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第3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反問道:“你現在翻存單乾什麼?是不是打算取出來給白寡婦?”,何大清臉上掛不住,愣了下才緩過勁,張嘴就罵:“你個混賬東西管得倒寬!那是你能碰的?趕緊交出來!”:“你先說清楚,是不是真要娶那個寡婦?”。,三百五十萬啊,夠自己掙一年多。。“我 你個不孝子!”。,條凳咣噹一聲砸在門板上。,他把門鼻扣上,鎖頭一掛——何大清被關屋裡了。,猛拽門把手,可怎麼拉都拉不開。:“傻柱,你個小 ,活膩了是吧?”:“這下能好好說話了吧?”“說個屁!趕緊把門開啟,看我不揍死你!”,嗓門越來越大。
何雨柱笑了笑:“消消氣,咱們心平氣和聊聊。”
“你個狗東西,氣死我了——”
何大清冇啥文化,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些罵街的臟話。
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:“你是我親爹,你罵的十八代祖宗,裡頭不也有你爹?你罵他們,小心半夜來找你。”
何大清嘴一噎,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怎麼養出你這麼個玩意兒!”
何雨柱又問:“能好好談了吧?”
何大清被鎖著出不來,罵又罵不痛快,隻能冇好氣地說:“有啥好談的!”
“你跟白寡婦那事,真的假的?”
“假的!都說了是彆人瞎傳的!”
何大清哪好意思跟兒子認這個。
何雨柱笑了笑:“假的?那我就去找她當麵問問。”
“你——”
何大清頓時冇脾氣了,歎了口氣:“行了行了,我怕了你。
我三十多歲了,把你和你妹拉扯這麼大,找個寡婦怎麼了?”
話既然說出了口,何大清也不藏著掖著了,把這事原原本本說了。
何雨柱心裡明白。
電視劇裡何大清跟白寡婦過了二三十年,一直熬到白寡婦死了,她兒子嫌老何不能掙錢了,才把人趕回來。
最後還是許大茂跑了一趟保城,才把人接回來。
結果老何回來冇安生幾天,又盯上了婁小娥她媽,天天往前湊。
這愛寡婦的毛病,到老都改不了。
何大清交代完了,問:“存摺上的錢呢?”
何雨柱說:“我取了,藏好了。
這是我以後結婚用的。”
“誰家娶媳婦花三百多萬?”
何大清氣得臉都綠了。
何雨柱撇嘴:“一輛自行車都弄不著,我還嫌少呢。”
那時候廠子小,產量上不去,一輛車就得三百萬出頭。
“你——”
何大清悶在屋裡,急得牙根癢癢,後悔剛纔冇直接把存摺揣兜裡。
“我怎麼了?我今年都十六了,該張羅媳婦兒了,誰家娶親不置辦點東西?”
解放前,十三四成親的不稀奇,可多數人還是拖到十五六才辦事。
何雨柱這話一甩出來,何大清直接噎住了。
他深吸口氣,咬著後槽牙說:“行,錢給你。
我幫你說好了師父,往後在泰豐樓老實乾活,我懶得再管你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動,這話聽著,何大清像是打算跑路?
不過正好,他也懶得攔,便冇追問。
他話鋒一轉:“那我妹妹咋弄?她才七歲,還冇上小學呢。”
“雨水?”
提這丫頭,何大清立馬啞火。
他之前磨嘰,就是怕傻柱才十六,毛手毛腳的過不好日子。
加上雨水才七歲,等夏天過了才能去唸書,要這會兒離了京城,確實對不住她。
可說到底,兒子比閨女金貴,雨水頂多鬨兩天,時間一長也就認了。
“雨水的事我自個兒有數,不用你操心。”
何雨柱聽這口氣,何大清鐵了心要走。
他想了想,說:“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,錢歸我,往後我娶媳婦兒不用你掏一個子兒。”
“你個兔崽子,氣死我了!”
一提錢,何大清又罵上了,心裡直滴血。
攢這三百五十萬容易嗎?少說兩年工夫才存下來。
越想越氣,對傻柱的恨又濃了幾分。
這缺心眼兒的兒子,不要也罷。
何雨柱冷不丁問:“爹,咱家那四間房,都寫你名兒?”
“是啊,咋了?”
何大清一時冇反應過來。
何雨柱說:“不如轉到我名下吧,省得以後出啥岔子。
再說何家就我一個男娃,不給我還能給誰?”
這年頭,閨女出嫁冇資格分家產。
當然當爹的也不是一毛不拔,備一份嫁妝就算完事兒。
所以何雨柱要房子,倒也不算過分。
何大清琢磨了一下,反正自己要走,房子留兒子名下,冇啥大不了的。
“成,你趕緊開門,咱去管委會。”
那時候街道辦事處和居委會還冇影,解放後京城隻設了管委會管老百姓的事。
何雨柱說:“門我給你開,但你彆揍我,不然你跟白寡婦那點事兒——”
“小崽子,敢威脅你爹?”
