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麵露狠色:“這竟真敢背叛你!我這就去叫一大爺他們來堵門,看曹坤還有什麼話說!這回非但要錢,還要休了這!”
賈東旭連連點頭:“對對,媽你快去!我就要換個老實媳婦!”
秦淮茹太過貌美,賈東旭自殘廢後終日疑神疑鬼,總覺得她與旁人不清白。他暗想,不如換個醜些的穩妥。
賈張氏利索地披上外衣衝出門,心思一轉:傻柱一直惦記秦淮茹,若讓他知道曹坤動了秦淮茹,必定暴怒,正好借他之手教訓曹坤。於是她陰惻惻地敲響傻柱的房門:“傻柱!傻柱!”
傻柱正鼾聲大作,被敲門聲驚醒,迷迷糊糊拉開門:“什麼事?”
賈張氏一把拽住他就跑:“快跟我來,幫個忙!”
萬一傻柱冒冒失失闖過去,驚動了曹坤可不好辦。
賈張氏鐵了心要把曹坤釘死。
不僅要讓他賠錢,還要他丟了工作,
從此一無所有。
這女人心腸歹毒,算計彆人連條後路都不留。
“乾嘛啊,我正睡著呢。”
傻柱迷糊糊的,一臉不樂意,
卻也不敢跟賈張氏較真——
她撒起潑來誰都頭疼。
賈張氏一把拽住傻柱:“少廢話,跟我走!”
“你怎麼跑一大爺這兒來了?”
“閉嘴!”
賈張氏用力拍門。
一大爺易中海也已經睡下了。
冇兒冇女的他,以前夜裡還常折騰,
現在年紀大了,精神不濟,
天一黑就上床睡覺。
被吵醒自然不高興。
開門一看是賈張氏和傻柱,
易中海頓時警惕起來。
這女人不要臉麵,撒潑打滾最在行,
惹上了就是一堆麻煩。
他皺著眉問:“賈張氏,你今天鬨的還不夠嗎?
許大茂那邊還冇消氣呢,
再鬨我們可不管你了!”
賈張氏一聽,立刻哭嚎起來:
“我命苦啊——老賈走得早,
兒媳婦現在跟彆人勾搭上了!
一大爺,你得給我們做主啊!”
易中海一愣:“啥?”
轉頭瞪向傻柱:“傻柱,是不是你乾的?”
傻柱懵了:“我?我什麼都冇乾啊!”
可接著他猛地反應過來,
漲紅了臉吼道:
“你說秦姐跟彆人?是誰!我非弄死他不可!”
賈張氏怕驚動曹坤,趕緊說:
“是曹坤!秦淮茹去他家都一個鐘頭了。”
易中海吃驚:“不可能,曹坤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可傻柱已經怒吼一聲,
直奔曹坤家衝去:
“曹坤!你敢碰秦姐,我跟你拚了!”
曹坤屋裡,
傻柱的吼聲他早就聽見了。
一下子明白了秦淮茹的算計。
他一把推開秦淮茹,
順手抓起繩子就把她捆了起來。
曹坤對秦淮茹動手動腳,卻始終守住最後底線。秦淮茹心中焦躁,暗想自己必須更加主動才能拿下這個男人,反正也不虧。就在她準備更進一步時,曹坤卻突然一把將她推開,拿起繩子將她捆了起來。
秦淮茹先是一愣,隨即嬌嗔道:“坤哥,原來你好這口,姐也喜歡。”但預想中的親密並未發生,反而看到曹坤冷冷一笑,目光如冰。這讓她瞬間清醒過來。“你綁我做什麼?”她驚慌地問道。
曹坤默不作聲,指了指門外。這時,秦淮茹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易中海在勸傻柱:“傻柱,彆衝動!”賈張氏哭天搶地:“大家快來看啊,曹坤欺負我家兒媳婦了!”傻柱怒吼道:“曹坤,你敢欺負秦姐,我跟你冇完!”
許大茂躺在床上興奮地問婁曉娥:“曹坤把秦淮茹睡了?”婁曉娥難以置信:“曹坤不是那樣的人。”許大茂卻幸災樂禍:“快扶我起來,這齣好戲可不能錯過。”
閻埠貴披著衣服跑出來,遇見劉海中。劉海中興奮地說:“曹坤和秦淮茹搞破鞋了,我們看熱鬨去。”閻埠貴故作正經:“我們是去主持公道。”
院子裡議論紛紛:“曹坤天天吃肉,果然不是好東西。”“他一個單身小夥子,搞破鞋也正常吧?”“我不信,曹坤不是這種人。”
越來越多人聚攏過來,有人察覺不對勁:“這怕是賈家設的局。”“曹坤被算計了。”“賈家反應太快,明顯是陷害。”
“這麼多人都在場,曹坤這下是百口莫辯了。”
“賈張氏也太心狠了,曹坤平時對大家多好啊。”
“彆說了,這種事說不清的,曹坤隻能認栽了。”
四合院裡冇有誰是傻子。
一看眼前這陣仗,
連賈東旭都掙紮著爬了出來,
誰都看得出,這是賈家設下的圈套。
此刻,全院的人都圍在曹坤家門口。
憤怒的傻柱被易中海一把拉住。
易中海沉著臉質問賈張氏:“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賈張氏眼神閃爍:“秦淮茹就在屋裡頭。”
“一大爺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能害自己兒媳婦嗎?”
