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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起來像是好事。”
“老易，彆跑啊，跟我們講講！”
易中海顧不上迴應，匆匆追了出去。
傻柱卻被大家團團圍住。
他樂嗬嗬地說：“我早說過，棒梗這小子從小就不一般。”
“你們看，現在果然出息了吧？我傻柱看人一向準！”
工友們卻不買賬：
“呸，你會看人？”
“被秦淮茹坑那麼多次，還好意思說！”
“這哪是棒梗的功勞？我看全憑曹廠長管得好！”
“對對對，有曹廠長在，就算一條狗也能立功！”
冉秋正好吃完飯，和劉蘭一起走出來，看到這熱鬨場麵，輕輕一笑便離開了。
易中海騎著自行車一路追趕賈張氏。
賈張氏邊笑邊跑，一路奔回四合院。
她那瘋瘋癲癲的樣子，引得路人紛紛側目，甚至有人跑去報警。
“同誌，前麵有個女的邊笑邊跑，像個瘋子……”
剛下班的魏工安一聽，臉頓時黑了。
怎麼又趕上我加班？
他歎了口氣，快步朝四合院方向走去。
另一邊，四合院裡。
秦淮茹正和一大媽、二大媽一起洗衣服。
一群婦女坐在一起閒聊，話題總離不開誇曹坤。
秦淮茹在旁邊聽著，心裡甜滋滋的。
曹坤是她男人，他越有出息，自己臉上也越有光。
她覺得這輩子真是值了——雖然有時候也發愁，曹坤身體太好，她都伺候不過來。
正想著，院外忽然傳來賈張氏哈哈的大笑聲。
那聲音又尖又響，老遠就聽得清清楚楚。
秦淮茹和幾位大媽都皺起眉頭，朝大門口望去。
一大媽疑惑：“賈張氏不是該在上班嗎？怎麼跑回來了？不會曠工了吧？”
二大媽也納悶：“不能吧，這幾個月她不是挺老實的嗎？”
趙阿姨開口道：“說句實話，我以前不太喜歡賈張氏，但她最近確實像變了個人似的。”
秦淮茹也附和道：“是啊，她現在變化真挺大的。”
趙阿姨又疑惑：“可她剛纔那笑聲也太古怪了。”
二大媽接話：“聽著就不像乾好事，跟戲文裡的反派似的。”
秦淮茹擔憂地問：“不會出什麼事了吧？難道賈張氏又故態複萌了？”
趙阿姨提議：“先彆急，看看情況再說。”
二大媽感歎：“如今年輕人都跟著曹坤去廠裡了，院裡這麼清靜，反倒不習慣了。”
秦淮茹忍不住笑：“你們這才過了幾生日子，就閒不住了？”
正說笑間，賈張氏大笑著跑進來，神情激動。
秦淮茹起身問道：“什麼事這麼高興？”
賈張氏見到秦淮茹，笑得更歡了：“淮茹，曹廠長來電話了！”
秦淮茹先是一喜：“我丈夫來電話了？”隨即警覺，“可他來電話，你高興什麼？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賈張氏得意地指著秦淮茹：“我當然知道！你猜曹廠長為什麼特意打電話來？是為了表揚棒梗！”
秦淮茹愣住了：“你說什麼？我丈夫特地打電話表揚棒梗？賈張氏，你冇弄錯吧？棒梗哪值得表揚了？”
趙阿姨也吃驚：“不可能吧，棒梗不闖禍就謝天謝地了，還能受表揚？”
二大媽同樣懷疑：“賈張氏，你可彆騙人，這種謊話很快就會被拆穿的。”
秦淮茹神色嚴肅：“賈張氏，我知道你盼著棒梗上進，我也一樣。但曹坤常說，做人要實事求是，踏踏實實，不能弄虛作假。你可不能為了麵子胡說八道啊。”
賈張氏卻不生氣，反而更開心了：“誰說不是呢！我剛聽說時也不敢信。棒梗什麼人我能不清楚？他不惹禍我就燒高香了，誰能想到他居然立了功？可這是千真萬確的啊，曹廠長親自打電話，還讓冉主任轉告我表揚棒梗。現在全軋鋼廠都傳遍了！”
秦淮茹這才恍惚地喃喃道：“我兒子……真的出息了？”
賈張氏連連點頭：“棒梗這回是真立功了！我特地趕回來告訴你這個好訊息。”
秦淮茹喜極而泣，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眾人。
趙阿姨語氣酸澀：“還是曹坤會教人啊。”
二大媽也感歎：“誰說不是呢，連棒梗這樣的都能教成才了。”
一大媽感慨道：“看來管教孩子嚴厲些確實有效，秦淮茹對棒梗管得嚴，曹坤又耐心講道理，這才讓棒梗走上正路。”
二大媽附和：“是啊，曹坤真有本事。”
秦淮茹掩麵而泣，滿是喜悅：“都是他爸爸的功勞，要不是他，棒梗哪能變得這麼好。”
“就棒梗以前那樣子，不闖禍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“為了教好棒梗，我丈夫真是費了不少心血。”
秦淮茹感動得淚流不止。
賈張氏也點頭，神情複雜地說道：“確實是曹廠長的功勞。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，就是把棒梗交給他。”
“要是跟著我，棒梗哪能學好？”
“回頭我一定得好好謝謝曹廠長。”
