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首月工資，全院眼紅
五月初的發薪日，沈逸隨著同車間的工友來到財務科。
財務科在廠辦公樓二層，門口已經排起了老長的隊。沈逸站在隊伍中間，前後都是車間裡的熟麵孔——前麵是王師傅，後麵緊跟著賈東旭。王師傅回頭沖他笑了笑，語氣帶著點打趣：“小沈，頭一回領工資吧？是不是有點激動？”
沈逸點點頭，臉上也帶著點笑意：“嗯，頭一回，有點盼著。”
王師傅哈哈一笑：“那可不，頭回領工資，得請客啊。”
“行，沒問題。”沈逸爽快應下，“改天請大家吃糖，人人有份。”
身後的賈東旭全程沒吭聲，臉拉得老長，沈逸不用回頭，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後腦勺，那眼神，說不上是嫉妒還是怨毒，反正挺不舒服的。沈逸沒往心裡去，跟這種人置氣，純屬浪費時間。
隊伍慢慢往前挪，終於輪到沈逸。財務科的大姐頭也沒抬，一邊念一邊把錢推過來：“鉗工車間沈逸，上工半個月，25萬元。”說著又遞過來一張工資條。
沈逸接過來，隨手數了數，25張，每張1萬，厚厚一摞，揣在兜裡沉甸甸的，特別有分量。他把工資條摺好，塞進兜裡，跟大姐說了聲謝謝，轉身出了辦公樓。
站在辦公樓門口，沈逸抬頭看了看天，太陽正好，暖洋洋地照在身上，連風都帶著點暖意。他下意識把手伸進兜裡，摸了摸那遝錢，心裡踏實得很——這是他憑自己手藝掙來的，乾淨、實在，比什麼都強。
回到車間，幾個跟他關係還不錯的學徒工立馬圍了過來，七嘴八舌地問：“小沈，領了多少？快說說！”
沈逸沒瞞著，笑著說：“25萬，就半個月的。”
幾個人瞬間嘖嘖稱奇，一臉羨慕：“我的天，25萬？小沈你也太牛了，這都趕上我們一個月的工資了！”“可不是嘛，你這進步，簡直跟坐火箭似的。”
沈逸笑了笑，一個勁說“運氣好，運氣好”，沒有太張揚——槍打出頭鳥，沒必要招惹人。
下午下班，沈逸把工具收拾妥當，揣著那25萬塊錢，腳步都輕快了不少。出了廠門，他特意繞了一趟供銷社，買了兩斤水果糖、一斤點心，又給可可和雨水各挑了一條花手絹——兩個小姑娘年紀小，又可愛，他很是喜歡。前後花了2萬多，他一點都不心疼，這是他來這個時代頭一回拿到的工資，花得挺舒心。
回到四合院的時候，太陽還掛在西邊，給院牆鍍上了一層金邊。前院裡，閻埠貴正蹲在門口擇菜，看見他回來，趕緊笑著打招呼：“小沈回來了？領工資啦？”
沈逸應了一聲，沒多聊，徑直進了自己屋。關上門，他把錢掏出來，又仔細數了一遍，確認沒少。剩下的22萬8千，他留了2萬8千在身上，方便日常花用，剩下的20萬，找了個鐵盒子裝好，順手收進了空間裡。這年月，院裡魚龍混雜，還有個“盜聖奶奶”，錢放在屋裡太不安全，還是空間裡最踏實。
剛收拾完，正準備去院裡打盆水洗臉，就聽見中院傳來賈張氏那大嗓門，隔著老遠都能聽見，故意喊得所有人都能聽見。
“哎喲喂，有些人啊，命就是好！一進廠就拿高工資，吃香的喝辣的，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院裡的長輩！我們家東旭，在廠裡幹了整整兩年，一個月纔拿30萬，人家倒好，半個月就25萬！這世道，真是沒法說了，沒地方說理去！”
沈逸推開門，就看見賈張氏站在中院門口，手裡端著個簸箕，一邊假裝簸東西，一邊絮絮叨叨，眼睛卻一直往他這邊瞟，明擺著就是說給他聽的。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，手裡端著個茶缸子，看似在喝茶，沒接話，可那眼神，一直盯著這邊，分明就是在看熱鬧，等著看沈逸出醜。
沈逸沒搭理她，轉身去牆角打了盆水，安安靜靜洗臉，任憑賈張氏在那邊絮叨——跟這種胡攪蠻纏的人，越理她越來勁。
賈張氏見他不接話，以為他慫了，嗓門又大了幾分，語氣也更尖酸了：“哎，我說有的人啊，掙了錢就忘了本！院裡這麼多長輩，辛辛苦苦看著你，你倒好，掙了錢就揣自己兜裡，連點東西都不知道買了孝敬孝敬，真是個白眼狼！”
這話剛說完，傻柱就從屋裡探出頭來，手裡還攥著個鍋鏟，臉上滿是不耐煩：“賈嬸兒，你煩不煩啊？人家沈哥掙多少錢，關你什麼事？你自己兒子沒本事，掙得少，也不能怪人家沈哥吧？”
賈張氏被噎得一哆嗦，瞪著傻柱，氣不打一處來：“你個小兔崽子，大人說話，有你什麼事？輪得到你插嘴？”
傻柱把鍋鏟一揮，一點都不怵她：“我就說了，怎麼著？人家沈哥自己憑手藝掙的錢，想怎麼花就怎麼花，天經地義！你就是眼紅，純粹嫉妒人家！”
賈張氏臉色漲得通紅，正要發作，沈逸洗完臉，甩了甩手上的水，慢悠悠走了過來。他臉上帶著笑，語氣也挺和氣，一點都沒生氣：“賈嬸兒，您說得對，我這剛掙工資，確實該讓院裡一起開心開心。”
說著，他從兜裡掏出一把水果糖，遞到賈張氏麵前：“來，賈嬸兒，您嘗嘗，我剛從供銷社買的，甜得很。”
賈張氏一下子愣住了，張著嘴，半天說不出話來——她本來就是想撒潑耍賴，擠兌擠兌沈逸，沒想到沈逸真的給她糖，還說得這麼客氣，倒顯得她小家子氣了。
沈逸沒等她反應，直接把糖塞進她手裡，又掏了幾塊，遞到旁邊的易中海麵前：“易師傅，您也嘗嘗，一點心意。”
易中海的臉色變了又變，尷尬得很，接過糖，勉強擠出一句“謝謝”，轉身就進了屋，連停留都不敢停留——他本來等著看沈逸難堪，結果反倒是自己下不來台。
賈張氏手裡攥著那幾塊糖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，最後隻能狠狠瞪了傻柱一眼，端著簸箕，灰溜溜地回屋了。
傻柱在旁邊看得哈哈大笑，沖沈逸豎了個大拇指：“沈哥，高！實在是高！幾句話就把賈張氏堵得說不出話來！”
沈逸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抓了一把糖果塞給他：“你也拿幾塊吃，甜甜嘴。”又看了看正和可可在那兒玩的雨水，便說道，“等下叫雨水和可可來我這兒一趟，我給她們帶了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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