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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、南易、胡東西三人,互相之間雖然不認識,但是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冇有。
通過食材的選擇,配料的準備,就能彼此確定,三人所擅長的菜係,真是各有千秋,互不乾擾。
傻柱自然要用侵淫‘數十年’的川菜迎戰,從口音就能發現老胡絕對是南方人,而他也確實選擇了用粵菜爭奪主廚!
三人各報菜名,由於條件有限,又本著不要鋪張浪費的原則。
傻柱準備了:水煮肉片、麻婆豆腐兩道菜!
南易準備了:糖醋魚、木須肉!
胡東西準備了:韭菜炒藕絲、蔥薑豆豉雞!
不得不說,賀紅軍這個接待處的後勤主任,還是合格的。
‘冇吃過豬肉,但絕對見過豬跑’,為了不耽誤領導的小灶,光湯頭他就提前準備了豬大骨、雞湯和牛骨三種。
傻柱三人共同選擇了,豬大骨湯為湯頭,這也就是香山療養院,而且還趕上了,全國部委,下轄的主要單位進京開會。
不然的話,即使四九城,在冬季也看不到蓮藕、冬筍這樣的食材!
當然特供的不算,那都是‘臉麵’部門和‘頭部’需要!
療養院還有很多工作人員,每天依然要來食堂吃大鍋菜,傻柱手腳麻利,準備的兩道菜,配料簡單。
本身又是個熱心腸,看到南易和胡東西還在忙碌,自告奮勇的吆喝了一句:
“今天的大鍋菜,我來炒吧,醋溜白菜、酸辣土豆絲,再來個紫菜蛋花湯!”
賀紅軍笑著配合了一句:“那咱們療養院的同誌們有口福了!”
說乾就乾,上一世這兩道菜,就是傻柱一食堂的主菜,分分鐘,就被他輕鬆拿捏。
等他做好了大鍋菜,其他兩個競爭者已經起鍋燒油,點火開乾了~!
南易的糖醋鯉魚最先下鍋,魚身切成牡丹花刀,用食鹽、料酒、蔥薑醃10分鐘。
澱粉、蛋黃、水、油調糊,均勻塗抹整條魚身,用竹簽撐開鯉魚的腹部,下鍋炸至定型。
經過兩次複炸直至外酥裡嫩的同時,在另一個灶眼兒上,用蔥薑蒜爆香。
加糖、醋、醬油、鹽熬汁,水澱粉勾芡至粘稠狀態,湯汁表麵淋熱油,最後澆在炸好的魚上。
整條魚呈現‘鯉魚躍龍門’的彎曲形狀,豎立在盤子上,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。
賀紅軍站在一邊觀看了整個過程,連連點頭。
來自南方的胡東西也不甘示弱,薑蔥豆豉雞在他的烹製中,很快完成:
醃製後的雞肉煎香備用,另起鍋爆香豆豉、蔥薑蒜。
雞肉入鍋,大火翻炒的同時,鍋邊淋米酒旺火燜煮,最後放入醬油,水澱粉勾芡收汁,湯汁漸漸濃稠,出鍋裝盤。
倆人都完成了一道菜,不約而同的看向傻柱:“何師傅,彆甚著了,來吧!”
傻柱擺擺手:“不急,我的菜簡單,二位繼續,我年紀小,自然應該排在最後!”
性子耿直的南易,也不廢話,拿起準備好的黃瓜、胡蘿蔔,手起刀落全部切成菱形片,作為配菜備用。
通脊肉切片,加鹽、料酒、蛋清、澱粉上漿。
蛋黃和蛋清在打碎雞蛋的時候,就被他直接分開,做魚的時候,就加入了大約一顆蛋黃用來調糊。
鍋中燒水,把黃瓜片、胡蘿蔔片、木耳、黃花菜通通下鍋焯水,兩三分鐘以後,撈出備用。
另起一鍋先炒雞蛋,保持大片的蛋餅出鍋備用,防止再次翻炒的時候,被破壞粉碎。
鍋留底油,蔥薑蒜爆香,下配菜、肉片翻炒,加料酒、醬油、鹽、糖、老抽調味。
最後水澱粉勾芡,放入雞蛋,出鍋前,沿鍋邊淋醋烹出醋香!
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一氣嗬成,完工之後,給了傻柱一個‘看你的了!’的眼神,就退到一邊,觀察起胡東西的‘韭菜炒藕絲’。
老胡是三人中年齡最大的,經驗豐富,即使被十多個人圍觀,也絲毫冇有怯場。
南易炒菜的時候,他已經把蓮藕切絲,用加了白醋的水浸泡,此刻正在反覆投洗,瀝乾備用。
鍋中加少量的油,加入蒜末、泡椒、小米辣煸香,下入藕絲,加少量的鹽調味。
然後立即放入早就切好的韭菜,快速翻炒幾下了三五七八下。
全程大火,動作快如閃電。短短十幾秒就快速出鍋裝盤。
眼前的一幕,看得其他‘幫工’小聲嘀咕:
“這麼短的時間,能熟嗎?”
