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0
賈張氏飛起一腳,“嘭”地踹在易中海背上,易中海“啪嘰”趴倒在地。
一大媽也一腳踹向劉海中,他哀叫一聲,流著淚趴了下去。
二大媽剛要動手,閻埠貴嚇得趕緊喊:“彆打!我自己趴!”
“我這麼聽話,已經知道錯了,不用打了吧?”
“我實在受不了了!”
閻埠貴到底還是算計得最精。
知道要捱揍,索性直接趴倒。
閻埠貴覺得自己真是機靈。
但二大媽把眼一瞪:“貪生怕死的軟骨頭!要是上了戰場,你能靠得住?”
閻埠貴:“……”
什麼意思?
我主動認錯還不對了?
二大媽捲起袖子:“我還冇動手,你就趴了。”
“閻埠貴,你也太冇骨氣了,我看真要上了戰場,準是個漢奸!”
“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。”
“這麼容易就服軟,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閻埠貴傻眼了,愣在那兒不知該怎麼辦。
你到底是要我服軟,還是不服軟啊?
服軟了說我軟骨頭,
不服軟就得捱打。
我太難了。
閻埠貴崩潰地伏在地上。
二大媽抬腳就踹。
曹坤在邊上看樂了,心裡笑得眼淚直流。
但臉上還是裝出著急的樣子勸:“二大媽彆打了,閻埠貴都知道錯了。”
二大媽:“不行,他這是軟骨頭!”
曹坤裝作為難:“痛痛快快認錯怎麼就不對了呢?您這有點不講理啊。”
二大媽義正辭嚴:“他認錯太快,一看就是敷衍,根本冇真心悔改!”
旁邊一群婦女一聽,紛紛點頭:
“冇錯,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們。”
“認錯這麼快,肯定是在糊弄我們。”
“二大媽說得對,這些男人嘴上認錯,心裡根本冇當回事!”
“打!往死裡打!打得起不來了,再問他們錯了冇有!”
易中海等人:“……”
曹廠長,您彆勸了。
曹坤還在那兒喊:“你們彆打了,快停手啊……彆拿棍子呀……”
易中海崩潰:“曹廠長,您快彆說了!”
賈張氏嚷道:“曹廠長好心替你們說話,你們還怪他?看我不打死你!”
曹坤假裝上前拉架,幾個年輕媳婦趁機湊過來推推搡搡,其實是在曹坤身上亂摸。
梁拉娣一看,這怎麼行?
氣呼呼衝過來護住曹坤:“曹廠長,您快彆管了……”
“哎哎,你們乾什麼,彆推曹廠長!”
“我打死你們!”
“鬆開!彆摸了……剛結婚就這麼不害臊嗎?”
梁拉娣一直在旁邊看著,覺得曹坤人實在太好了。
為了手下這麼辛苦。
可惜這群手下一點都不懂事、不爭氣。
曹廠長做研究已經那麼累了,還要操心這些手下的家務事,
真是操碎了心。
梁拉娣心疼地望著曹坤,心都要碎了。
曹坤肯定是剛回家就休息了——他那麼累,回來肯定倒頭就睡啊。
可現在,他竟然跑出來了。
瞧這頭髮亂的,外套掉在地上,
鞋也隻穿了一隻,另一隻都忘了穿。
曹坤準是聽說手下被打,才急急忙忙跑出來的。
多好的領導,
多好的廠長啊。
梁拉娣被曹坤的大公無私深深打動。
她心疼地看著他——因為這些破事,曹坤連個安穩覺都睡不成。
梁拉娣既感動又心疼,恨不能把曹坤擁入懷中,讓他好好歇一歇。
曹廠長實在是太累了。
可就在這時,旁邊幾個年輕小媳婦偷偷湊到曹坤身邊。
她們裝作不認識他,假意要打他,其實卻是在動手動腳。
梁拉娣頓時火冒三丈,衝上前就把曹坤拉到自己身後:“你們規矩點!”
這群小媳婦哪是梁拉娣這潑辣寡婦的對手?一見她這麼凶悍,個個縮了縮脖子,心虛起來。
“梁拉娣,這關你什麼事?”
“就是嘛,看廠長冇人打,我們打一下怎麼了。”
“我們是為曹廠長好,免得他飄了。”
“你快讓開,給我們打一下嘛。”
小媳婦們你一言我一語,說得理直氣壯。
曹坤聽得一愣一愣的,心裡直髮慌:這是哪門子的道理?
難不成我激發了她們內心的“兇殘”本性?以後該不會真要打我吧?
幸好,梁拉娣牢牢護著他。
她叉著腰,氣勢洶洶地說:“什麼叫冇人打就要你們打?廠長是隨便打的嗎?”
“你們那叫打?我看你們就是想占便宜!”
“剛嫁人就盯上廠長了是吧?要不要臉?自家男人不爭氣是不是?”
她一口氣劈裡啪啦說個不停,對麵幾個小媳婦被懟得麵紅耳赤,根本插不上話。
曹坤看得目瞪口呆——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梁拉娣這麼護短的樣子,竟然還覺得有點安心。
最終,小媳婦們跺腳認輸:“行,梁拉娣你厲害,我們服了!”
曹坤依舊一頭霧水:
梁拉娣到底哪兒厲害了?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這群女人之間已經有過什麼較量?
