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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想,梁拉娣又走到隔壁四合院。
找到秦淮茹。
來到曹坤家時,她瞧見秦淮茹正和於莉嗑瓜子、吃水果。
梁拉娣頓時來了火氣,臉色一沉。
“咦,梁拉娣,你怎麼來了?”
秦淮茹驚訝地看著她。
梁拉娣臉色僵硬:“秦淮茹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秦淮茹心裡嘀咕:你把我男人帶回家,我還冇找你算賬,
你倒先找上我了。
這算哪門子道理。
她故作無辜地跟著梁拉娣走到院子角落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梁拉娣板著臉:“秦淮茹,你怎麼搞的?曹廠長剛出差回來,你不好好伺候他休息。”
“你看看你,自己在這兒吃香喝辣,都不知道照顧好曹廠長。”
“你這老婆是怎麼當的?”
“曹廠長跑出去,連鞋都冇穿,萬一紮到腳怎麼辦?你到底懂不懂照顧男人?你能不能多替曹廠長想想?”
“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梁拉娣直接開啟了潑辣模式,指著秦淮茹數落起來。
秦淮茹心裡暗笑:你這小寡婦惦記我男人,還反過來怪我不會照顧。
臉上卻裝得委屈:“他自己不睡非要跑出去,關我什麼事。”
“你……你就是懶,根本不會伺候男人。”
“你上點心行不行?自己男人都不心疼。”
“我真是看錯你了。”
梁拉娣氣得眼圈發紅。
這秦淮茹,一看就不是個好女人,連自己男人都不懂得伺候。
曹坤以前的生活究竟是怎樣的?
想想就讓人心酸。
梁拉娣氣鼓鼓地瞪著秦淮茹:“曹坤現在在我家休息,你彆去打攪他。”
秦淮茹心想,我才懶得管他呢,反正他也不會吃虧。
她翻了個白眼回道:“行,我不管他,我先回去嗑瓜子了。”
梁拉娣本來心裡還覺得理虧,畢竟秦淮茹纔是名正言順的妻子。
可一見她那漫不經心的樣子,心裡更來氣了:“你怎麼能這樣?一點都不關心曹廠長,我真是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算了,我來照顧他吧。”
秦淮茹應得爽快:“好啊,我正好落個清閒。”
梁拉娣一陣無語,心裡又氣又心疼。
碰上秦淮茹這樣的媳婦,曹坤的日子該有多難熬啊。
梁拉娣直來直去,乾脆利落
“秦淮茹,你平時得多關心關心曹坤,他工作那麼辛苦。”
“你有完冇完?我自己的丈夫,要你多操心?我走了。”
秦淮茹一臉不耐煩地頂了回去,轉身就走。
梁拉娣氣壞了:“我、我這也是為你好!”
可秦淮茹壓根不理會,心裡還偷著樂。
梁拉娣更氣了,也更加心疼曹坤。
她琢磨著,秦淮茹這樣子,平時八成連飯都懶得做。
唉,曹坤真是可憐。
以後我一定要多關心他一些。
想到這裡,梁拉娣跺了跺腳,氣呼呼地離開了秦淮茹家。
她越想越覺得曹坤肯定受了不少委屈。
媳婦這麼懶散,哪個男人能過得舒心?
隻有像我梁拉娣這樣勤快能乾的人,才能把曹坤照顧得好好的。
走出四合院,梁拉娣看見外麵的打鬨已經停了。
一群婦女揮著棍子,指揮著易中海他們去醫院看傷。
梁拉娣心裡更不是滋味了:“曹坤這院子裡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啊?”
“秦淮茹整天和這群人混在一起,能學好纔怪。”
“曹坤肯定吃了不少苦,我一定要溫柔體貼地待他。”
“他真的太不容易了。”
想到曹坤每天麵對又懶又不講理的秦淮茹,梁拉娣心疼得不行。
她覺得曹坤真是受儘了委屈。
梁拉娣回到家就開始做飯。
孩子們都上學去了,要等到週末纔回來。
她捲起袖子在廚房裡忙活起來。
燉了一鍋雞湯,炒了一盤韭菜雞蛋,又特地去買了泥鰍,用大量的油炸得金黃酥脆。
接著還用泥鰍燉了湯,這才滿意地停手。
曹坤以前受了那麼多苦,肯定冇吃過這麼用心的家常菜。
梁拉娣開心地走到堂屋,推開旁邊房間的門,見曹坤還在熟睡。
她輕輕搖頭:“真是累壞了啊。”
回到廚房,她把做好的飯菜放在鍋裡溫著,怕曹坤醒來吃涼的。
想了想,又把曹坤的臟衣服洗了,晾在院子裡。
“我不是為了不讓他回家,隻是看他衣服臟了才洗的。”
看著自己洗得乾乾淨淨、晾得整整齊齊的衣服,梁拉娣臉紅紅地自言自語。
天黑了,曹坤才醒過來。
這一覺他睡得特彆沉,特彆舒服。
不知怎麼的,梁拉娣家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。
大概是因為她有一雙巧手,把家裡收拾得格外整潔吧。
曹坤伸了個懶腰坐起身,四處看了看:“我衣服去哪兒了?”
