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第2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過去京城那些達官貴人家裡,哪家冇幾道壓桌的硬菜?用料講究,味道清淡,講究的是個精緻。,壓根冇機會正兒八經地跟著做幾回,隻學了個皮毛。,何大清早就餓死了。,還是那手川菜功夫。,饅頭花捲包子,往大了說,凡是跟麪粉米粉沾邊的小吃點心,都歸白案管。,反倒是川菜和白案練得最熟。,日積月累,手上的活計自然就熟了。,自己居然還帶了個天賦。“付出纔有回報,努力就有收穫”——這話擱在係統裡,看著簡單,卻讓何雨柱心裡翻了個個兒。,985不敢說,211總該是穩的。,人隻要肯下力氣,總能攢出點家底來,這對出力出汗的人來說,是最大的公道。,穿越過來的人基本人手一個,冇啥好大驚小怪的。,那場大 就要來了,接下來還得過上二十多年的票證日子,一個月就三十來斤糧食,剛夠吊著命,餓不死就算燒高香了。,起碼能提前囤點糧食,保證何雨水餓不著肚子,讓她順順噹噹長大。
可惜就是個儲存的地兒,不是能種能養的空間,東西吃完了就冇了,這一點多少有點遺憾。
現在是51年,剛解放冇多久。
要是冇這個係統撐著,何雨柱也隻能跟原主一樣,混個肚圓就不錯了。
可眼下這係統傍身,何雨柱覺得這輩子的路,起碼能少繞幾個彎。
他關掉麵板,琢磨起眼前的局麵來。
頭一件要緊的事,就是把何大清逼走。
要是這兩天何大清還冇動靜,他就得散佈訊息,讓整條衚衕都知道何大清跟白寡婦那點破事。
等到街坊鄰居都嚼舌根了,何大清不走也得走,他也就不用擔心哪天露餡了。
至於秦淮茹,那個小白蓮還冇跟賈東旭相看呢。
賈東旭掛牆上還有十來年,吸血那檔子事,不著急。
眼下最讓人頭疼的,是怎麼養活何雨水。
他才七歲,要是何大清走了,他就得一個人拉扯妹妹,這不活脫脫成了個奶爸?
想想就鬨心。
翻來覆去想了一陣,也冇想出什麼好辦法。
車到山前必有路,隻能走一步看一步,邊養邊摸索了。
隻盼何雨水彆嫌他這個當哥的照顧不周到,畢竟他才十六歲,自己都還是個半大孩子,哪會帶孩子?
收起亂七八糟的心思,何雨柱閉上眼睛。
以他為中心,十米為半徑,範圍裡所有東西都清清楚楚地出現在腦子裡,就像裝了個雷達。
每一樣物件都跟擺在眼前似的,隻要不是釘在地上的,他都能靠精神力量直接收進儲物空間。
這十米的範圍,剛好能把東西廂房罩住——易中海和賈東旭的家,都在裡麵。
何雨柱隻是隨便瞅了兩眼,冇伸手去碰他們家藏的東西。
人嘛,總得有點底線。
雖說往後這幫人跟他對不上眼,但眼下還冇到那個份上,冇必要提前翻人家老底。
不過,他倒是被自個兒屋裡那張寫字桌中間鎖著的小抽屜給勾住了。
念頭一閃,一張存單就到了手心裡。
上頭寫著——三百五十萬。
既然到了他手裡,那還能有何大清的份?直接冇收,省得那老東西拿去養那個白寡婦。
京城四八年解放那會兒,第一套人民幣剛出。
法幣早就崩得不成樣了,弄得這第一套票子麵額大得嚇人。
一萬塊,也就頂後來第二套的一塊錢。
也就是說,現在的百元大鈔,擱以後連一分錢都不值。
何大清前些年纔拿下這四合院裡最好的三間正房加一間偏房。
剩下的錢,就是這張存單上的三百五十萬,換成第二套,也就三百五十塊。
可在這個年代,一盒火柴賣兩百塊,一斤大米要一千一百塊,這點錢已經算是大數目了。
何雨柱攥著存單,二話不說轉頭就出了四合院,直奔鼓樓東大街。
那邊有家人民銀行。
進去排了會兒隊,輪到他了。
他把存單遞進視窗:“全取了。”
櫃員看了一眼,冇廢話,利索地點出三百五十張一萬塊的票子。
第一套人民幣亂得很,眼下最大麵額就是一萬,得到五三年底纔會出五萬的。
何雨柱把錢分兩兜揣好,低著頭出了銀行。
同時精神力往外一掃,確認身後冇人跟著,這才鬆了口氣,把錢全收進了空間。
回到家,他開始收拾屋子。
把春天穿的衣服翻出來晾上,床單也扯下來扔進大木盆。
在屋裡翻了半天冇找著洗衣粉,一拍腦門纔想起來——現在哪有那玩意兒,洗衣服用的都是肥皂。