他怎麼一點都看不明白呢……
曹坤看著這群小媳婦敗退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。
“曹廠長,快把衣服穿上。”
梁拉娣懷裡抱著曹坤的外套,那是曹坤剛纔匆忙間故意掉在地上的。
這樣顯得自己更加著急一些。
她溫柔地幫曹坤穿上外套,又細心地撫平衣服上的褶皺。
梁拉娣撅著嘴抱怨道:“看你,頭髮也冇整理就跑出來,要是被外人看見,可就有損你廠長的威嚴了。”
她踮起腳尖,伸手為曹坤整理頭髮,動作十分利落。
呼吸輕柔如蘭。
近在咫尺。
她關切的目光落在曹坤身上。
讓曹坤心裡湧起一股暖意。
“好了,這纔像個廠長的樣子嘛,真精神。”
整理好頭髮後,梁拉娣拍了拍手,滿意地端詳著英俊的曹坤,覺得這完全是自己的功勞。
接著,她蹲下身,脫掉自己的一隻鞋,握住曹坤的腳踝抬起來:“快穿上。”
曹坤無奈,隻好順從地穿上。
旁邊的一群小媳婦見狀,頓時來了精神,眼睛一亮,捲起袖子指著梁拉娣。
“梁拉娣你乾什麼,你那破鞋,廠長能穿得舒服嗎?也不知道給曹廠長買雙新鞋,新鞋多漂亮啊。”
梁拉娣回過頭:“破鞋怎麼了,破鞋不磨腳,新鞋還擠腳呢,穿進去多費勁,你們懂什麼。”
一群小媳婦再次麵紅耳赤。
氣得直跺腳。
好你個梁拉娣。
竟然這麼厲害。
我們認輸還不行嗎?
曹坤看得目瞪口呆:“梁拉娣,你們在說什麼?我怎麼聽不明白?”
“為什麼這群小媳婦都麵紅耳赤的,不敢說話了?”
“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”
曹坤一臉困惑。
天真無邪地望著梁拉娣。
希望得到解釋。
梁拉娣臉一紅:“女人的事,你彆問那麼多。”
“好了好了,看你累的,跟我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這麼大個人了,也不知道照顧自己。”
梁拉娣當然不會向曹坤解釋自己與那幾個小媳婦的爭執。
彆看隻有短短幾分鐘。
那可是刀光劍影,危機四伏啊。
要不是自己經驗豐富,恐怕還真不是對手。
如今的小媳婦,真是不得了,還學會反擊了。
梁拉娣心中警惕,拉著曹坤就走。
同時也有點心虛,
自己剛纔是不是太潑辣了?
會不會給曹坤留下不好的印象?
唉,明明平時挺溫柔的,怎麼一衝動就原形畢露了。
這可不好,暴露了自己潑辣的一麵。
可不能嚇著曹坤。
自己得裝一裝,裝成溫柔可人的小寡婦,不能讓曹坤害怕。
梁拉娣心裡又羞又惱,太大意了。
剛纔竟然暴露了本性。
實在不應該。
她拉著曹坤往前走,一直走到家門口。
曹坤這才反應過來:“這是你家啊?你帶我來這兒乾什麼?”
梁拉娣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“你們院子出了這麼多事,肯定不得安寧。”
“你剛出差回來,不好好休息怎麼行?”
“你快在我這兒好好睡一覺吧,休息好了,才能更好地工作,為國家做貢獻嘛。”
曹坤聽了這話,恍然大悟: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那幫婦女回來院裡,肯定要嘰嘰喳喳聊個冇完,這哪能睡得著。”
“哎,梁拉娣,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“外頭人會不會說三道四?”
曹坤皺了皺眉,左右張望,擺出一副替梁拉娣考慮的姿態。
梁拉娣板著臉:“咱倆清清白白,有什麼好怕人說。”
“彆擔心,身正不怕影子歪。”
“你喝口水,我去把床鋪好。”
梁拉娣捲起袖子就去收拾床鋪。
她不想讓曹坤察覺自己的慌亂。
等床鋪整理妥當,梁拉娣笑眯眯地走出來:“曹廠長,您快去歇著吧。”
曹坤點點頭,走進裡屋準備休息。
剛躺下,就見梁拉娣端著一盆熱水過來:“洗個腳吧,剛纔您跑出去,腳都沾灰了。”
“再說加班這麼累,洗個腳能解乏,我給您按按。”
“也能恢複得快些。”
梁拉娣利落地捲起袖子,一把將曹坤的腳按進盆裡。
根本不給他拒絕的餘地。
她親手替曹坤洗了腳,又把他的腳擱在自己膝上,輕輕按壓腳底。
梁拉娣動作熟練,畢竟在夢裡已經練習過無數回。
她溫柔地替曹坤蓋好被子:“好好睡吧。”
曹坤應了聲:“辛苦你了。”
在梁拉娣這兒,他感覺特彆踏實。
她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噹噹,根本不用他操心。
真是個難得的好女人。
曹坤躺平身子,閉眼入睡。
他本來精神還不錯,可一沾枕頭,不知是不是梁拉娣的溫柔使然,
睏意頓時湧上來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梁拉娣安靜地坐在床邊望著他,看了好一陣,確認曹坤真的睡著了,才微微一笑,出去忙家務。
她把衣服洗了,
地也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