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卻打定主意要釘死曹坤。既然已經結怨,就必須斷絕曹坤翻身的機會。此刻若開門,曹坤賠點錢就能了事,日後必會報複。唯有等工安到場坐實罪名,才能永絕後患。
曹坤也將麵臨被工廠開除的命運。
如此一來,便再無後顧之憂。
當然,若能不花錢就把曹坤送進去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一大爺易中海與曹坤之間本無過節。
但他必須站在傻柱這一邊。
因為他指望傻柱為他養老,必須牢牢籠絡住他。
這些曲折心思普通人並未察覺。
身為教師的閻埠貴卻立刻想通了。他震驚地望著一大爺,內心不由得緊張起來。
“這一大爺易中海,手段也太狠了。”閻埠貴暗自思忖,提醒自己今後務必對他多加小心。
許大茂也畏懼地看著易中海,冇想到這位一大爺竟如此心狠手辣。
一旦得罪了他,
就要往死裡整。
這個一大爺,纔是真正的麵厚。
許大茂也暗暗提高了警惕。
曹坤坐在屋內,臉色陰沉。
外麵一大爺他們的對話,他聽得一清二楚。
對於易中海,曹坤心中湧起了一股殺意。
這位一大爺,
曹坤一直未曾與他計較。
畢竟,一大爺雖然算計傻柱,
但與曹坤並無直接衝突。
更何況,一大爺除了算計傻柱,並未做出太多其他惡行。
總體而言,還算可以容忍。
但曹坤冇想到,一大爺竟如此狠毒。
明明知道自己是冤枉的,
卻為了自己的養老打算,為了討好傻柱,
竟想將他置於死地。
“好,真是好得很,以後走著瞧……”
曹坤眯起眼睛,冷冷一笑。
就在這時,
外麵傳來了工安的聲音。
“工安來了。”
“大家讓一讓,快讓一讓。”
“工安同誌,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,曹坤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,欺負我們孤兒寡母……”
“嗚嗚嗚,工安同誌,天殺的曹坤竟然對我媳婦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賈張氏和賈東旭一見工安到來,
立刻放聲哭訴起來。
許大茂:曹坤和秦淮茹可真有一套,讓人羨慕啊
“大晚上的,你們四合院怎麼這麼吵?”
兩位工安沉著臉撥開人群走來。
大晚上被吵醒,任誰也不會高興。
一大爺易中海迎上前去:“兩位同誌,請問怎麼稱呼?我是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,辛苦兩位工安同誌跑這一趟了。”
為首的國字臉臉色稍緩:“我姓魏,這位姓趙,您就是院裡的一大爺吧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大晚上不睡覺,鬨什麼呢?”
一大爺易中海麵露難色,歎了口氣:“魏工安啊,這事我實在說不出口啊。”
魏工安笑了笑:“您不說,我怎麼解決問題呢?”
賈張氏催促道:“一大爺,您快說啊,快跟工安同誌說明情況。”
賈東旭也急忙插嘴:“工安同誌,我老婆被人欺負了,必須賠錢啊。”
魏工安無語地看著賈東旭:“我怎麼覺得你看起來還挺興奮的?”
賈東旭一時語塞。
一想到能拿到錢,他確實忍不住興奮。
但被這麼當麪點破,
頓時覺得無地自容。
許大茂直接笑噴了:“能掙錢,當然興奮了。我也有錢,賈東旭你要不要也來算計我一把?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許大茂說得對,賈東旭,我也不缺這點錢啊。”
“賈家這操作真是絕了。”
“賈家的人真行。”
賈東旭臉色鐵青。
他覺得自己再也無顏見人。
“都怪秦淮茹這個,說好了隻是演戲的。”
“曹坤這傢夥,日子過得這麼滋潤,也不曉得接濟我一下。”
“但凡他肯借點錢給我,我何至於把媳婦都送出去?”
賈東旭心中怨恨翻湧。
他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隻覺得旁人都欠著他。
見不得彆人活得比他舒坦。
魏工安閱曆豐富,掃一眼這幾人的神情,心裡已大致有數。
但這年頭就是這樣。
即便他明知這是個圈套,也冇法當場拆穿。
一大爺留意到魏工安的臉色,生怕事情有變,急忙開口:“魏工安,咱們直接開門看看吧。”
魏工安無奈點頭:“你們院裡的事,不能私下解決嗎?”
易中海神色一緊:“這種事傳出去,整個大院的名聲就毀了。”
“我們院向來連小偷小摸都冇有,哪能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?”
“一直是先進四合院,可不能讓人壞了風氣啊。”
魏工安歎了口氣,隻得上前:“開門吧。”
傻柱早已按捺不住,一把推開了門。
眾人隻見曹坤端坐屋中,氣定神閒。
魏工安帶人走進屋裡,一轉頭就看見被繩子縛在床上的秦淮茹。
“謔,這穿得也太單薄了。”
“秦淮茹真是標緻。”
“這身段冇得說。”
“難不成真是來私會的?穿成這樣,明擺著有情況。”
“這下可熱鬨了。”
魏工安等人見狀,心裡都已瞭然。
眼前這情景,任誰看了都得認定是實情。
哪怕是假的,也成了真的。
畢竟人都躺在曹坤床上了。
傻柱一見秦淮茹被綁著,頓時火冒三丈:“曹坤你還是人嗎?秦姐日子這麼難,你還欺負她!”
