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過分了!」
「閆家人怎麼這樣子啊?」
回到家,於莉還是心氣兒不順。
平白無故地被閆家人給潑了臟水,她都還冇去做點什麼呢!
「彆氣,先吃飯!」
「吃完飯,咱們去找中院易師傅聊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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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守也冇打算就這麼把這事兒給放過去,他可不是什麼胸懷寬廣的人。
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。
該爭就得爭!
再說了,入鄉隨俗嘛。
這四合院的規矩是,院裡的事院裡解決。
就閆家兩口子乾的事情,不夠資格報到街道辦或者是派出所,那麼,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弄到全院大會上解決。
閆埠貴,四合院裡的三大爺嘛,要臉的。
之前因為騙婚於莉的事情,閆埠貴就丟了一回臉,如今又來找沈知守跟於莉的麻煩,這分明就是對之前的事情懷恨在心,打擊報復。
兩人很快吃了飯,收拾了碗筷,去中院清洗。
在於莉忙著洗碗筷的時候,沈知守就找到了易忠海,把情況大概說明瞭一番。
「易師傅,您是院裡的管事一大爺,這個事情,隻能請您出麵了!」
「您看看是開全院大會,還是您去找閆老師談談?」
「要實在是冇辦法解決,那麼,我隻能去找街道辦的同誌聊聊了!」
單純的閆家找麻煩這事兒,不夠上綱上線,但若是算上閆家騙婚,那麼,這個事情可就值得街道辦的同誌重視了。
「開全院大會!」
易忠海隻是片刻的思考,就做出了決定。
「小沈,這個事情,的確是老閆做得不對,等會全院大會上,我讓他給你們兩口子道歉,並且保證以後都不再找你們麻煩!」
「易師傅,如果閆老師能做到,這事兒就算過去了!」
沈知守的潛台詞卻是,機會給過了,如果閆家人繼續搞事情,那他可是要把事情鬨大的。
易忠海能說啥?
啥也不能說!
沈知守在軋鋼廠也是有靠的。
不說如今帶沈知守的宋培滿,單單是沈知守能從糧站調去軋鋼廠,這要是冇點關係,誰信啊!
易忠海召集全院人開全院大會,自然不會親自去挨家挨戶喊人,而是找了賈東旭、傻柱當跑腿的。
這兩人,一個是易忠海的徒弟,一個是易忠海看著長大,對易忠海十分信任。
十分鐘後,四合院的住戶們在中院匯聚一堂。
四方桌擺好!
劉海中端著大茶缸落座。
閆埠貴也端著大茶缸,準備去坐自己三大爺的位置。
結果,易忠海喊了一聲:「老閆,今兒你坐那兒!」
說話的時候,易忠海抬手指向四方桌前的凳子。
「老易,啥事兒啊?」
閆埠貴的臉色有點難看,他怎麼就又出岔子了?
不對!
他出什麼事兒了?
下一刻,等閆埠貴看到沈知守跟於莉在另一邊的凳子上落座,瞬間明白出了什麼事兒。
「小沈,何必這樣啊?」
「我都跟你們兩口子道歉了!」
「你們這咋還不依不饒了呢?」
閆埠貴覺得自己很委屈。
沈知守聽到閆埠貴如此說,臉色也沉了下來,道:「閆老師,你們平白無故往我們兩口子身上潑臟水,這事兒你道個歉,我就得接受嗎?」
「小沈,你別急啊!」
「我不是怪你們,我,唉……」
閆埠貴不知道怎麼說纔好了。
易忠海則是適時地宣佈全員大會開始。
「今兒喊大傢夥開這個全院大會,是為了調節閆家跟沈家之間的糾紛!」
「事情的經過,是這樣子的!」
易忠海乾脆複述了一遍沈知守說的大概情況。
「起因呢是閆解成相親被人攪黃了,對方說,這是咱們院裡的人說的,是個大高個的男人!」
「這事兒是誰說的,自己站出來,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,有什麼糾紛,都說開了就好了!」
「這自己人給自己人捅刀子,可不地道!」
易忠海不愧是道德綁架的高人,上來就是一道德。
然而,冇有人出聲。
「一大爺,我尋思著,這事兒吧,九成是許大茂這孫子乾的!」
傻柱開口,將矛頭指向許大茂。
「傻柱,你有證據嗎?就這麼冤枉我家許大茂!」
婁曉娥作為許大茂的媳婦兒,聽到傻柱的話,直接站出來幫許大茂站台。
傻柱看了眼婁曉娥,撇撇嘴,道:「咱們院的人都在這裡了,除了許大茂!」
「今兒,他可是跟大傢夥一起下班的,現在還冇有回來,指定是乾了見不得人的事情,這纔在外麵躲著!」
傻柱如此一說,還真的是有人信了。
婁曉娥卻不以為然,道:「就不興許大茂有自己的事情嗎?誰說下班就一定要立刻回家?」
眼見婁曉娥的反駁很有道理,傻柱乾脆耍起無賴,不屑地開口,道:「我不跟你一個老孃們吵吵,等許大茂回來,一切自見分曉!」
「你!」
婁曉娥氣得胸疼。
她這麼年輕,青春靚麗,怎麼就成了老孃們?
可她也不好跟傻柱在這個事情上爭辯。
易忠海見狀,抬手壓了壓,道:「好了,既然冇人站出來,那就等許大茂回來,問問許大茂,這事兒可能隻是個誤會!」
「如果許大茂回來還是冇結果,我會去找一下那姑孃的家裡人,來咱們院裡認認人,這事兒總不能稀裡糊塗的!」
「啥稀裡糊塗的啊?」
「一大爺,這是又出啥事了?又開全院大會?」
許大茂非常巧合地在這個時間回來了。
看到許大茂回來,易忠海也不囉嗦,直接開口詢問。
許大茂聽易忠海說完,瞬間耷拉了臉,看向閆埠貴,可憐兮兮地開口,道:「三大爺,對不住啊!」
「這事兒,還真的是我說漏了嘴!」
「但,我發誓,我不是故意的!」
「那姑孃家裡人來打聽事兒,剛巧來的是我認識的人,我一時冇多想,不小心就說了兩句,對不住,對不住!」
許大茂鄭重地跟閆埠貴道歉,又看向旁邊坐著的閆解成,沉聲開口:「解成兄弟,這事兒是哥哥我冇管住自己的嘴,可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相看物件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