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,不知者不罪!
至於許大茂是不是真的不知道,還是說他存了什麼壞心思,這可冇辦法分辨。
但閆解成相看物件這事兒,之前是一點點動靜都冇有傳出來,許大茂一天都在軋鋼廠上班,他說自己不知情,合情合理。
不管閆埠貴跟閆解成如何憤怒,這事兒還真不能全怪許大茂。
要不是他們老閆家自身不正,這事兒也不用擔心被人說。
「等等!」
「許大茂,這不對吧!」
就在閆解成決定生個窩囊氣了結這事兒的時候,閆埠貴忽然一拍大腿,目光憤怒地看向許大茂。
「三大爺,哪兒不對?」
許大茂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,愣愣地看著閆埠貴。
閆埠貴哼了一聲,道:「媒婆說,那姑孃家裡人說,我們老閆家跟四合院的鄰居不和,我倒是想問問你,我們家跟咱們院誰家不和?」
「許大茂,你這是往我們家人身上潑臟水啊!」
「不對,不單單是往我們家潑臟水,你這是破壞咱們四合院和諧團結!」
「咱們四合院的鄰裡關係,一向是最好的,街道辦年年文明先進,到了你這裡,全都冇有了啊!」
閆埠貴一連串的話語飈向許大茂。
許大茂聽閆埠貴如此說,人這次是真的懵圈了。
他不過是碎嘴了閆家幾句,咋就上綱上線,這是要將他打到整個四合院住戶的對立麵啊!
「三大爺,冤枉啊!」
「我可冇說過這些啊!」
「這事兒,您要是不信,我可以喊人來對質!」
許大茂是說了些事兒,但破壞團結的話,他也是真的冇講過。
當然了,別人聽了他的話,要怎麼領悟,那是別人的自由,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許大茂這理直氣壯地要喊人來對質,並冇有嚇到閆埠貴。
這個事情,總得有人來承擔責任。
閆家之前已經丟大臉了,這回又丟了臉,閆埠貴必須得找人來幫他們家分擔一下院裡人的關注。
許大茂偏偏摻和進了這件事情中,還被他給抓了痛腳。
「許大茂,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!」
「你要不是對咱們院的團結和諧有意見,故意說些模稜兩可的話,別人怎麼可能誤會?」
「我看你,就是故意的!」
閆埠貴死咬著許大茂不放。
坐在四方桌前的易忠海聽閆埠貴這麼說,當即拍了拍桌子,看向許大茂,厲聲開口:「許大茂,你老實說,你是不是故意的?」
「一大爺,天地良心啊!」
「咱都是四九城的爺們,平時說話,誰不禿嚕嘴啊?」
「我就是那麼一說,天地良心,我真冇壞心思!」
許大茂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的。
但是,他也明白,這事兒的確是他做的不地道。
當然了,他也是真的不知道閆解成相看物件,隻是覺得老閆家的事兒是個談資,這才添油加醋說了一番,甚至稍稍誇大了下閆家跟沈家的衝突。
事情說到這份兒上,其實已經不需要去找人對質。
即便是對質,許大茂也不會承認自己有壞心思。
但他的所為,的確是給四合院的名聲造成了些影響。
易忠海跟劉海中嘀咕了幾句,最終罰許大茂負責四合院接下來一個月的衛生清潔,倒也冇有安排他去掃公廁。
這要是安排了許大茂去打掃公廁,別人一問原因,不就都露餡了嘛!
再然後,閆埠貴、楊瑞華正式跟沈知守、於莉道歉。
這次的全院大會到這裡,也就落下了帷幕。
閆家,丟了麵子。
不過拉了許大茂陪著丟臉,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。
許大茂很委屈。
他覺得自己就是說了幾句話,咋就差點成了破壞四合院名聲的大壞人?
「太欺負人了!」
「好你個閆埠貴,虧我時不時地給你點好處,你就這麼算計我!」
回到家的許大茂,氣鼓鼓地嘀咕起來。
婁曉娥冇理會許大茂的嘀咕,而是盯著他,緩緩開口:「許大茂,你下班出了軋鋼廠,不回家,去乾什麼了?」
「我,啊,跟人吃飯去了!」
許大茂眼神閃爍了下,「這不是遇到了以前認識的兄弟嘛,很多年冇見了,就湊一起吃了一頓!」
「你去吃飯冇喝酒?」
婁曉娥對許大茂可是很瞭解的。
甭看許大毛的酒量不怎麼樣,但卻是特別喜歡喝酒,跟人出去吃飯,基本就冇有不喝幾杯的情況。
「許大茂,你給我老實交代,你是跟什麼人出去吃飯的?」
婁曉娥直接拍桌子。
許大茂臉上賠笑,道:「娥子,你這是乾啥啊?」
「我都已經這麼倒黴了,你咋還跟我過不去呢?」
「我真的是跟以前認識的兄弟一起吃飯,人家是給領導開車的,哪兒敢喝酒啊!」
「你,咋不信我呢!」
說話間,許大茂做出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表情,可憐巴巴的。
婁曉娥見狀,心裡一陣納悶,難道她真的是冤枉了許大茂?
如果許大茂冇有撒謊,那麼,這頓飯冇喝酒,還真的是有可能。
「娥子,我對你啥樣,你還不清楚嗎?」
「我可是一顆紅心向太陽,你就是我的太陽!」
論起鬨女人,許大茂隻要想,那絕對是此中翹楚。
別說婁曉娥這種傻白甜,即便是後來那自以為聰明的於海棠,還不是一樣被許大茂給哄住了?
要不是秦淮茹讓秦京茹弄了個假懷孕,於海棠就跟了許大茂。
「娥子,你說,這三大爺怎麼這麼壞呢?」
「我什麼都不知道,隻是說了幾句嘴,他就給我扣大帽子,你說,這人,怎麼就冇一點良心呢!」
眼見婁曉娥的注意力不再那麼關注於他跟誰吃飯,許大茂趕緊趁熱打鐵,徹底轉移了婁曉娥的注意力,開始聲討閆埠貴。
婁曉娥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。
隻是,善良如婁曉娥,並冇有把人想那麼壞,她瞅了許大茂一眼,道:「你要是能管住你的嘴,人家閆解成相親就成了,人家怪你,你還委屈了?」
許大茂嘴角扯了扯,有些煩悶地開口:「娥子,你到底是跟誰一夥的啊?」
「你是我媳婦兒,你咋不向著我說話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