“欺負就罷了,還用繩子捆著。”
“你花樣倒不少!”
他氣沖沖地要上前,這番話卻讓秦淮茹羞得無地自容。
這般模樣,實在丟人現眼。
院裡鄰居們也竊竊私語。
“用繩子啊,真會玩。”
“年輕人就是點子多。”
“長見識了。”
“蛾子,咱倆也……”
“許大茂你找死?”
“我就隨口一說,彆打彆打。”
賈東旭聽著議論,再瞧秦淮茹被捆的模樣,臉都青了:“真行,真夠可以的……”
他自己都冇敢這麼放肆。
倒讓曹坤占了先機。
這還算他媳婦嗎?
賈東旭氣得直哆嗦。
賈張氏也怒不可遏:“工安同誌您可瞧見了!這兩人就是在乾見不得人的勾當!”
“太不要臉了!”
“還用繩子!”
“丟人現眼!”
魏工安略帶詫異地看了眼曹坤。曹坤起身道:“公安同誌,這麼晚勞煩你們跑一趟,實在過意不去。”
“有什麼要問的,您儘管問。”
魏工安微微頷首,對曹坤高看幾分。
但見這青年目光清明,神色坦然,言語溫和,如春風拂麵。
他不信這樣的人會做出格的事。
魏工安點頭問:“你是曹坤吧?我聽說過你,救人的事還登了報。”
曹坤苦笑:“現在我真後悔救了人。”
魏工安不解:“救人有什麼好後悔的?你這小夥子想法不對勁啊。”
曹坤指向賈東旭:“我救的就是他。”
魏工安看向賈東旭,頓時明白了。
原來曹坤救的是他,如今賈東旭卻帶著媳婦秦淮茹來陷害曹坤。
這不是恩將仇報嗎?
魏工安不由對賈東旭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賈東旭見狀怒道:“曹坤!你碰了我媳婦還敢狡辯?”
曹坤冷冷回道:“我冇碰。”
賈張氏跳出來嚷:“人都在你床上了,你還說冇碰?”
曹坤白了她一眼:“人在我這兒就非得做什麼?賈張氏,她好歹是你兒媳,你就不盼點好?賈東旭,你非要給自己戴頂綠帽子才高興?”
賈東旭氣得臉發青,他本打算設計曹坤,誰知曹坤竟假戲真做。
他咬牙切齒地說:“工安同誌,你看他們是不是在亂搞?”
魏工安也感到棘手。
明知是局,卻難以破解——畢竟人就在曹坤床上。
一大爺易中海沉著臉開口:“曹坤,秦淮茹為什麼在你家?你給大家解釋清楚。”
曹坤看向他:“一大爺,工安同誌,我們真的什麼都冇做。”
床上的秦淮茹也連連點頭。
賈東旭急了:“誰信啊!大夥兒評評理,這樣子可能冇事嗎?”
賈張氏哭喊著抱住工安的腿:“老賈啊你走得早,我們孤兒寡母被人欺負啊……”
許大茂插嘴:“曹坤,你肯定乾了。”
婁曉娥歎氣:“說冇乾,誰信呢?”
周圍人也紛紛附和:“曹坤你就認了吧,這情況說不清的。”
冇問題。
傻柱也黑著臉說:“你肯定欺負秦姐了。”
傻柱心裡清楚,這事兒要是擱在自己身上,他絕不會清清白白。那可是秦姐,他傻柱自問把持不住。他覺著,曹坤肯定也一樣。
二大爺劉海中語氣強硬:“無論如何,你必須承認。”
三大爺閻埠貴倒是帶著幾分同情:“曹坤啊,我知道你委屈,但還是認了吧。”
魏工安沉著臉:“曹坤同誌,你好好說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曹坤一臉無辜:“我真什麼都冇乾。秦姐大半夜來敲門,我一個年輕男人,總得避嫌吧?可她二話不說就往屋裡闖,我冇辦法,隻好把她捆起來了。”
賈東旭頓時怒了:“曹坤,你個混蛋!肯定是淮茹反抗,你就捆了她不讓她動!你這是強闖,你不要臉!”
賈張氏也哭嚎著:“我那可憐的兒媳婦啊,你快跟媽說說,你是怎麼被欺負的?說仔細點,工安同誌會替咱們做主的!淮茹你快說,我和東旭都不會怪你,你也是身不由己啊!”
正低頭啜泣的秦淮茹聽到這話,立刻抬起了頭,激動地指著曹坤:“就是他把我捆起來的!我反抗了,冇用!他就是把我捆起來欺負的!”
賈東旭一聽,興奮起來:“曹坤!你聽見冇!我媳婦親口說的,你先捆人再作惡!大夥兒可都聽見了!”
曹坤無奈地看著他:“賈東旭,我怎麼覺得你這麼興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