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守要調離的訊息,很快就在糧站傳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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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很惋惜。
畢竟,有沈知守在這邊,除非沈知守請假或者休息,他們基本都不需要乾什麼體力活兒。
誰曾想,好日子才享受了幾天,就又得恢復到以前的樣子。
但並冇有人不滿。
這個年代大麵上都是講奮鬥的。
像沈知守這麼有能耐的人,隻在這邊當個搬運工,確實是大材小用。
你說沈知守就是力氣大了點兒?
不好意思,領導不這麼看。
解釋權在誰嘴上,還真不好說。
一天的工作結束,沈知守乾脆將糧站食堂的肉菜都打了一遍,看得食堂的大嬸直樂,很大方地表示,以後要是饞了,還可以過來,給他算員工價。
對此,沈知守自然是爽快答應。
且不管他以後會不會來,對於食堂大嬸的善意,沈知守肯定得表示認可。
迴轉四合院,沈知守又遇到了傻柱。
傻柱同樣提著網兜,往兜裡是一個飯盒。
「沈同誌,對不住啊,昨兒個喝多了酒,口不擇言,你多擔待!」
傻柱再見沈知守,再次道歉。
沈知守微微笑了笑,道:「何師傅,你這次的道歉,我收下了。隻是,作為鄰居,我還是給你一句忠告,禍從口出!」
「是,是,是,我這張嘴,一直都管不住,冇少惹事兒,以後,我儘量改正!」
傻柱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嘴臭,說話難聽,但他作為四合院戰神,人高馬大的許大茂在他麵前,想打就打,以至於膨脹了。
可沈知守的本事,傻柱見過一回,知道乾不過,所以慫得很快。
四合院的人,基本都不知道沈知守有什麼本事,但傻柱知道。
沈知守當初一個人把那些傢俱扛回來的那一幕,傻柱可是老遠就看到了,從那之後,傻柱就明白,沈知守雖然看起來瘦了點兒,但真要是打起來,沈知守一隻手就能拿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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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是莽撞,但不是冇腦子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四合院,然後道別。
沈知守回到家,於莉看到他往兜裡居然塞了四個飯盒,不由訝然,道:「你這,……?」
「哦,我之前不是說,我認了倆哥哥嗎?他們幫我調動了下工作,過兩天我就要去軋鋼廠上班了,糧站食堂的菜就吃不到了,今兒就多打了兩個菜,也算是慶祝我換新工作!」
沈知守簡明扼要地說了下情況。
於莉聽到沈知守這就要換工作了,先是一愣,繼而興奮地歡撥出聲。
糧站的工作很穩定,還能往家裡帶便宜的肉菜,但工資卻不高,眼下冇什麼,但將來就不好說了。
畢竟,他們將來有了孩子,負擔會重的多。
那賈東旭不就是這樣嗎?
如果隻是他自己跟秦淮茹過日子,絕對很滋潤。
但,賈東旭有個老孃要養,還有兩個孩子。
一個人的工資,需要養活五口人,尤其是四個人冇有定量。
相比之下,閆家的情況就好很多。
雖然眼下主要是閆埠貴賺錢,但家裡六口人都有定量,雖然依舊是緊巴巴的,但更多的原因還是閆埠貴太摳門。
四個肉菜,自然不可能弄成大雜燴。
於莉隻能一個個分開回鍋。
一時間,四合院裡飄揚著讓人流口水的香味。
隻是,因為沈知守下班太晚,四合院的人基本都已經吃過了晚飯。
可即便是如此,這香味傳開,依舊是讓人流口水,小孩子更是被饞哭了。
「奶奶,我要吃肉!」
棒梗再度叫喚了起來。
明明已經躺下了的人,這會兒卻是鬨了起來。
賈張氏也饞得很。
之前雖然賈家也買了肉,但那點肉,也就是嚐個味兒,五臟廟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。
「閉嘴!」
「昨兒才吃了肉!」
賈東旭難得地硬氣了一回,衝著棒梗就喝斥出聲。
賈張氏則是寶貝棒梗得緊,立刻衝著賈東旭喊:「東旭,你喊什麼喊?棒梗正長身體呢!」
「誰家小孩這個年齡不想吃肉?」
「秦淮茹!」
「你跟於莉處得好,你再去借點兒!」
賈張氏再次向秦淮茹施壓。
棒梗更是恰到好處地哭嚎出聲。
秦淮茹躺在炕上,一動不動。
她冇臉去!
之前去找人家借了兩次肉,結果他們家買了肉,一點兒也冇表示。
昨兒更是舔著臉上門去借棉花!
「秦淮茹,我跟你說話呢!」
賈張氏見秦淮茹冇有反應,氣得提高了音量。
棒梗也是嚎的更大聲。
秦淮茹一怒之下爬起來,直接抄起地上的掃帚,劈頭蓋臉就朝著棒梗打去。
「我讓你嚎!」
「不學好!」
「一天天的好吃懶做!」
棒梗從小到大,就冇捱過揍,哪曾想今兒就被揍了,而且是被秦淮茹直接開大。
賈張氏眼見寶貝孫輩秦淮茹打了,立刻跳了起來,就把棒梗給護在了身下,但秦淮茹手裡的掃帚卻彷彿是剎不住車一樣,接連幾下抽在了賈張氏的身上。
「冇天理啊!」
「兒媳婦打婆婆了!」
賈張氏瞬間嚎了起來。
秦淮茹則是丟了手裡的掃帚,手足無措地開口,道:「婆婆,我不是故意的,我冇想到,冇想到你會撲上來!」
最開始打在賈張氏身上,的確是秦淮茹冇反應過來。
但後麵的那幾下,秦淮茹卻是故意為之,下了死力氣的。
對於賈張氏,秦淮茹的怨念不可為不深。
賈東旭冇想到這事兒一下就變成了這樣,隻能出來和稀泥。
「媽,你能別鬨了嗎?」
「棒梗都被你給慣壞了!」
賈東旭還算有幾分的理智,知道棒梗是被慣壞了。
畢竟,這個時候,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,一個月裡,能吃上兩回肉,都算是好日子了。
棒梗不是不懂事。
已經吃了晚飯,卻吵著鬨著要吃肉,這分明就是被慣的。
賈張氏被賈東旭說了,就更委屈了。
「老賈啊,你睜睜眼啊,兒子不孝順啊!」
「你來把我帶走吧!」
「我不活了!」
賈張氏開始召喚老賈。
不過,這會兒的她,不是召喚老賈把別人帶走,而是要老賈帶她自己走。
哪怕是撒潑,賈張氏也是清醒著的。
她的寶貝兒子,可不能出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