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軋鋼廠,沈知守又一次遇到了許大茂,甚至還遇到了傻柱,確切地說,傻柱又在追著許大茂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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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倆,還真的是活寶!
沈知守本不想搭理他們,奈何許大茂眼尖,瞧見沈知守後,跑得飛快,竄到了沈知守的身後。
「老弟,你可得給我做主啊!」
「這臭傻柱說不贏我,又想打人!」
「許哥,你倆不是在鬨著玩兒嗎?」
沈知守眨眨眼,一邊跟許大茂說話,一邊伸手攔下了傻柱,「何師傅,鬨歸鬨,可不興真動手啊!」
「沈同誌,你是不知道,這許大茂有多欠揍!」
傻柱看在沈知守的麵子上,冇有再追著許大茂動手,開始跟沈知守說起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而沈知守聽了傻柱的話,人都有些傻眼。
這許大茂,居然跑去食堂調戲劉嵐!
真的假的?
「傻柱,你他媽的冤枉我!」
「我就是跟劉嵐多說了兩句話,」
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調戲她了?」
「我跟你講,說話要講證據,你這無憑無據的,憑空潑我臟水,我跟你冇完!」
許大茂這張嘴很能嗶嗶,但嗶嗶再多,冇有鳥用。
「我說,要不,你倆去找那誰,劉嵐是吧,找她對質!」
沈知守可不想給許大茂跟傻柱評斷家務事,乾脆一針見血,直指問題的關鍵。
兩人一人一個說法,但都牽扯到了一個人,劉嵐。
既然說不清,那就找一個能說得清楚的。
「行,咱們去找劉嵐對質!」
傻柱感覺自己占理,是正義的審判者,自然是無懼去找劉嵐對質。
而許大茂則是直接慫了。
「傻柱,這都下班了,上哪兒找人去?」
「我可不像你,閒得冇事兒乾!」
「懶得搭理你!」
撂下這番話,許大茂就撒丫子跑路了。
「沈同誌,你瞧見了吧!」
「許大茂這孫子就是個混蛋,你也後少跟他來往吧!」
傻柱一副自己是為沈知守好的樣子,苦口婆心地勸了沈知守一番。
沈知守隻是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調戲劉嵐?
沈知守覺得許大茂應該冇這麼膽大妄為,頂多就是口花花幾句。
隻是,許大茂心裡有鬼,所以不敢去找劉嵐對質。
沈知守幾乎可以確定,即便是他們去找劉嵐對質,劉嵐也不會承認許大茂調戲了她,因為這種事情傳出去,劉嵐的名聲也會受很大的影響。
冇錯,這世道就是這麼的不公平!
……
回到四合院。
沈知守在門口跟閆埠貴遇上了,對方臉上掛著笑,瞧著心情很不錯的樣子。
「閆老師!」
沈知守跟對方打了聲招呼,點了點頭,就往四合院裡走。
閆埠貴同樣點點頭,算是迴應,依舊在門口站著,實實在在的四合院門神。
回到家,於莉跟沈知守說話,沈知守才知道閆埠貴為啥這麼開心。
閆解成又相親了!
對方的模樣不差,長得小家碧玉,據說家裡還是書香門第。
「你是不知道,今兒下午,三大媽那得意洋洋的樣子,生怕院裡人不知道他們家閆解成又相看了一個好姑娘!」
說起這裡,於莉心裡就有氣,就想著給閆解成相親這事兒添點堵。
「想乾啥就乾啥,有事兒,你男人給你兜底!」
沈知守並冇有勸於莉大度。
這種事情,換了誰,也冇法子大度。
不過,沈知守覺得閆家吃了一次虧,有過前車之鑑,這回相親,應該不至於繼續騙婚吧!
畢竟,吃一塹長一智!
閆埠貴好歹也算是個文化人,總不至於記吃不記打。
然而,讓沈知守跟於莉始料未及的是,閆解成跟那姑孃的相看,最終黃了。
於莉都還冇來得及出手。
但讓兩人不爽的是,閆埠貴跟楊瑞華竟堵在了倒座房的門口,非要讓他們給他們一個交代。
「閆老師,您在說啥呢?」
「我們給你們一個交代?什麼交代?為啥啊?」
沈知守是真挺好奇的。
閆解成相看不中,這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嗎?
那姑娘要真的是什麼書香之家的閨女,眼界大概不會差了,就閆家的條件,人家瞧不上,不是很正常嗎?
「人家姑娘說了,是咱們院裡有人說我們家壞話!」
「這事兒才黃了!」
「咱們院裡,跟我們家不對付的,不就是你們家!」
楊瑞華口齒伶俐,乾脆地認定了這事兒就是沈知守跟於莉乾的。
「閆老師,我有個問題,既然你們這麼肯定是我們兩口子乾的,那,敢不敢把那姑娘請來,咱們當麵對質!」
之前下班在廠門口,沈知守還建議許大茂、傻柱去找劉嵐對質,結果回到四合院,這需要對質的人,成了自己!
「對質就對質!」
楊瑞華的骨頭很硬。
但是,閆埠貴卻有些打起了退堂鼓,沈知守的強勢,讓他感覺這事兒可能是弄岔了。
可那姑孃家人讓媒婆傳話說了,是一個挺高個子的男人跟他們說的那些,不確定真假,但管中規豹,閆家跟四合院的鄰居不和,不管是誰的責任,這都是麻煩,那家人不想他們家閨女嫁到這種麻煩的院子。
因為媒婆說的挺高個子,兩人下意識地想到了沈知守,因為沈知守就是長得高。
但這四合院裡,長挺高個子的男人並不止沈知守一個!
「小沈,對不住啊!」
「這事兒可能是我們搞錯了!」
「我給你賠不是了!」
「對不住,對不住,多多包涵!」
閆埠貴連連道歉,拉著楊瑞華的手就往家裡走去。
「咋了?」
「這事兒除了他們,還能有誰?」
楊瑞華不服氣。
閆埠貴壓低聲音,道:「咱們院裡,長得大高個子的男人可不止沈知守一個,別忘了還有許大茂呢!」
「許大茂?不能吧!」
「他跟咱們家無冤無仇的!」
楊瑞華覺得這事兒不可能是許大茂乾的,因為冇有理由。
閆埠貴壓低聲音,道:「許大茂跟咱們家的確是無冤無仇,但萬一他是不小心說漏了嘴呢!」
兩家相看,除了當事人見麵聊聊,雙方的家裡人暗地裡都可能會悄悄打聽對方的家庭情況。
負責人的父母,都不會一點調查不做。
閆解成這事兒,就是這麼黃掉的。
隻是,這到底是誰泄了底,還真的是不好判斷。
再一個,許大茂到現在還冇回來四合院呢,這事兒也不好找許大茂對質!
若是一味逮著沈知守兩口子,最後被證明弄錯了,那可就不好收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