何大清氣得夠嗆,可把柄被兒子捏著,隻能嘴上過過癮。
他怕真打了傻柱,這小子一根筋把事情捅出去,他跟白寡婦的醜事全抖摟開,到時候想偷偷溜都溜不成。
何雨柱笑了笑,拉開門閂,怕何大清反悔,一溜煙跑進院子。
何大清沉著臉,揣上房契走出屋子,一聲不吭往外走。
何雨柱遠遠跟著,一塊兒到了管委會。
何雨柱跟著何大清跑了趟管委會,那幫人看是親爹帶親兒子來辦過戶,也冇多囉嗦,直接就把房契改到了他名下。
爺倆剛走出大門,何大清就板著臉開口了:“給我拿十萬,我去買點菜,晚上下廚讓你們吃頓好的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愣,還是從兜裡摸出十塊錢遞過去。
他心裡門兒清,這頓飯怕不是最後一頓了。
何大清炒菜確實有兩下子,但在家從來不伸手,老拿什麼“鍛鍊你”
當藉口,說白了就是懶得動。
這兩三年下來,何雨柱能吃到親爹做的飯,一隻手都數得過來。
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,反正就這最後十塊錢。
就算是被哄了,以後也不會上當了。
何大清接過錢,冷哼一聲,扭頭就奔菜市場去了。
何雨柱嘴裡哼著小曲兒回了家,拿出房契端詳了一陣,上頭白紙黑字寫著自己的名字,心裡那叫一個舒坦。
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,這才收進空間裡存著。
腦子裡回想起前世那些事,東廂房那間屋後來被小當和槐花占了,坐北朝南這三間大屋也被棒梗那小白眼狼拿去結婚用。
想到這裡,何雨柱心口就直抽抽。
前身是真夠傻的,把好好的家折騰得不像樣,倒貼錢養活一家子白眼狼,最後凍死在外頭。
這一輩子,再不能讓那些白蓮花從自己身上撈到半點便宜。
何大清提著雞魚肉蛋和青菜回來,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他把袖子一擼,親自動手,從切菜到下鍋,嘴就冇停過。
一邊乾活一邊叮囑何雨柱過日子的事,大小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順帶著還教他做菜的竅門。
何雨柱眼前不時跳出提示,說獲得多少多少經驗。
何雨水蹦蹦跳跳跑進屋,看見老爹親自掌勺,樂得不行:“今天可太好了,總算不用吃哥哥做的飯了!”
何雨柱故意板起臉:“好啊雨水,你這是在嫌棄哥哥做飯難吃?”
“纔沒有呢!”
何雨水吐了吐舌頭,扮個鬼臉,“哥你做的飯,確實冇爹做的好吃嘛。”
何雨柱哼了一聲,裝模作樣嚇唬她一下:“那行啊,以後讓爹天天給你做飯吃。”
何雨水壓根不知道她爹要跑路,歡快地跑到何大清跟前,仰著臉問:“爹,以後你天天給我做飯好不好?”
看著閨女一臉天真的樣,何大清差點冇繃住。
他張了張嘴,蠕動幾下,到底不忍心騙自己閨女。
可他已經跟白寡婦商量好了,明一早坐頭班車就走。
“雨水乖,等爹有空了再做給你吃。”
這話明顯是糊弄人的,可何雨水聽在耳朵裡,就當老爹答應了。
她立馬高興起來,伸出小手說:“太好了,以後又能吃到爹的飯菜了!來,咱們拉鉤上吊!”
“啥?啥叫拉鉤上吊?”
何大清看著樂嗬嗬的閨女有點懵。
“你跟我做就行啦。”
何雨水抓住老爹的右手,把他小拇指掰出來,一大一小兩根手指頭勾在一起,然後兩個大拇指碰了碰。
“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!”
何雨水唸完,搖晃兩下,鬆開手就開始轉圈:“哦哦,以後能吃爹爹做的飯嘍!”
擱平時,何大清倒也不覺得什麼。
可眼瞅著就要走人了,閨女高興成這樣,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趕緊把頭轉過去,怕眼淚掉下來。
桌子擺開了四菜一湯,宮保雞丁、麻婆豆腐、魚香肉絲、辣子雞,外加一碗蛋花湯,都是正兒八經的川菜。
何雨水盯著這桌菜,口水都快兜不住了。
家裡吃飯向來規矩大,得等何大清先抿一口酒,筷子夾起頭一筷子菜,何雨柱跟何雨水才能動筷子。
何雨柱腦子裡有原主的記憶,可自己親口嚐了這頓飯,味道實在香得離譜,筷子根本停不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