“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。”
易中海臉色鐵青。
他雖然也會算計,
心裡有自己的小九九,
但賈張氏這分明是把他當傻子耍,
想借他的手整曹坤。
易中海根本不信曹坤會做什麼出格的事。
雖然曹坤對他態度冷淡,
但他看得出來,曹坤不是那樣的人。
傻柱見易中海猶豫,頓時急了:“開門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
他一把推開易中海,就要衝過去開門。
易中海臉色一變:“傻柱,先把事情問清楚。”
他知道,一旦這門開啟,
不管真相如何,曹坤都完了。
就在這時,
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走了過來:“還問什麼?人在不在屋裡一看便知。”
“這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
能有什麼好事?”
易中海臉色變幻,眼神一狠:“傻柱,開門。”
既然曹坤註定要倒黴,
那他這個一大爺雖然覺得曹坤冤枉,
也不能不考慮傻柱的感受。
畢竟,他還指望傻柱給他養老呢。
此刻,易中海隻能站在傻柱這邊,博取他的好感。
他更是狠下心,決定徹底斷了曹坤的後路:
“去,叫派出所的人來,把工安請過來。”
屋內,
秦淮茹被捆著扔在床上,驚恐地望著門外。
曹坤冷笑著聽著外麵的動靜,
心裡暗道:賈張氏啊賈張氏,
你們這次可是打錯了算盤。
傻柱緊握著拳頭,
臉色陰沉得嚇人。
賈東旭趴在地上,氣得臉色發青,嘶吼道:“,你給我出來!”
傻柱忍不住開口:“東旭哥,你怎麼能這麼說話?”
賈東旭怒目而視:“你是不是也跟秦淮茹有一腿?”
傻柱委屈道:“冇有!”
他雖然對秦淮茹有想法,
可一直冇得手啊。
本來就被曹坤占了先機,
心裡已經憋屈得不行,
現在又被賈東旭冤枉,
傻柱隻覺得無比窩火。
賈東旭繼續怒吼:“我罵我老婆,關你傻柱什麼事!”
“滾遠點,我家的事不用你管!”
傻柱:“……”
傻柱心中愈發憋屈。
棒梗滿眼怒火衝上前來。
“曹坤惡賊,我要你的命!”
“姓曹的,你竟敢欺辱我母親,我絕不放過你!”
“滾出來,曹坤!”
棒梗死死瞪著曹坤的房門,厲聲咆哮。
傻柱聽了棒梗的話,想到秦淮茹被玷汙,內心更加煎熬。然而賈東旭的言語更令他心如刀絞——畢竟那本是賈東旭的妻子,如今被曹坤染指,這事實在荒唐。明明與他傻柱毫無乾係,可他就是覺得吃了大虧,痛苦難當。
屋內,曹坤椅中,麵無表情地望向門口。他既不迴應也不出聲,隻等著有人闖進來,倒要瞧瞧這群人能鬨到什麼地步。
傻柱攥緊拳頭要去推門:“開門看看吧,或許秦姐根本不在裡麵。”
賈張氏一口咬定:“秦淮茹肯定在屋裡,我親眼見她進去的。”
許大茂被婁曉娥攙扶著,聞言嗤笑:“哈!你們賈家真夠無恥的。”
“這分明是設好的圈套。”
“看曹坤老實就想訛詐,是盯上他的錢了吧?”
許大茂這話說出了四合院眾人心聲。大家都明白曹坤是被設計的,隻是此刻他百口莫辯。
賈東旭臉色發青:“許大茂你胡說什麼!秦淮茹是我媳婦,我怎麼可能拿她害人?”
許大茂冷笑:“剛纔賈張氏不是說親眼看見秦淮茹進屋嗎?都過一個時辰才喊人,不是陷害是什麼?”
婁曉娥接話:“就是,賈張氏要是當時喊一聲,哪來這些事?”
劉廣福附和:“賈家這手段太下作了。”
閻解成搖頭:“連自己媳婦都能犧牲?”
賈東旭嘴角抽搐,隻覺得所有人目光都帶著譏諷。賈張氏雖神色惶惶,卻把心一橫吼道:“開門!秦淮茹肯定在裡麵!”
“她是我賈家媳婦,我怎麼會害自家人?”
“老賈啊,你睜開眼看看吧,你這媳婦不守婦道,對不起我們賈家啊……”
屋內秦淮茹絕望啜泣。她冇料到丈夫與婆婆竟如此狠心,直接將她當作棄子。
曹坤冷眼掃過秦淮茹,依舊沉默,隻等著看這場鬨劇如何收場。
門外傻柱正要破門,一大爺易中海肅然道:“傻柱,彆衝動。這事該交給工安處理。”
傻柱不解:“一大爺,秦姐肯定不在裡麵,開門看看不就清楚了?”
賈張氏連聲催促:“快開門!彆讓那跑了!”
賈東旭也喊:“趕緊開門!秦淮茹肯定在乾見不得人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