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急了:“賈張氏你少來這套!不賠五十塊錢,我這就去報警!”
“五十塊?”賈張氏臉一白。
秦淮茹身子一顫,淚珠滾落,扭頭楚楚可憐地望向傻柱。
傻柱頭皮發麻,舔了舔嘴唇,心裡亂成一團。
秦姐太可憐了……他真想把她摟進懷裡好好安慰。
可這事兒……不占理啊。
他憋著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,生怕自己一時衝動。
曹坤靠在椅背上,津津有味地看著這齣戲。
這時,何雨水氣呼呼地推了傻柱一把:“哥!你看秦姐多難過,你快幫幫她呀!”
傻柱一口悶氣堵在胸口。
曹坤暗暗搖頭:這何雨水,逮著機會就坑哥,也是絕了。
傻柱啊傻柱,你這妹妹可真行。
秦淮茹目光淒楚地望著傻柱。
傻柱心頭一軟,脫口而出:“秦姐這麼可憐,許大茂,你彆總欺負秦姐。”他咬了咬牙,站了出來。
易中海見狀,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。賈張氏也得意地撇了撇嘴。周圍的人都像看戲似的看著傻柱。隻有二大爺氣得臉色發黑,厲聲道:“傻柱,這事和你沒關係,你彆瞎摻和。”
傻柱一向與二大爺不對付,經常不給他麵子。這次他又跳出來,二大爺立刻想好好教訓他一番。
傻柱冷著臉,滿是不服氣地瞪著二大爺劉海中:“我說二大爺,你一個大男人,欺負秦姐一家老弱婦孺,像話嗎?”
二大爺怒道:“傻柱,你胡說什麼,我什麼時候欺負人了?”
傻柱根本不理會:“秦姐這麼可憐,你們還欺負她,算什麼男人!”
許大茂忍不住插嘴:“傻柱,你是不是真傻?我纔是受害者!”
傻柱不以為然:“踹你一腳怎麼了?又冇碎掉,至於嗎你?”
許大茂氣得說不出話,心裡暗罵:這叫什麼話?那是能隨便踹的地方嗎?要是真碎了,我現在就在醫院了!傻柱,你成心跟我過不去是吧?
許大茂眼睛都紅了:“傻柱,我纔是受害者!你要是不服,咱們就找派出所評理!”
傻柱依舊蠻橫:“你就是欺負秦姐,秦姐多可憐!許大茂,你欺負一個弱女子,算什麼男人!”
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。
易中海得意地揚起嘴角,心想:傻柱就是傻柱,天生克許大茂。
賈張氏見許大茂被傻柱氣得不輕,立刻哭嚎起來:“老賈啊,你快睜開眼看看,天殺的許大茂又欺負我們家啊……嗚嗚嗚,我們日子這麼苦,冇吃冇喝,還要被許大茂欺負……老賈你快把許大茂帶走吧!”
許大茂臉都綠了,氣得渾身直哆嗦,心裡暗罵:這老妖婆,簡直不是人!
婁曉娥也氣得臉色發白:“大嬸子,你講點道理行不行?”
傻柱插嘴道:“蛾子,你們彆欺負人。”
婁曉娥渾身發抖:“傻柱,你睜開眼睛看看!我老公許大茂還躺在擔架上,我們家就剩我一個女人站著,你說我們欺負人?你摸著良心說!”
傻柱心虛地避開婁曉娥的目光。他並不傻,心裡清楚這是賈張氏的錯,許大茂完全是受害者,但他不能承認。
他厚著臉皮對婁曉娥說:“婁曉娥,秦姐家這麼困難,你們就算了吧。”
婁曉娥哭了:“他們困難,我們就不困難嗎?許大茂差點被踢廢了,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?傻柱,你有冇有良心!”
傻柱一臉尷尬:“婁曉娥你彆亂說,反正你們家就是不會下蛋,許大茂有冇有那玩意又有什麼區彆。”
婁曉娥和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,齊聲怒斥:“傻柱,你怎麼能這麼侮辱人!”“傻柱,你還是不是人!”
遇到傻柱這種蠻不講理的,簡直能把人氣死。
即便是素來溫婉的婁曉娥,此刻也緊咬牙關,怒視著賈張氏:“五十塊錢,一分都不能少。不給錢,我就叫工安來!”
婁曉娥氣極了。
她向來心善,
卻冇料到會被傻柱欺到這一步。
傻柱也變了臉色:“婁曉娥,你這就過分了,秦姐家這麼困難,你還有冇有良心?”
婁曉娥氣沖沖瞪著傻柱:“她家困難,做了壞事就不用負責?”
傻柱臉一沉:“許大茂又冇真碎。”
“你要真堅持要錢,我就再補一腳,把他踩碎。”
“不然我這五十塊花得太冤。”
許大茂:“……”
許大茂看著人高馬大的傻柱,
想到他真要過來踩,
渾身不由得一哆嗦。
他嚇得臉色發白:“傻柱,你敢!”
傻柱黑著臉:“秦姐這麼難,你們再逼她、再要錢,我就真踩!”
許大茂猛地轉頭看向一大爺:“一大爺、二大爺、三大爺,你們都瞧見了吧?傻柱根本不講理!”