剛回來的易中海見狀笑了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賈張氏接著說：“老易，這幾天咱們省著點，把肉票攢下來，回頭請四合院大夥兒吃頓飯怎麼樣？”
“我想著，曹廠長也不會收我們的禮，不如請大家一起熱鬨熱鬨。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：“好主意。”
如今棒梗有出息了，易中海也不用再擔心養老問題。
他看得更開了——隻要棒梗成才，還怕冇人照顧自己嗎？
有曹坤管教，棒梗可比傻柱強多了。
就在四合院歡騰之際，廣交會上，曹坤的手下們也個個激動萬分。
那些外出發傳單的人一回來，全都傻了眼。
“廠長，咱們的自行車呢？”
“全賣光了？”
“賣出去十萬輛？”
“可咱們隻有兩萬輛啊！”
劉海中一行人目瞪口呆。
他們隻是出去發了趟傳單，冇想到回來時自行車已經銷售一空。
“這傳單的效果也太驚人了吧。”許大茂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呸，明明是廠長厲害，對不對，廠長？”於海棠不服氣地說。
劉海中擔憂地說：“廠長，咱們庫存不夠了，這可怎麼辦？”
於莉冷靜地迴應：“那就加緊生產。廠長已經打電話下令，要加班加點趕工。”
“不過，領導們都來了廣交會，冉主任一個人恐怕管不住工人。”
“劉主任，你是負責紀律的，得麻煩你回去一趟。”
劉海中立刻站起來：“於秘書，你放心。”
“既然廠裡需要我，我這就回去。”
“你說得對，廠長和領導們都在廣交會，確實不妥。”
“那些工人的性子我清楚，冇人盯著肯定偷懶。”
“我建議我和閻埠貴一起回去，有我們兩個老傢夥坐鎮，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曹坤點頭：“那就辛苦二位老同誌了。”
“實在是冇辦法，你們也看到了，在這裡年輕人更有體力優勢。”
“而廠裡呢，年輕人威信不夠，隻有你們老同誌才能鎮得住工人。”
劉海中和閻埠貴聽曹坤這麼說，心裡更添幾分欣慰。
被重視的感覺，確實讓人歡喜。
“廠長您放心，您安心在這兒賣車，我們這就回去安排生產。”
曹坤應聲道：“人手確實是當務之急，我預備先招一萬名職工，這個計劃已經得到了上級批準，正式的任命很快就會下達。等我回去，自行車廠就更名為製造廠，我任廠長，你們也都會有新的職務安排。”
大家一聽，臉上都露出喜色。這幫老部下都知道，自己肯定會得到提拔。
升職這種事，誰不高興呢？
隻有何雨水撇著嘴提醒：“閻埠貴同誌，招人的時候記得多找幾個認字的，咱們現在人手太緊張了。”
閻埠貴樂嗬嗬地答應：“何主任你放心，我這把老骨頭肯定會挑幾個年輕人來幫忙。”
劉海中也跟著出主意：“一萬工人可不好招，我看不如去其他廠子打聽打聽，村裡也有不少年輕勞力。”
曹坤一揮手，交代道：“這件事你回去協助冉秋葉，多帶帶她，畢竟她還年輕。”
劉海中心裡一喜，這可是個大人情，曹坤對他真是信任有加。
他暗自下定決心，一定要好好報答曹坤。
“廠長放心，我們今天就能回去。”
兩人告辭離開，曹坤他們繼續忙碌。
何雨水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，曹坤幾個也得幫著登記。幸好領導們見曹坤這邊規模擴大，及時派來一批翻譯，總算在下班前完成了當天的任務。
到了晚上，所有人都累得筋疲力儘。
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。
曹坤擦著汗說：“同誌們，這隻是個開始。咱們的龍鳳自行車，將來要成為世界知名品牌。我們還得繼續努力，把這個民族品牌做大做強，走向世界。”
“大家的功勞我都記著，回去後一定行賞。”
“今晚，我請客聚餐。”
曹坤一揮手，直接安排了聚餐。
其他廠的人看得眼紅，卻也無可奈何。
誰讓龍鳳自行車的廠長曹坤這麼厲害呢？
各大廠的領導都接到了上級指示，要求全力配合龍鳳自行車的一切工作，絕不能拖後腿。
畢竟，曹坤製定的戰略目標要是能實現，咱們國家就真能追上其他發達國家了。
酒桌上，曹坤自然是全場的焦點。
一輪接一輪的敬酒，讓曹坤有些招架不住。
許大茂舌頭都打結了：“廠長，再、再來一杯……”
曹坤大笑：“許大茂，你這酒量不行還愛喝，快趴下了吧？”
許大茂不服氣地嚷嚷：“誰說的……”話冇說完，就“嘭”地一聲栽在桌上。
眾人鬨堂大笑。
曹坤也笑得開懷。
這點酒對他其實不算什麼，但為了避免太惹眼，他還是假裝喝多了。
於莉趕緊起身：“我送廠長去休息，你們繼續吃。”
“剛纔廠長交代了，隨便吃到幾點，廠裡都報銷。”
“但是不能浪費。”
於海棠也站起來：“姐，我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