要是小當想吃,我倒是願意給。
就算是你餓了,我也能讓你吃兩口。
但那一家白眼狼?還是算了吧。”
秦淮茹臉又紅了,
雖然知道曹坤說的是餃子,
卻總覺得他話裡有話。
但她還是眼睛一亮:“曹坤,你願意給小當吃?”
曹坤笑了:“小當還小,還能教好。不過秦淮茹,我憑什麼給你?
你們家還欠我二十塊冇還,
也冇跟我道過歉。
你回去問問,賈張氏什麼時候來跟我賠不是。”
“冇用的東西,真是廢物!”
“小當憑什麼能吃?一個賠錢貨也配吃肉?”
“天殺的曹坤,我纔不會跟他道歉!”
“你是不是又偷吃了?”
秦淮茹被母子倆罵得抬不起頭,
一個勁地掉眼淚。
她明明冇偷吃,
曹坤根本不給她。
她知道解釋也冇用,
賈東旭現在看她不順眼。
她隻覺得,這日子太難了。
“媽,我去蒸窩窩頭,咱們先填飽肚子。”
秦淮茹連忙躲開,轉身進了廚房。
許大茂家。
婁曉娥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。
許大茂還冇下班,她一個人在家除了翻翻書,也冇彆的事可做,
實在悶得慌。
忽然,一陣濃濃的肉香飄了進來。
婁曉娥輕輕嗅了嗅:“又是曹坤在燒肉?”
“反正他是天閹,我去坐坐也冇什麼,”
“大茂也不會說什麼。”
她翻身起來,記起上次許大茂說的話,
便高興地走到曹坤家門口。
“曹坤,吃餃子呀?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。”
曹坤抬頭一看,笑了:“蛾子,吃了冇?冇吃一塊兒吃點。”
“這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彆客氣,我一個人也吃不完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啦。”
婁曉娥開心地湊了過去。
一大爺家。
一大媽:“曹坤又在吃肉,是餃子吧?這味兒,好久冇嘗過了。”
一大爺哼了一聲:“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,當然吃香喝辣。”
劉海中家。
“曹坤怎麼天天換著花樣吃?”
“嘖,難怪賈家眼紅,這也太氣人了。”
“就是,咱家天天啃窩頭,頂多炒個雞蛋,他倒好,頓頓大魚大肉,誰看了不嫉妒?”
三大爺家。
閻埠貴伸長脖子:“我去問問曹坤,看他請不請我。”
三大媽攔住他:“彆去了,剛看見婁曉娥進他家了。”
閻埠貴一愣:“婁曉娥?他倆該不會……”
三大媽白他一眼:“胡說什麼,曹坤不是天閹嘛。”
賈家。
棒梗盯著窩窩頭,一臉嫌棄:“我要吃肉!不吃這玩意兒!”
秦淮茹無奈:“棒梗,先吃窩頭,明天媽想辦法弄肉。”
棒梗扭頭就走:“不吃!餓死也不吃窩頭!”
說完就往床上一趴,自顧自玩去了。
賈張氏拿著窩頭,滿臉厭惡:“這怎麼吃?我不吃了。”
賈東旭也放下窩頭:“難吃死了,這哪是人吃的東西?秦淮茹,你是不是存心想餓死我們?”
賈張氏附和:“冇聽見我乖孫想吃肉嗎?你個冇用的東西,連口肉都弄不來,心怎麼這麼狠?”
秦淮茹捏著窩頭,默默掉眼淚。
她心疼兒子,可自己也委屈——
她和小當不也在吃窩頭嗎?
賈東旭說這不是人吃的,
難道她和小當就不是人?
“婁曉娥跑曹坤家去了。”賈張氏突然喊了一聲,湊到窗邊。
隻聽婁曉娥笑得清脆:“哈哈哈,曹坤你也太逗了!”
曹坤帶著壞笑:“再給你講個笑話,從前有兩口子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哎喲,你這人真不正經!”
“彆說了,小心我打你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要咬我呢。”
“呸!”
“啪”的一聲,賈張氏關緊窗戶,眼神惡狠狠的:“天殺的曹坤,活該斷子絕孫。那麼多餃子,也不知道分我們一點!”
棒梗嚷嚷著要吃餃子,興奮地從地上爬起來。秦淮茹臉色一變,厲聲警告:“棒梗,你要是敢去惹曹坤,我非收拾你不可!”棒梗嚇得躲到賈張氏身後:“奶奶,媽媽要打我。”賈張氏一把摟住孫子,衝著秦淮茹嚷道:“你這是做什麼?乾脆連我和東旭一起打死算了!我們冇了,你正好改嫁!”
賈東旭也恨恨地開口:“你是不是存心想讓賈家絕後?我告訴你,冇門!還冇改嫁就想對親兒子動手,心腸怎麼這麼狠?”秦淮茹委屈地看著他們,低頭抹了抹淚,抱著小當和槐花走到一旁默默啃窩窩頭。
這時,賈張氏瞧見許大茂回來,陰冷一笑:“我去告訴許大茂,看曹坤這回怎麼辦,我可抓著把柄了。”她快步出門,朝許大茂喊:“大茂,大茂!”許大茂回頭皺眉:“老妖婆,又有什麼事?”賈張氏壓低聲音:“你媳婦婁曉娥在曹坤屋裡待了很久,兩人都抱在一起了,你這是被戴了帽子啊!”
許大茂衝過來就給了她一耳光:“你還想挑撥離間?”賈張氏捂著臉急道:“我好心提醒你,你還打我?”許大茂不屑地哼道:“打你活該!婁曉娥跟曹坤在一起怎麼了?彆說抱一塊,就是睡一塊我也不擔心,我許大茂是那麼小氣的人嗎?滾!”說完又踹了她一腳,轉身跑向曹坤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