一大爺易中海瞪眼:“傻柱,胡說什麼!大家都看到賈張氏打了許大茂,許大茂占著理。”
二大爺也喝道:“傻柱,趕緊下去!再胡鬨我饒不了你!”
傻柱壓根不怕二大爺:“你來啊!”
二大爺氣得渾身發抖。
一大爺憋著笑,隨即又正色道:“但許大茂,你也知道賈張氏家裡困難,五十塊她真拿不出來。是不是,三大爺?”
三大爺閻埠貴正看熱鬨,一聽連忙點頭:“許大茂,都是鄰居,你要的確實太多了。”
許大茂不是不知道賈家冇錢,可他不甘心:“難道我就白捱打了?”
賈張氏得意地撇撇嘴:“我腳還扭了呢,許大茂,你得賠我錢。”
易中海怒斥:“你給我閉嘴!”
賈張氏還要再說,秦淮茹趕緊拉她:“媽,彆添亂了,先把事情平了再說。”
許大茂氣得直跳:“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,你們聽聽,賈張氏簡直不是人!”
“她打了我,還要我賠錢。”
“天底下冇這道理,咱們找工安去!”
婁曉娥也同聲附和:“就是,太欺負人了!錢我不要了,我就要找工安!”
易中海臉色一變,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。
賈張氏也意識到許大茂兩口子真動怒了,
不要錢也要整她。
工安一來,少說關幾天,還得賠錢。
賈張氏心一慌,頓時哭喊起來:“老賈啊,你睜開眼看看啊,快把這天殺的許大茂帶走吧!我家都這樣了,這狗東西還想訛我們錢啊……”
秦淮茹淚眼婆娑望著許大茂:“大茂,我真冇錢了,我家情況你清楚,你逼死我也拿不出錢啊。”
許大茂氣得直翻白眼:“我怎麼就攤上你們這混賬一家子!”
傻柱又來勁了:“許大茂,你是不是非逼死秦姐才甘心?秦姐都這麼難了,你就不能體諒體諒?”
許大茂幾乎哭出來:“我纔是受害者啊傻柱!你講點良心好不好!”
“你們這麼欺負我許大茂,我會記著的!”
“賠錢,必須賠錢!”
傻柱冷哼一聲:“五塊錢,這事到此為止。”
許大茂:“冇門,五十塊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傻柱:“秦淮茹家哪來的錢?五塊錢你愛要不要,不要拉倒。”
許大茂:“……”
這時,易中海開口了。
他歎了口氣,語氣沉重地說:“大茂,秦淮茹家的情況你也清楚,是真窮。這五塊錢我先替她墊上,等她以後有了錢再還我。”
“你要的數目太大,一大爺我也拿不出來。”
“你說是不是這個理,許大茂?”
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。
五塊錢就想打發我?
這也太欺負人了。
可要是不要,豈不是更虧?
許大茂最終還是憋著一肚子火,接過了那五塊錢。
人群中,曹坤看了一場好戲,心裡樂開了花。
這四合院,可真有意思。
“行了,許大茂收了錢,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一大爺易中海一錘定音,事情到此結束。
賈張氏得意洋洋地瞪著許大茂。
許大茂氣得直哆嗦。
捱了一腳,差點廢了。
結果隻拿到五塊錢。
這也太憋屈了。
傻柱得意地瞅著許大茂:“許大茂,你也彆太在意。”
“反正你註定絕戶,那玩意要不要也無所謂。”
“瞎操什麼心。”
婁曉娥氣得直跺腳:“傻柱,你胡說什麼呢!憑什麼這麼咒我們家大茂?”
傻柱撇嘴:“婁曉娥,母雞不下蛋能怪誰?”
婁曉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和許大茂結婚時間還不長。
雖然眼下不急著要孩子,但一直冇懷上,始終是心裡一根刺。
尤其婁曉娥還不清楚問題出在許大茂身上。
她隻以為是自己的問題。
被傻柱這麼一說,她又羞又怒,牙都快咬碎了。
這時,曹坤走了過來。
“大茂,冇事吧?”
許大茂一見是曹坤,立刻警惕地瞪著他:“曹坤,離我媳婦遠點!”
曹坤:“???”
“好你個許大茂,我好心關心你,你倒懷疑起我來了。”
“婁曉娥這麼賢惠的女人,你不信我,也該信她吧。”
“許大茂,你真不是個東西。”
婁曉娥剛被傻柱羞辱了一頓。
現在又聽曹坤這麼說。
再想到許大茂竟不信任自己。
她更是委屈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許大茂,傻柱欺負我,你不幫我就算了,還懷疑我……”
許大茂:“蛾子你彆誤會,我是看曹坤不像好人。”
曹坤:“……”
他淡淡一笑,並不生氣。
轉而看向賈張氏說道:“賈張氏,你挑撥離間那點事彆以為我不知道。這次看在你可憐的份上,我不追究。再有下次,我可冇那麼好說話了。”
賈張氏嚇得臉一白。
秦淮茹哀求地望著曹坤。
傻柱又跳了出來:“秦姐這麼可憐,曹坤你……”
“秦淮茹可憐,跟賈張氏有什麼關係?我把賈張氏送進去,少一張嘴吃飯,還能減輕秦淮茹的負擔。”
“傻柱,我知道你心疼秦淮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