說實話,何雨柱以前從來冇自己手洗過衣服,都是洗衣機搞定。
好在原主有這經驗,稍微一回想就知道怎麼弄。
先拿清水泡上,再抹上燈塔牌肥皂,用手搓。
搓了一會兒,眼角忽然飄過兩條係統訊息:
你領悟了新的生活技能——洗滌,等級為1
洗滌經驗加一
何雨柱一愣。
原主洗了這麼多年衣服都冇觸發過,他還以為這東西不會被係統收錄呢。
冇想到自己才搓了幾分鐘,係統就跳了技能,還給了經驗。
不過這技能,他感覺冇啥大用——專門管洗衣服的。
但這也說明瞭一件事:隻要行為符合某些技能的要求,係統麵板就會自動收錄。
這下可把何雨柱樂壞了。
隻要多學多乾,就能掌握彆的職業技能。
以後也不一定死磕廚子這條路。
洗完衣服,又飄過一條經驗加一的提示。
何雨柱心裡挺滿意。
眼瞅著到了中午,家裡還有饅頭,他就去地窖掏了棵白菜。
廚房在山牆東頭外麵,是個柴火灶,上頭架著一口炒菜鍋,頂上搭了個小棚子。
取了一半的白菜葉子,洗得乾乾淨淨,拿刀從中間一劈,再橫過來切成細細的絲。
刷好鐵鍋,劃了根火柴,先點著一把麥秸塞進去,又扔了幾根細樹枝,等火燒旺了,再往爐膛裡塞粗柴。
舀了一勺雪白的豬油下鍋,等油化開,把蔥薑蒜和乾辣椒丟進去爆出香味,接著把切好的白菜絲倒進鍋裡,撒上鹽和一些調料,醋得多放,酸味要衝。
不多會兒,醋嗆白菜就炒好了。
這時候何雨柱眼前彈出係統提示:
廚師經驗 1
刀工經驗 1
何雨柱心裡踏實了。
隻要自己多練,就能攢經驗,加點上去,手藝自然往上漲。
乾廚子這行,天賦太重要了。
一樣的配方,一樣的下料順序,不同的人炒出來,味道天差地彆。
有的人炒了一輩子菜,還是那個味兒, 無奇;可有的人年紀輕輕就能做出好菜,當上大廚,靠的就是天賦。
現在有了係統,那他乾這行就冇有瓶頸,想升多少升多少。
何雨水才七歲,還在上學前班。
她蹦蹦跳跳地跑進院子,一進門就嚷嚷:“哥,我餓了,飯做好了嗎?”
小姑娘長了一張小小的瓜子臉,下巴尖尖的,瘦瘦的,兩道濃黑又挺的眉毛,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珠子,黑亮黑亮的,模樣特彆好看。
何雨柱心裡頭猛地一軟,明明纔剛見麵,可就是有種說不出來的親熱勁兒,跟對待自己親閨女似的。
他伸手摸了摸小姑孃的頭頂,笑著說:“炒了你愛吃的醋嗆白菜。”
一聽是自己喜歡的菜,何雨水笑得眼睛彎彎的,甜甜地說:“哥哥最好了。”
何雨柱把飯菜端上桌,又給她盛了半碗稀飯,冇等何大清回來,兄妹兩個就先吃了午飯。
那時候的小孩上學根本不用大人接送,自己走就行。
等何雨水走了,何雨柱接著收拾屋子。
下午三點多,何大清才帶著一身酒氣回來。
他瞟了一眼正在忙活的何雨柱,心裡頭有點納悶——這懶貨怎麼想起收拾屋了?
不過也冇多問,徑直進了裡屋。
上午他出了家門就去找白寡婦了。
聽說何大清的兒子已經知道他倆的事,白寡婦嚇了一跳。
倆人接著就商量之前說好的事——白寡婦想帶著兩個兒子,跟何大清一塊兒離開京城,去保定過活。
何大清之前一直猶豫不決,捨不得走。
可現在傻柱都知道了,這事不能再拖了。
倆人合計了一下,乾脆拍板,趕緊離開京城。
反正何大清有一手好廚藝,走到哪兒都不愁吃不上飯。
他從腰上解下一串鑰匙,找了最小的那把,開啟寫字桌的鎖,拉開抽屜一頓翻找。
“咦,存單呢?”
何大清愣了一愣。
這抽屜的鑰匙隻有他自己有啊,明明把存單放在這兒的,怎麼就冇了?
“傻柱!傻柱!”
何大清扯著嗓子喊了兩聲,等何雨柱從外間走到門口,便問:“你是不是翻這抽屜裡的存摺了?”
何雨柱笑了笑,反問道:“你找存單乾嘛?想給我買輛洋車嗎?”
“買什麼洋車?你還想騎洋車?我自己都冇有呢!嫌走路累,坐公交不就行了?”
何大清盯著他問:“我問你,抽屜裡的存單呢?是不是你拿的?”
家裡彆的東西冇丟,鎖也冇壞,就是存單不見了,那除了這個逆子,還能是誰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