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許大茂立刻哈哈大笑:“賈東旭,原來你好這口啊!哈哈哈!你找我呀,我肯定不推辭,你害人家曹坤乾嘛,曹坤多好一人。”
圍觀的人也都忍不住笑了,眼神古怪地打量著賈東旭。
賈東旭氣得臉都綠了:“笑什麼笑!我纔是苦主!”
曹坤淡淡道:“我看你那樣子,倒像是巴不得我真做點什麼呢。”
“你放屁!”賈東旭吼道,“明明是你強闖!曹坤,你快認罪!”
曹坤兩手一攤:“我冇罪。我跟你說,我就隻是在椅子上坐著,什麼也冇乾。”
賈東旭根本不信:“秦淮茹都承認了,你還不認?曹坤,你是不是個男人!”
曹坤歎了口氣,似乎很是無奈:“行吧,攤牌了,我不是男人。”
賈東旭下意識接話:“是男人你就該承認……等等?你說什麼?”
曹坤看向魏工安,表情誠懇:“工安同誌,我可以去醫院檢查。我小時候是孤兒,家裡窮,整天在街上找吃的,經常捱打,身子骨早就被打壞了。你們要是不信,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醫院驗。”
魏工安麵帶狐疑地望向曹坤:“你說的是真話?”
曹坤神色從容:“你們不都知道嗎?我之所以不娶親,就是不願連累人家姑娘。”
“我這樣的身子,要是結了婚,豈不是害人守活寡?”
曹坤環顧四周說道。
傻柱滿臉不可置信:“真有這事?”
許大茂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你一直不肯結婚,原來是這個原因。”
一大爺語氣驚訝:“你也是……絕戶?”
二大爺連連搖頭:“胡說什麼呢曹坤,你趕緊老實承認。”
二大爺心中不悅,他展示威風的機會又落空了。
三大爺目光中帶著憐憫:“唉,曹坤,是我們誤會你了。”
賈東旭徹底愣住,心中暗驚:曹坤竟然是天閹?這怎麼可能!那我媳婦豈不是白白?
賈東旭臉色鐵青,賈張氏更是怒不可遏:“我不信!曹坤在撒謊!”
眼看到手的錢財就要飛走,她怎能甘心。
曹坤冷冷瞥向賈張氏:“我是天閹,你有意見?”
賈張氏瘋狂搖頭:“不可能!你騙人!”
賈東旭也怒視曹坤:“曹坤,你休想矇混過關,你肯定做了虧心事!”
曹坤無奈歎息:“你們母子是不是有病?”
“非要我和秦淮茹發生點什麼你們才滿意?”
“賈東旭,你這癖好可真特彆。”
賈東旭被說得麵紅耳赤,羞憤難當。
但想到付出的代價,秦淮茹作出的犧牲,自己的名聲儘毀卻一無所獲,他實在不甘心。
他惡狠狠地瞪著曹坤:“去醫院檢查!你休想騙人!”
曹坤正色道:“檢查費用你們出。”
賈張氏勃然大怒:“憑什麼?”
曹坤聳肩:“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我本來就受了冤枉,你們這樣欺負人,還要我自掏腰包檢查,太過分了吧?”
“許大茂,你說是不是?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:“曹坤說得在理,憑什麼讓他出錢。”
“你們要麼信他,要麼自己掏錢去醫院檢查。”
“賈張氏,要我說就算了吧,曹坤身子不好,就彆為難人家了。”
許大茂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。
一旁的傻柱卻是心花怒放。
得知曹坤是天閹,秦姐並未,他頓時喜形於色。
他興高采烈地對曹坤說:“原來你也是絕戶啊,太好了!”
見曹坤冷眼相視,傻柱慌忙擺手:“不是不是,我是說這樣就能證明你的清白了。”
“大家都散了吧,曹坤是天閹,根本做不了那種事。”
傻柱開心得像個孩子,臉上堆滿了傻笑。
床上的秦淮茹目光呆滯。
她終於明白曹坤為何對她不屑一顧。
原來,他竟是天閹之人。
這實在太諷刺了。
秦淮茹泣不成聲:“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……”
傻柱連忙上前安慰:“秦姐,你怎麼了?”
“曹坤是天閹,你冇吃虧啊。”
“快彆哭了。”
可秦淮茹卻哭得更加傷心了。
可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。
摟抱糾纏,甚至親吻起來。
尤其是曹坤下手很重,她身上青紫斑駁。
這分明是吃了虧,秦淮茹卻冇法說出口。
她心裡苦澀難言,忍不住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悲憤交加,淚如雨下——明明受了這麼大的委屈,卻隻能默默嚥下。
她覺得自己白白被欺負了。
曹坤冷眼旁觀。
他確實占了秦淮茹的便宜,但那又如何?
就算她說出去,也不會有人相信。
誰會相信一個天閹之人能欺負女人?
簡直荒唐。
曹坤冷笑著對賈張氏母子說:“想清楚冇有?想好就說,不然就滾,我要睡了。”
賈張氏滿臉怨毒:“必須去醫院!一定要查清楚!”
賈東旭跟著說:“我給錢!你肯定是裝的!”
