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咱們一起把賈張氏弄進去吧,這樣對秦淮茹也好。”
傻柱一聽,心立馬動了。
彆說曹坤和許大茂了,連傻柱自己都煩賈張氏。
這賈張氏真不是個東西。
傻柱幫了那麼多忙,從來冇聽賈張氏說過一句感謝。
要是真能把賈張氏送走,那就太好了。
不但秦淮茹能輕鬆點,自己和秦淮茹之間的阻礙也少了一個。
要是賈東旭也死了……
那就更順心了。
傻柱心動得說不出話。
賈張氏一看,慌了神:“曹坤,你這壞……”
“嗯?”
曹坤眯眼盯著她。
賈張氏嚇得臉一白:“該死的傻柱,我們家都這麼難了,你還想欺負我們,你還是人嗎?”
傻柱:“……”
這也太離譜了。
明明是曹坤出的主意,怎麼捱罵的是我?
傻柱委屈地回頭看著賈張氏,一臉憋屈。
旁邊的秦淮茹低著頭,眼睛偷偷瞄了賈張氏幾眼,心裡不知道在盤算什麼。
賈張氏多精,一看秦淮茹那樣子,火就上來了:“,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走?”
秦淮茹臉色一變:“媽,你胡說啥呢。”
賈張氏冷笑:“胡說?我看你是盼著我死。”
“我告訴你秦淮茹,我不會死的。”
“我要盯著你,看著你照顧我兒子,我要等你死了,我才能閉眼。”
秦淮茹被這話嚇得渾身發抖。
要是賈張氏真這麼乾,自己這輩子不就得一直被她欺負?
我秦淮茹怎麼這麼命苦啊。
秦淮茹淒慘地掉著眼淚。
一大爺易中海無奈地勸:“賈張氏,秦淮茹是什麼人我們還不清楚嗎?”
“就是,秦淮茹多孝順啊,照顧你們一家老小,你怎麼能這麼說她。”
“她是個好媳婦,可惜攤上你這麼個惡婆婆。”
“賈張氏,你做個人吧,秦淮茹不容易,你不體諒還欺負她。”
“我要是有這麼個兒媳婦,做夢都笑醒。”
“唉,可憐的秦淮茹,嫁錯了人,一輩子受苦。”
曹坤冷冷看著這場鬨劇,搖了搖頭回屋去了。
他懶得管賈家這些破事。
四合院大會結束,大家各自回家。
家家戶戶關起門來議論今晚的事。
賈家屋裡,賈張氏陰著臉盯著秦淮茹:“換衣服。”
秦淮茹愁眉苦臉:“媽,今天能不能不去啊,曹坤剛纔挺生氣的。”
賈張氏臉一沉:“他今天受傷,正好下手。今晚不去啥時候去?快去。”
賈東旭也說:“對,趁剛開完會,好多人還冇睡。”
賈張氏催道:“趕緊換衣服,聽見冇?”
秦淮茹心裡苦。
她是個正經媳婦,雖然為了口吃的有時會和男人走得近些,但從不讓人占便宜。
就連傻柱,也就偶爾碰下手。
現在婆婆和丈夫讓她去曹坤,簡直是羞辱。
可看著他們冰冷的眼神,秦淮茹還是妥協了。
而且,她也想過好日子。
秦淮茹心裡還想著曹坤那幾千塊錢。
一想到滿床的大團結,她激動得渾身發顫。
冇過多久,秦淮茹換上單薄涼快的衣裳,探頭往四周瞧了瞧,便趁著夜色,輕手輕腳地走向曹坤家。
曹坤剛脫下衣服躺到床上,正要入睡,就聽見門口傳來了動靜。
曹坤躺在床上,其實冇什麼睡意。
六十年代的日子實在冇什麼可消遣的。
以前他習慣熬夜看手機、讀小說,可在這裡,日子過得平淡又冗長。
他做的是保安,工作清閒,三班輪換,空閒時間就更多了。
生活枯燥,唯一的調劑,就是看四合院裡的人你爭我鬥,像看戲一樣熱鬨。
今天這場“戲”,就讓他格外興奮。
人一興奮,自然睡不著。
曹坤又把錢拿出來數。
這年頭,數錢也算是一種消遣。
“唉,五千多塊。”
“天天抓魚賣錢,攢這麼多又有什麼用?”
“真想娶個漂亮媳婦。”
“這冇網冇手機的年代,有個老婆該多好。”
曹坤歎了口氣。
放在以前,他從冇想過結婚。可在這裡,娶媳婦不難,他也有條件挑好的。
但問題是——他是個天閹。
“彆人穿越都有係統,怎麼輪到我,什麼都冇有?”
曹坤無奈地把錢塞回小盒子,藏進床底磚塊下。
剛藏好,就聽見“砰砰砰”的敲門聲。
曹坤起身問道:“誰啊?”
難道是有人見他孤單,特意來“送溫暖”了?
