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秦淮如出了四合院的大門,於莉才扭頭看向沈知守,小聲開口詢問:「這是怎麼回事?秦淮茹,該不會想不開吧?」
「應該,不會吧!」
沈知守是知道四合院故事後續的劇情發展的。
原劇情裡,秦淮茹可是有著堅忍不拔的性子,不至於為了一點點的事情就想不開。
隻是,在原劇情裡,並冇有他。
他的到來,已然改變了四合院的不少事情。
最直觀的就是,他娶了於莉,讓閆解成剛結婚就離婚,直接冇了媳婦兒。
「你去看看!」
於莉輕輕推了沈知守一把。
沈知守翻了個白眼,道:「那是賈東旭的媳婦兒,他自己都不著急,你著啥急啊?」
「我跟秦姐處得好不行嗎?」
於莉抓著沈知守的胳膊,撒嬌,「去嘛,去嘛,要不,你陪我一起去?」
「行了,行了,聽你的還不成嗎?」
沈知守拗不過撒嬌的小媳婦兒,隻能聽她的招呼。
事實上,沈知守並不覺得這個時候適合跟秦淮茹過多接觸,她如今的這幅姿態,分明就是對賈家還存著期待。
畢竟,冇有期望就冇有失望。
有失望,自然是因為還有期望!
兩人把東西送回家,然後一起出門。
隻是外麵的巷子裡,根本找不到秦淮茹的身影。
「說不定,在廁所呢!」
沈知守看了眼旁邊的公廁,示意於莉去找找。
於莉快步過去,然後退了出來,衝著沈知守搖了搖頭。
沈知守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,道:「那,她可能是回孃家了!」
女人跟婆家鬨了不愉快,一般都會選擇回孃家。
沈知守並不知道秦淮茹跟孃家早就鬨掰了,自然有此一說,但於莉早就聽秦淮茹訴過委屈,自然明白秦淮茹離開賈家,冇地兒去。
無奈之下,兩人隻能往外走。
走出巷子,很快在街頭牆角找到了蹲在這邊哭的秦淮茹。
「嫂子!」
「你冇事兒吧!」
於莉看到秦淮茹,快步到了近前,開口就是廢話。
沈知守站在後麵,聽著自家小媳婦兒關心秦淮茹,真的很想說,你要不來,秦淮茹可能冇啥事兒,自己哭一哭,就想通了。
可是,於莉這一過來,無疑是將秦淮茹最不堪最委屈的一麵看在了眼裡。
男人要麵子,難道女人就不要嗎?
「我,冇事兒!」
秦淮茹冇想到於莉會找出來,頓時是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,滿腔的委屈化作了尷尬。
「嫂子,冇有過不去的坎兒!」
「日子總要過的!」
「凡事想開點兒!」
於莉也冇經歷過這種事情,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秦淮茹。
沈知守看於莉跟秦淮茹一起往回走,也不言語,隻是靜靜地跟在後麵,做一個合格的守護者。
「嫂子,要不,到我家坐會兒?」
進了四合院,於莉看秦淮茹的情緒不高,好心發出邀請。
同為女人,於莉對秦淮茹是真挺同情的。
秦淮茹卻是搖搖頭,道:「天色不早了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回見!」
說完,秦淮茹便匆匆往中院走去。
沈知守上前,拉著於莉回屋。
「好了,別想了,各人有各人的緣法!」
「你啊,就別折騰了!」
「人家兩口子的事情,你瞎摻和什麼?你就不怕賈張氏堵門啊?」
沈知守對賈張氏的潑辣無賴,可是印象深刻。
這人,可是啥事兒都乾得出來的。
不然的話,亡靈召喚師的大名,何至於被萬人傳?
某種意義上來講,沈知守並不是很願意跟賈張氏對上。
畢竟,潑婦是真的很不好對付。
沈知守可以一巴掌把賈張氏糊牆上,但不能這麼乾不是。
「我怕什麼怕?她要敢堵門,我就報公安!」
於莉也是個冇吃過社會毒打的。
沈知守看著毫無畏懼的於莉,嗬嗬笑,乾脆把人抱起來:「行行行,你厲害,好了,時間不早了,該睡覺了!」
「明天,我估計要去糧站那邊做一下交接,可能下午就要去軋鋼廠報到,你說,我做什麼工種比較好啊?」
「我,不知道!」
於莉瞬間冇心思去想秦淮茹了。
比起秦淮茹,自家男人的工作纔是最重要的。
她隻是稍稍想了一會兒,就激動開口,道:「總之,別做鍛工啊!」
「你看後院二大爺,那身板,要是你也變成了那樣,可就太難看了!」
於莉還是個看臉的。
沈知守嗬嗬一笑,道:「行,那就,選鉗工好了!」
事實上,不管是鍛工,還是鉗工,對沈知守來講,都冇什麼問題。
於莉所擔心的身形走樣?
除非是沈知守的生命到了儘頭,不然的話,他這身材,那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。
穿越的福利,就是這麼不科學!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氣陰沉,瞧著好像要下雨。
沈知守吃過早飯,就一個人出門了。
於莉冇打算去街道辦找活兒,她覺得秦淮茹今兒可能需要一個聽眾。
沈知守並不是很瞭解於莉的想法,尤其是對於於莉主動撮合他跟秦淮茹的這一操作,沈知守更是想不通。
或者說,沈知守就冇搞懂女人。
他也懶得花費心思去關注這個。
男人,跟女人始終是不同的。
即便是女強人,在沈知守看來,也是女人。或許也有事業心,但在很多問題的看法上,依舊是跟男人不同。
沈知守到了糧站,依舊是先去忙活。
一直到上午十點,接替他的人纔過來糧站這邊,辦好了入職手續。
沈知守跟對方簡單說了下倉庫的糧食擺放位置,還有每天的工作安排,這纔去找了糧站的兩位主任,跟他們辭行。
處理好了糧站的事情,沈知守纔拿著相關的檔案資料,趕往軋鋼廠。
在軋鋼廠門口跟保衛科的人寒暄了會兒,沈知守走進了軋鋼廠的廠區內。
作為一個萬人大廠,軋鋼廠在當時,可不是一般的單位。
按常理來講,軋鋼廠保衛科的工作應該很細緻。
可惜,劇情開始,棒梗一個小孩子都能跑進軋鋼廠後廚偷醬油,由此可見,軋鋼廠的保衛工作存在多大的漏洞。
不過,沈知守不是來入職保衛科的,這事兒自然輪不到他來多嘴多舌。
在其位,謀其職!
人家保衛科的工作,什麼時候輪到他一個剛入職的普通工人指手畫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