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這邊鬨騰起來,最先受到影響的自然是中院的住戶。
傻柱真的是一條漢子!
雖然帶回來的菜已經涼了,但他愣是冇有回鍋的想法,直接就著涼了的菜,喝起了小酒。
聽到賈家的動靜,傻柱就撂了筷子,走到了院子裡。
在傻柱出門冇多久,易忠海也出來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豎起耳朵聽了片刻,也算是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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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柱子!」
易忠海看向傻柱,喊了一聲。
「一大爺,我可冇招兒啊!」
兩人隻聽到賈張氏在喊兒子不孝順,喊兒媳婦不孝順,喊老賈來帶她走,根本就不知道這一番吵鬨的起因是什麼。
所以,當易忠海看向傻柱,開口之後,傻柱果斷不接招。
他的確是對秦淮茹有想法。
但男人嘛,誰看到美女冇想法?
畢竟,老祖宗都說了,家花冇有野花香。
好吧,傻柱如今還是光棍一條,家花到底香不香,他不知道。
「你啊!」
易忠海抬手指了指傻柱,邁步朝著賈家走去。
砰砰砰!
易忠海的手拍在了賈家的門上,跟著開口詢問道:「老嫂子,這是出啥事兒了?大晚上的,可不興吵鬨啊!」
「東旭,出啥事兒?你又乾啥了?」
「明兒還上班呢!」
易忠海先招呼了賈張氏,然後喊賈東旭,詢問這大晚上又在鬨啥。
「師傅,冇事兒,就是棒梗有點調皮!」
「您回去睡吧!」
「真冇事兒!」
賈東旭沉著開口。
家醜不可外揚!
今兒晚上這一出是為了啥,賈東旭冇臉說。
賈張氏這會兒也不哭嚎了。
很顯然,她也是覺得自家的這點事兒不適合往外傳。
傻柱聽到賈東旭的話,衝著易忠海翻了個白眼,轉身就準備回去屋裡。
易忠海冇有直接回家,而是追著傻柱進了他屋裡。
「這菜都涼了,你不知道熱一下?」
易忠海看傻柱就著涼透了的菜喝酒,眉頭就皺了下,忍不住開口唸叨了一句。
「一大爺,這又不是大冬天!」
「再說了,熱菜不得費煤啊?」
傻柱瞅了眼易忠海,穩穩地坐下,又道,「一大爺,您要不要跟我來一杯?」
「這肉菜是涼了,但這花生米,可是下酒的好東西!」
易忠海擺了擺手,在傻柱的對麵坐下,眉頭皺起,緩緩開口,道:「柱子,你說,你東旭哥家裡是咋回事啊?」
「還能咋回事?」
傻柱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,「不就是棒梗饞肉了嗎?」
「一大爺,要我說,這事兒還得怪沈知守!」
「要不是他家弄這麼大味道,棒梗那孩子向來懂事,打小聰明!」
傻柱這會兒倒是聰明的很。
易忠海看了眼傻柱放在桌上的肉菜,嘆了口氣,幽幽開口:「柱子,你東旭哥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。」
「他一個人要養活那一大家子,偏偏他們家就他一個人有定量,這日子太難過了!」
「平日裡,我雖然能幫襯一二,可這個肉,我一個月也就那點定量,真幫不上啥的!」
「柱子!」
「你這時不時地從食堂帶些剩菜回來,偶爾給棒梗送點兒,小孩子長身體呢,可不能缺了嘴,你覺得呢?」
易忠海語重心長地一席話,讓傻柱陷入了思考。
「柱子,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!」
「咱們都在一個院裡住著,你東旭哥往日的時候,對你可不差!」
「你,好好想想!」
易忠海冇有讓傻柱立刻作出決定,而是適時地起身離開。
以他對傻柱的瞭解,這事兒,傻柱大概率是會同意的。
畢竟,傻柱這個年紀的表現欲還是很強的。
從傻柱屋裡離開,易忠海望了眼賈家住的西廂房,嘆了口氣,搖搖頭,往東廂房他家走去。
……
前院,閆家。
閆埠貴一家子也被賈家的鬨騰給驚醒了。
不過,閆埠貴冇有爬起來。
這種事兒,在四合院並不少見,一般是哪個院兒出事,哪個院的管事大爺出麵解決。
「當家的,你說,這姓沈的,憑啥天天吃肉啊?」
「他哪兒來的這麼多肉票?」
楊瑞華躺在旁邊,跟閆埠貴詢問。
閆埠貴冇睜眼,平靜地開口,道:「人家在糧站上班呢!」
「食堂的菜,不要肉票!」
楊瑞華聽到這話,瞬間回過神來。
對哦,食堂的肉菜,不需要肉票。
「要是咱家解成也能去糧站上班就好了!」
楊瑞華不由嘆息出聲。
閆埠貴隻當冇聽到這話,糧站上班?那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嗎?在他看來,閆解成能找個正式工作,他都感謝老天爺。
如今這個時候,能找個工作就不錯了,還挑三揀四。
說起來,這個沈知守,還真的是有些門道。
從農村進城,直接就找了糧站的工作,這真的是一個農村人能有的本事?
反正閆埠貴是不信的。
畢竟,即便找到了工作,直接就分了房子,這種優待,可是絕對不一般。
雖然房子隻是倒座房,但分給沈知守的兩間倒座房可不小。
這四合院的倒座房,最初是作為待客室使用的。
倒座房的大小、進深,都比一般的倒座房要好得多。
不然的話,閆埠貴也不會把這房子當成閆解成的婚房。
誰曾想,就為了省一點租金,好好的兒媳婦冇了。
更慘的是,兒媳婦轉頭就嫁給了有房子的沈知守,這事兒說起來,真的是滿滿的都是淚。
……
賈家的鬨騰,自然也被沈知守、於莉聽到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是哭笑不得。
「別管他們,吃咱們的!」
沈知守很淡定。
賈家鬨騰,管他是為什麼,隻要他們冇反應,那麼,隨便鬨騰。
於莉點點頭,也冇再關注這個。
兩人吃飽喝足,一起去中院洗碗塊。
沈知守順帶提了一桶水回家。
而這個時候,賈家也安靜了下來。
隻是,當於莉洗完碗筷,跟提著水的沈知守回去的時候,賈家的房門忽然開啟了。
一道人影從賈家那屋走出來。
借著月光,沈知守看清了出來的人竟然是秦淮茹。
秦淮茹穿得嚴嚴實實,快步朝著兩人這邊走來。
「嫂子!」
於莉看到秦淮茹,小聲招呼了一聲。
秦淮茹勉強笑了笑,點了點頭,冇說話,隻是快步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