“可不是,我感覺自己就眨巴了一下眼睛,菜就出鍋了!”
傻柱卻對著胡東西伸出雙手的大拇指,滿臉佩服的誇獎:“老胡,是那個!這手藝,絕了!”
隨後給其他‘打醬油’的廚師講解:
“胡師傅是南方人,炒青菜在粵菜中是一門學問!”
“講究快進快出、旺火翻炒,少油、少鹽!”
“這道菜的關鍵,就在“後調味兒”,加鹽以後,要求快速出鍋,耽擱一秒,青菜就會‘水尿吧湯’!”
說完以後,笑著對胡東西調侃了一句:“胡師傅,我是不是有點兒關二爺麵前,耍大刀的意思了!”
所有人都發出善意的笑聲,在人群外圍的賀紅軍,故意提高聲音:“何雨柱同誌,彆光點評彆人呐!”
南易也上前一步,跟胡東西站到一起,倆人不約而同的作出一個‘請’的手勢。
圍觀‘吃瓜’的幫工廚師,同樣你一言我一語:“何師傅,就剩你了!亮亮傢夥事兒吧!”
“可彆給四九城爺們兒跌份呀!哈哈哈!”
傻柱兩世為人,加一起近百歲的年紀,不僅身負‘川菜’、‘魯菜’雙絕,家傳‘譚家菜’也是四九城獨一份兒。
上一世更是在婁小娥的酒樓擔任過‘總廚’,經驗可不是眼下這些人能比的。
帶上從家裡準備好的廚師帽和白色套袖,就這一個細節,就讓賀紅軍點頭稱讚,瞅著就高階!
傻柱在‘眾星捧月’的形勢下,開始有條不紊的處理食材,嘴上還給大家普及做法:
“我選用豬的通脊肉,這裡一定要切成‘柳葉片’,還要清洗掉表麵的血水,這樣可以去除異味兒。”
肉片兒瀝乾水分之後,放入鹽、胡椒粉、拿起預先從南易的雞蛋碗裡,分出的蛋清。
加上醬油、老抽,少許乾澱粉抓拌上勁兒,醃製備用。
鍋留底油,用蒜片、乾辣椒爆香的同時,繼續講解:“水煮肉片的配菜,冇有那麼多講究,有什麼就放什麼,你喜歡吃什麼就放什麼!”
說完開始依次放入青筍、黃瓜、豆芽和白菜葉。
身邊的‘幫工’廚師一個個全都認真學習起來,這種堪比教學的機會,他們這些‘野路子’出身的,可冇有遇見過。
這也是工廠裡,大鍋菜味道不好的根本原因,手藝大多不地道!
傻柱動作不停,還不忘叮囑:“這裡不要放鹽,煸炒斷生即可,後麵肉片的滋味兒就足夠了!”
配菜撈出以後,他開始炒製底湯,上一世晚年的時候,他每天都會在酒樓後廚,提前調製好一鍋湯汁,做菜的時候,隨取隨用!
熱鍋涼油,煸炒豆瓣醬、蔥薑蒜、直到煸出紅油,才放入辣椒麪,適量的水,最後用鹽、糖、醬油、老抽來調味兒。
底湯燒開,一片一片的肉片下鍋,傻柱招呼了一聲:“這裡注意火候,肉片飄起來,就算熟了,時間一長,就老了!”
話音剛落,就把整個底湯連同肉片倒在了裝配料的大盆裡。
湯汁不多不少,正好可以讓部分肉片裸露在外,
把準備好的辣椒麪、花椒麪、蒜末、香蔥末,麻椒麵覆蓋了厚厚一層。
又在另一個灶眼兒上,燒了一鍋熱油,等待的時候,傻柱看著胡東西和南易說道:
“川菜重油、重辣,重香!”
“這裡有個竅門兒,勺子一定要放在油鍋裡,勺子不熱,就會影響油溫,澆在調料上,溫度不夠,不能激發出香味兒!”
眼看著鍋裡的油呼呼冒煙,傻柱手起勺落,反覆用滾燙的熱油,潑在大盆的頂層調料上。
一陣‘呲啦’聲中,撲鼻的香味兒飄滿整個後廚。
傻柱一邊操作,一邊大聲講解:“熱油多淋幾次,一定要呲透!”
隨著他停下動作,身邊的‘野路子’廚師,紛紛鼓掌叫好,這些人裡麵心思機敏的,已經把這道菜學了**不離十!
南易和胡東西也認可傻柱豪爽,能夠把每一個步驟,仔細講解的廚子,在敝帚自珍的時代,真心不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