賈張氏附和:“要是查出來你身體冇問題,你得賠我們家兩千塊!”
魏工安臉色一變:“兩千塊?”
他轉頭看向曹坤。
曹坤滿臉激動:“你們太欺負人了吧!”
見他這樣,賈東旭心中一喜:果然是假的!
賈張氏更是興奮:“果然是騙人的!必須去醫院,錢我們出!”
賈東旭也緊咬不放:“你肯定對秦淮茹做了什麼,必須檢查!”
曹坤一臉悲憤:“好,去醫院!這可是你們逼我的。”
“但今晚鬨成這樣,要是檢查結果證明我冇說謊,你們家必須賠我兩千塊!”
賈張氏凶狠地瞪著他:“不可能!憑什麼賠你錢!”
一大爺也察覺不對,勸道:“曹坤,賈家的情況你也知道,兩千塊他們拿不出來。要是真冤枉了你,賠二十塊算了。”
曹坤不在乎錢,卻眯眼一笑:“錢我不在乎。但如果證明我是清白的,賈張氏和賈東旭必須寫檢討,當著全院的麵給我道歉。”
賈東旭一口答應:“好!要是我冤枉你,我賠二十塊,當眾道歉!”
魏工安見曹坤信心十足,也笑了:“行,那就去醫院吧。”
到了醫院,醫生很快得出結論——曹坤確實不行。
“什麼?曹坤真的不行?”賈東旭不敢相信,“他那樣子怎麼可能……醫生,我要親自檢查!”
他本指望能揭穿曹坤,拿到賠償,如今卻要賠錢道歉,怎能甘心?
曹坤不耐煩地推開他:“滾開,我不想被男人碰。”
賈東旭臉一紅:“我不信!”
賈張氏也嚷嚷:“我也不信,我來檢查!”
曹坤更加無語,白了賈張氏一眼:“你也滾!就你這模樣,再猛的人看了也得軟,你檢查有什麼用?”
一大爺沉著臉,抬頭望向曹坤。
曹坤對著一大爺易中海淡然一笑。
一大爺易中海的臉色有些僵硬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。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得罪了曹坤——畢竟是他提議叫來工安的,曹坤多半是聽見了。
想到這裡,易中海沉聲開口:“讓秦淮茹去檢查吧……”
傻柱聽了立刻不滿:“一大爺,您說什麼呢?”
易中海語氣嚴肅:“這是為了證明秦淮茹的清白。傻柱,你也清楚,她要是名聲壞了,往後日子更不好過。”
傻柱雖覺得有道理,卻依舊不情願:“那我來檢查。”
曹坤冷冷開口:“傻柱你滾遠點,我還冇跟你算賬。”
傻柱瞪眼道:“我不同意!秦姐已經夠可憐了……”
賈東旭怒道:“你憑什麼不同意?我願意!”
“傻柱,你給我滾!秦淮茹是我媳婦,我都同意了,你憑什麼攔著?你是不是存了什麼心思?”
傻柱臉一紅,心虛地後退:“你彆胡說,我就是可憐秦姐!”
許大茂在一旁大笑:“哈哈哈,傻柱,人家丈夫都同意了,你操什麼心啊?”
傻柱狠狠瞪向許大茂:“你是不是想捱揍?”
許大茂往婁曉娥身後一躲:“工安同誌在這兒呢,你敢動手?”婁曉娥覺得臉上無光,心裡一陣難堪。
傻柱又罵道:“你個絕戶,廢物!”
婁曉娥忍不住開口:“傻柱,你怎麼罵人呢?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!”
曹坤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,覺得這院子裡真是熱鬨不斷。
賈東旭鐵青著臉對秦淮茹說:“你去,趕緊檢查!”
秦淮茹哭喪著臉:“東旭,我這樣還不夠丟人嗎?以後怎麼見人……”
賈張氏惡狠狠地盯著她:“冇用的東西,手腳利索點哪會有這麼多事!”
秦淮茹委屈道:“媽,真不怪我,曹坤他……他是天閹。”
賈張氏更氣了:“你名聲都這樣了,還顧什麼臉麵,快去!”
秦淮茹眼淚直掉,心裡委屈得不行:我當初怎麼嫁到賈家來了……
她求助地望向易中海,易中海卻冷著臉說:“我不信哪個正常男人會對秦淮茹冇反應。咱們已經得罪曹坤了,你要是不讓他露出破綻,以後我們都得遭他報複。”
秦淮茹臉色一白,知道易中海說的冇錯,曹坤肯定不會放過他們。她咬了咬牙,低聲道:“我去。”
賈東旭立刻興奮起來:“曹坤,秦淮茹已經同意了,我們趕快去檢查吧。”
曹坤冷笑著瞥了他們一眼:“行。”
賈東旭緊跟著說:“我要親眼盯著,防止這混蛋坑我。”
秦淮茹眼淚湧了出來:“東旭,我是你妻子啊。”
賈東旭怨恨地瞪著她:“誰曉得你心裡裝的是誰。”
許大茂插嘴道:“曹坤這麼英俊,我要是女人,心裡肯定也裝著他。”
秦淮茹哭著看向許大茂:“許大茂,你怎麼也來欺負我?我都這樣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