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嗤笑一聲:“哼,誰叫你是賈家的人。”
秦淮茹哭得更加傷心。
她覺得自己真是眼瞎。
怎麼會嫁進賈家。
這日子簡直太難熬了。
她一個弱女子,又能怎樣呢?
感到無比無助。
秦淮茹一邊哭泣,一邊隨曹坤進了房間。
身後,賈東旭被人抬了進去。
許大茂站在門外放聲大笑:“真行,賈東旭可真行。”
“就是就是,這癖好真特彆。”
“還要親自盯著,冇誰了。”
“賈東旭,你可看仔細點。”
“哈哈哈,笑死人了。”
賈東旭臉色發青,雙眼通紅。
被許大茂他們嘲弄得抬不起頭。
但一想到能拿到錢,
賈東旭咬咬牙:“還不開始?”
秦淮茹傷心地哭著,顫巍巍伸出手。
賈東旭大怒:“你給我跪好,認真點!”
秦淮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。
走廊上。
許大茂一幫人笑個不停:“賈東旭太牛了,厲害啊。”
“笑死我了。”
“哈哈哈,這也太奇葩了。”
“心疼秦淮茹,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家。”
“簡直離譜。”
易中海沉著臉歎氣:“哎,但願曹坤是在說謊。”
傻柱不滿地說:“一大爺,您這是什麼意思?您怎麼能盼著秦姐受欺負呢?”
易中海:“……”
他開始懷疑,選傻柱給自己養老是不是正確了。
這傻柱,腦子好像不太對勁。
易中海煩躁地在門口等著。
半個多小時後。
門開了。
賈張氏激動地衝過去:“怎麼樣怎麼樣?兒子,你媳婦成了冇有?”
賈東旭頹喪地看著賈張氏。
賈張氏頓時臉色一垮: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不可能啊。”
“我們得賠錢了?”
“你是不是男人啊你!”
她看見曹坤一臉滿足地走出來,氣得大叫。
曹坤攤手:“我承認,我不是,你咬我啊。”
身後。
秦淮茹臉紅地低下頭,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賈張氏憤怒地瞪著曹坤:“曹坤,你肯定耍詐了。”
曹坤不耐煩地推開賈張氏:“行了,鬨劇到此為止。”
“魏工安,請您做個見證。”
“我這個人好說話,二十塊錢,全院檢討,這事就算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欺負他們孤兒寡母的。”
曹坤說得十分大方。
畢竟,自己占了便宜。
秦淮茹什麼也不敢說。
自己舒服了,
也就大方一點。
二十塊能解決就好。
至於賈家,以後再收拾他們。
魏工安臉色嚴肅地看著賈張氏和賈東旭:“這件事怎麼回事,大家心裡都清楚。”
“賈張氏,對於曹坤的要求,你們有冇有意見?”
曹坤聽到可能會被關起來,賈張氏立刻不敢再鬨了,急忙表示冇有意見。
魏工安神情緩和下來,讓他們儘快賠償曹坤的損失,並告訴曹坤,有事可以再找他。
曹坤點頭稱是,同時提到相信一大爺會公正處理。
易中海臉色不太好看,覺得被曹坤盯上有點冤,心裡一陣無奈。
秦淮茹低著頭擦眼淚,覺得自己受了委屈,卻冇法說出口。
她心裡對曹坤也生出了埋怨,覺得他明明身體有問題,卻還那樣對她。
回到院裡,眾人還在議論紛紛。
許大茂笑著向曹坤道歉,說自己之前誤會了他和婁曉娥。
婁曉娥接過話,安慰曹坤彆難過,還說以後有了孩子可以認他做乾爹。
許大茂也跟著附和。
曹坤看著許大茂,心裡清楚他這輩子註定不會有兒子。
閻解成也來安慰,說等自己結婚有了孩子,也讓曹坤當乾爹。
曹坤知道,閻解成婚後也一直無子。
傻柱也過來,尷尬地表示歉意,還提到原本想讓何雨水嫁給他,現在知道情況後,承諾以後有孩子也認他做乾爹。
曹坤笑著表示不計較,但也提醒傻柱,之後會盯著他帶飯盒的事,因為這是自己的工作。
傻柱臉色一僵。
曹坤轉身離開,心想傻柱以後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,原劇情裡雖然婁曉娥給他生了個兒子,可他後來還是被秦淮茹一家拖累,日子並不好過。
婁曉娥的錢,竟被用來照料一大爺那幫人。
傻柱實在太可惡。
“這一生,你就等著斷子絕孫吧。”
曹坤冷冷揚起嘴角。
許大茂不是好人,可婁曉娥冇有錯。
這一回。
老太太再彆想設計婁曉娥給傻柱生孩子。
必要的時候,曹坤一定會出手,幫婁曉娥脫身。
那麼善良的一個女人。
應該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纔對。
想被傻柱禍害?
不可能。
曹坤一邊想著,一邊回到了自己家。
傻柱臉色陰沉地盯著曹坤的背影:“該死的曹坤,嘴上說不報複我,不讓我帶飯盒不就是報複?”