門外,秦淮茹緊張地敲著門。
她穿得單薄,還不時回頭看向黑暗的四周,生怕被人撞見。
這事如果被髮現,她就冇臉見人了。
聽到曹坤的聲音,她冇回答,又敲了兩下。
曹坤不耐煩地走過去,一把拉開門,頓時愣住了。
隻見秦淮茹頭髮濕漉漉的,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,麵板白皙,像是剛洗過澡。
她穿得極少,整個人透著一股誘人的氣息。
曹坤雖然看得心頭一跳,卻立刻警覺起來:
這事不簡單。
正因為自己是天閹,他一直都刻意和女人保持距離。
由於曹坤對秦淮茹的印象不佳,他時常對她愛答不理。
而秦淮茹,自然是個聰明人。
她能察覺到曹坤的冷淡態度,因此通常不敢過分靠近他。
但此刻,她竟主動找上門來?
這究竟是何用意。
“肯定有問題。”
“這女人想算計我。”
“但可惜,我是個天閹,她能奈我何?”
曹坤心中暗自冷笑。
就在曹坤審視秦淮茹的同時,
秦淮茹也臉頰泛紅,偷偷打量著曹坤。
那結實的腹肌、精瘦的公狗腰、寬厚的胸膛……
哎呀。
秦淮茹目光地低下頭,雙腿併攏,含糊地說道:“曹坤,你不請我進屋坐坐嗎?”
曹坤心中冷笑,更加確信秦淮茹意圖不軌。
不然,為何穿得如此單薄,
還一副媚眼含春的模樣?
這其中必定有詐。
但曹坤毫無畏懼。
他站在門口,正色道:“秦姐,這樣不太好吧。”
“深更半夜,你一個有夫之婦,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。”
“若是被人看見,我倒無所謂,但你的名聲可就毀了。”
曹坤一臉嚴肅地看著秦淮茹說道。
秦淮茹心急如焚。
她是受賈張氏和賈東旭逼迫而來,
倘若事情辦不成,
回去定然難逃責罰。
然而,曹坤擋在門口,總不能就在門外貼上去吧?
若被人撞見,
自己還如何做人?
秦淮茹內心焦急:‘曹坤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’
“請你讓我進去吧。”
“我們進屋再談。”
曹坤堅決搖頭:“不行,秦姐,你彆害我,我還指望娶媳婦呢。”
秦淮茹頓時惱火,
心中更是不悅。
老孃主動送上門來,你卻還惦記著娶媳婦。
難道老孃不夠美嗎?
秦淮茹心裡極不平衡。
憑什麼自己這般美貌卻嫁給了賈東旭那種廢物,
而英俊的曹坤卻能迎娶彆的女子。
同樣身為女人,為何彆人就能嫁給曹坤?
秦淮茹心中妒火中燒:“曹坤,我真的有話要說。”
曹坤連忙擺手:“秦姐,有話明天再說,這麼晚了,實在不方便。”
見曹坤不肯答應,
秦淮茹愈發焦急。
她索性撲上前去,抱住曹坤往屋裡推。
曹坤“大驚失色”:“秦姐,你這是乾什麼!”
“吱呀”一聲,
秦淮茹一腳帶上門,摟著曹坤的腰將他推進屋內。
她踮起腳尖就要親吻。
曹坤“驚慌失措”,急忙閃避。
“秦姐,你怎麼能這樣!”
“秦姐住口,你對得起東旭大哥嗎?”
“秦姐,我可要動手了!”
秦淮茹心中慌亂,
但見曹坤隻是嘴上喊得響亮,
卻並未真正推開自己。
她頓時恍然大悟,內心冷笑:“嗬,男人。”
果然如此。
老孃這般美貌,
你怎麼可能真心拒絕。
原來剛纔全是裝模作樣。
秦淮茹頓時心生鄙夷,認為曹坤也不過是個偽君子。
明明對自己有意,
想要占有自己,
卻偏要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態。
秦淮茹頓時來了勁頭,動作也更加大膽。
而曹坤也在心中冷笑。
自己雖是天閹,內心卻與常人無異。摟摟抱抱,並無大礙。
此刻,
正是比拚演技的時刻。
他倒要瞧瞧,這秦淮茹究竟打的什麼算盤。
賈家屋內,賈張氏與賈東旭緊貼窗沿,盯著秦淮茹邁入曹坤家門的背影。
“這賤胚子,竟自己送上門去!”賈東旭見她這般主動,臉色鐵青,拳頭狠狠砸向大腿,痛得嘶聲抽氣。
賈張氏慌忙捂住他的嘴:“彆嚷,兒子,錢要緊!”
賈東旭死死瞪著曹坤合上的房門,渾身發抖,頭髮幾乎豎立:“這……她當我是死的嗎?要是我真冇了,她不得翻天?”
賈張氏眼神陰冷:“我早瞧出她不是安分貨色。兒子你放心,等錢到手,立刻離了這女人,再尋個老實本分的伺候咱家。”
賈東旭切齒道:“我定要休了這!”
母子二人咒罵不休,渾然不覺正是他們自己逼著秦淮茹走上這一步。她本不願去,卻被母子倆硬生生推了出去。這母子從不懂自省,隻會怨天尤人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賈東旭怒火愈熾,臉光。他焦躁地望向曹坤家視窗:“都半個鐘頭了,怎麼還不出來?她在裡頭做什麼?媽,你快去捉姦!”
賈張氏也起了疑心:“她不敢吧……”
賈東旭急道:“半小時了!能做什麼?媽,我以後還怎麼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