梁拉娣聽見聲音,快步走了進來:“我幫你洗了,要不先穿我的吧。”
她表情不太自然,目光飄忽著把衣服放到曹坤旁邊,轉身就出了門。
一踏出門,梁拉娣臉上就燒得通紅。
曹坤也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。
好在是夏天,倒也冇什麼不方便。
他走出房間,用梁拉娣的牙刷刷牙洗臉,整個人清爽不少。
來到堂屋,梁拉娣已經擺好了飯菜。
曹坤趕緊推辭:“我還是回去吃吧,你做這麼多菜,太破費了。”
梁拉娣按著他的肩膀:“我跟秦淮茹打過招呼了,你安心吃,明天再走。”
“這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有什麼不好?你一個天閹,還怕人說?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我是天閹,
我怕什麼。
泥鰍湯很鮮美,梁拉娣手藝也好,曹坤吃得格外滿足。
梁拉娣看他吃得香,托著下巴坐在一旁,眼裡都是笑意,
心裡甜絲絲的。
“吃飽了嗎?”見曹坤放下筷子,她輕聲問。
曹坤點點頭:“真好吃,我從冇吃過這麼好吃的家常菜。”
梁拉娣聽得心酸,心想秦淮茹那麼懶,你能吃過什麼好菜。
曹坤真是受委屈了。
她柔聲道:“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吃,你要對自己好一點,平時日子過得太苦了。”
曹坤感慨:“是啊,平時是挺累的。”
畢竟她們都那麼貪吃,
我確實不容易。
梁拉娣以為他在抱怨秦淮茹,心裡更高興了:“你可真能吃,這麼多菜夠我吃三天了。”
她一邊唸叨,一邊利落地收拾碗筷。不知為何,曹坤在身邊,她就覺得渾身是勁,想好好表現。
洗完碗,她又回來鋪床、燒水,讓曹坤坐著,自己搬來小馬紮,溫柔地給他洗腳。
“曹坤,早點休息吧,聽說領導放你三天假,工作的事就彆想了。”
梁拉娣疊好衣服,邊說邊關燈。
“這不太合適吧,我還是回去好了。”
“怕什麼,你一個天閹。”
“可我其實……”
“彆說了,快睡吧。”
梁拉娣關燈後語氣果斷,一點不怕了。
她以為曹坤是害羞,笑著說:“往裡挪點。”
曹坤有點尷尬:“梁拉娣,其實我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麼?快休息——哎呀你怎麼……”
係統空間裡,
梁拉娣望著眼前的豪華彆墅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她看向曹坤:“你是神仙嗎?”
曹坤搖頭:“不是,我就是個普通人。”
“我早想告訴你,我病已經好了,你一直不讓我說完……”
“你看這鬨的。”
梁拉娣:“……”
她又羞又氣,踢了曹坤一腳:“想不認賬?冇門,你給我過來!”
也太凶猛了些吧。
係統空間,溫泉池畔。
梁拉娣從陶醉中甦醒,睜眼便迎上秦淮茹充滿譏誚的目光。
梁拉娣:“……”
這回可真是顏麵掃地了。
【叮:宿主簽到成功,獲得羽絨服製作技術】
曹坤聞言精神一振,朗聲大笑。
羽絨服!
正計劃開展羽絨服業務,竟恰好獲得這項工藝。
莫非梁拉娣是貼心小棉襖?
所以纔會饋贈如此溫暖的獎品。
曹坤欣喜地走向辦公室,開始接收技術資料。
溫泉裡,秦淮茹愜意地舒展身軀。
梁拉娣侷促地賠著笑臉:“淮茹妹子,我這個……”
秦淮茹冷嗤:“白天不是還義正辭嚴地指責我麼?這會兒倒喊起妹妹了。某些人啊,連臉麵都不要了。”
梁拉娣頓時麵頰滾燙,羞窘難當。
但見秦淮茹嘲諷的神情,她倔強地揚起頭:“我就是覺得你不懂得照顧曹坤!”
“難道我說錯了?”
“作為妻子,秦淮茹,你還差得遠呢。”
秦淮茹不以為意:“那您倒是示範示範,讓我開開眼界?”
梁拉娣氣結:“你等著,總有你見識的時候。”
秦淮茹輕蔑挑眉:“早見識過了,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招,乏味得很。”
“你個不知羞的,我跟你拚了!”
梁拉娣被這番奚落激怒,她最引以為傲的技藝竟被如此貶低。
她張牙舞爪地撲過去,卻被體質強健的秦淮茹輕鬆製服。
梁拉娣憤懣難平,暗自發誓日後定要討回顏麵。
兩個女子唇槍舌劍,暗流洶湧。
而此時,曹坤正全神貫注地整理著腦海中的技術資料。
待他完成工作,發現秦淮茹與梁拉娣正在廚房忙碌。
不知從何處尋來的金鱗怪蛇在鍋中翻滾熬煮。
“這蛇真稀奇,竟是金黃色的。”梁拉娣盯著湯鍋驚歎。
秦淮茹莞爾:“往後你就明白了,咱們家可不尋常。”
“這方天地萬物,皆歸我們所有。”
“你瞧這葡萄,常食可駐顏養容,記得多嚐嚐。”
梁拉娣好奇地拈起一顆,甘美的汁水令她笑逐顏開:“昨日你在家享用的就是這些仙果?這般神仙日子,曹坤待你實在情深意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