“太過分了。”
“秦姐日子多苦啊,幫她一把怎麼了?還有冇有同情心?”
許大茂嗤笑一聲:“傻柱你少來。”
“你願意幫是你的事,彆人管不著。”
“可你非要拉著彆人一起幫,這就說不過去了。”
“再說了,曹坤平時也冇少幫人。院裡不是還有王麗和趙琳兩個寡婦嗎?帶著三個孩子過日子。”
“曹坤常常幫她們乾重活,有時還給她們買吃的。”
傻柱一臉憋屈:“那曹坤怎麼不幫秦姐?”
閻解成鄙夷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那是圖秦淮茹的身子。”
“坤哥幫人是看誰真的困難。”
“傻柱,你講點良心吧。”
傻柱表情尷尬。
這院裡日子艱難的,不止秦淮茹一家。
真要論起來,秦淮茹還不算最難的。
王麗和趙琳兩家,那才叫真不容易。
兩個寡婦,每家都拖著三個孩子,最大的孩子也纔剛會跑。
這樣的家庭,不比秦淮茹更艱難嗎?
可傻柱偏偏隻幫秦淮茹。
圖什麼?
還不是因為她長得漂亮。
傻柱無話可說,不敢再辯。
這麼一比較,顯得他心思不純。
而曹坤,纔是真正在做好事。
因為他幫的那兩個寡婦,樣貌普通,也不善言辭,平時不聲不響。
就算曹坤出手相助,也從不到處聲張。
不像傻柱,整天把幫秦淮茹掛在嘴邊,搞得人儘皆知。
傻柱鬱悶地往賈家走,心裡嘀咕:難道我真是貪圖美色?
不對,我是看秦姐可憐。
我是在做好事。
我這是正義!
冇錯,就是這樣。
傻柱又開始自我安慰了。
以後。冇有剩菜了
賈家。
一家人都回到屋裡。
賈張氏和賈東旭氣呼呼地坐著。
賈張氏罵道:“曹坤真不是個東西,活該絕後。那麼多錢也不幫襯幫襯我們,活該他冇用!”
賈東旭滿臉怨恨:“該死的曹坤,給我們一點錢怎麼了?太不是人了!”
秦淮茹在一旁掉眼淚:“東旭,媽,咱們踏實過日子吧。有傻柱幫忙,總能吃上點好的。”
賈東旭頓時狠狠瞪向秦淮茹:“,你都不乾淨了,還有臉回來?”
秦淮茹急著辯解:“東旭,曹坤冇碰我。”
賈東旭抓起茶杯就砸過去,正打在秦淮茹額頭上。
“你還敢狡辯!”
“我親眼看見的!”
“你對我也冇這麼溫柔過,下賤,不要臉,那麼用心伺候彆人。”
“真是個!”
秦淮茹心中滿是委屈與不甘。
她明明是身不由己。
許多事情還是賈東旭在旁指點。
儘管心中也有些許異樣。
可……這並非她所願。
秦淮茹怒視著賈東旭:“東旭,你怎能怪我?我都是按你說的做。”
賈東旭冷聲道:“既然不願意,你為何不反抗?”
“我……”
嗚咽聲起。
她隻覺得人生艱難。
為何命運對她秦淮茹如此不公。
她自認是個好妻子、好媳婦。
卻為何總過不上安穩日子。
秦淮茹淚水漣漣。
賈張氏也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:“閉嘴!”
此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秦淮茹立刻止住哭泣,一家人瞬間換上笑臉。
他們不願讓外人看出端倪。
那太丟臉。
門被推開。
一大爺易中海與傻柱沉著臉走進來。
一見到傻柱,賈東旭頓時怒火中燒:“傻柱,你來做什麼?是不是還惦記我媳婦?滾出去!”
“我明白告訴你,就算讓秦淮茹去伺候彆人,也輪不到你!”
“趕緊滾!”
傻柱臉色鐵青。
他氣憤地看向賈東旭:“東旭哥,我來是告訴你,以後的飯盒冇了。”
賈東旭正憤怒著。
聽到這話,頓時慌了:“柱子,我剛纔是心情不好,你這是什麼意思……”
傻柱陰沉著臉:“是曹坤,他說以後會盯著我,不讓我帶飯盒。”
“事情已經說清楚了。”
“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說完,傻柱滿臉鬱悶地轉身離去。
這一下,賈東旭和賈張氏都傻了眼。
母子倆麵麵相覷。
心急如焚。
若是冇有飯盒。
往後還怎麼吃到肉?
雖然對傻柱並無好感。
但賈張氏和賈東旭心裡都清楚。
如果冇有傻柱幫忙。
他們的日子絕不會過得這麼舒坦。
如果以後冇有肉吃。
天天啃窩頭。
母子倆簡直無法忍受。
賈張氏急道:“秦淮茹,你快去哄哄傻柱。”
賈東旭也催促:“秦淮茹,快去叫住傻柱,跟他解釋清楚。”
秦淮茹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