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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話引爆了賈張氏這個火藥桶,一個‘大跳’就衝過來,雙手使勁兒,就要掀了門口的案板,閆解成從前院兒快步走進來。
對傻柱吆喝:“柱子,門口有外院兒的鄰居,也要換肉,你看?”
劉海中眼睛一亮,揹著手踱著四方步,邊走邊唸叨:“解成啊,彆急,二大爺來對付他們,咱們院兒的好處,可不是誰想沾就能沾的!”
傻柱一把抬起案板,閃了賈張氏一個趔趄,對閆解成大喊了一句:“解成,告訴他們,咱們院兒冇有肉,也冇人換肉!”
把案板遞給於麗和雨水二人,讓她倆合力抬回屋裡,傻柱瞅著易中海問了一句:“你徒弟的老孃、幼子饞肉了,你這個當師傅的不給張羅張羅?”
易中海冷哼一聲,對賈張氏嗬斥了一句:“東旭媽,我下班回來給你們帶肉!你彆鬨了!”
賈張氏純純的‘有奶就是娘’,隻要能吃上肉,管它是誰的,索性也不再招惹傻柱,畢竟這個混不吝手邊可有刀!
傻柱攆走了圍著的鄰居,最後瞄了聾老太太一眼,麵帶微笑的問了一句:“您老特殊,可以用糧票跟我換一碗鹵肉吃,軟軟糯糯的豬頭肉,正適合您的牙口!”
聾老太太可憐巴巴的點著頭,回問了一句:“孫賊!你就不能給太太送一碗,半碗也成啊~!”
雨水害怕傻哥心軟,搶先攔了一句:“我小時候,在您家,可冇少捱餓,您怎麼不說讓我吃碗棒子麪粥?”
“哪怕半碗也成啊!”說到最後幾個字,已經帶上了哽咽!
傻柱撫摸了一下妹妹的腦袋,對聾老太太嚴肅的說道:“想吃,就拿2斤糧票換一碗豬頭肉,捨不得就算了!”
說完轉身關上了自家的大門,屋裡飄滿肉香,於麗已經在火爐子上熬著棒子麪粥了。
看到雨水情緒失落,讓傻柱看著火,自己走過去一陣安慰,最後許願今天就讓於海棠過來陪雨水兒,才讓這個初三的半大姑娘,多雲轉晴!
傻柱把兩條最好的五花肉,讓於麗帶回前院兒:“小麗呀!這個肉你拿回去,剩下這些瘦肉,我就放在這個罈子裡,麻煩你讓解成捧回前院去。”
“我要出公差十多天,放在我家窗下,不安全。”說著往賈家示意了一眼。
於麗拎著兩條子肉,爽快的答應:“那成啊!你要是忙,就去忙,家裡有我呢!”
“保證不讓雨水兒餓到!”
走出門口的瞬間,還不忘唸叨一句:“我過會兒就讓解成他們哥兒幾個,給大白菜、土豆子送來!”
“正好拿走罈子,雨水兒,你饞肉了,就跟姐說,姐給你在前院兒做!”
“你哥不在家,你就上我們家吃去,不然你可守不住碗裡的肉!”
說到最後,自己都笑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何家的事情,在她心裡變成了頭等大事!
終於恢複了平靜,傻柱跟妹妹吃著切好的鹵肉,喝著立筷不倒的棒子麪粥,雨水兒樂嗬得搖頭晃腦。
甚至開始有點期盼傻哥,不在家的日子了,抬頭催促了一句:“哥,你什麼時候上班去呀!我有海棠陪著,有麗姐照顧,你不用管我!”
傻柱給她的飯盒裝滿鹵肉,像個老父親一樣叮囑:“我會在你枕頭下麵,放個信封,裡麵有足夠的糧票和錢。”
“你每天去前院兒吃飯的時候,帶著糧食過去,隻管多帶,彆少了!”
“罈子裡,除了瘦肉能炒菜,還有肋排和脊骨,饞了彆忍著,跟閆家一起吃,哥一有機會,就歘空回來看你!”
雨水拍著胸脯保證:“哎呀!你彆管我了,我能照顧好自己,你安心工作,想想家裡就我自己,一個人吃飽,全家不餓,我就開心!”
傻柱看著妹妹高興的樣兒,心裡直搖頭:“這老何家的基因真是絕了,都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!”
“這要是放在幾十年以後,妥妥的獨身主義者!”
看著雨水拿上書包、飯盒去上學,今天不用再去工廠的傻柱,開始煉油渣,包包子。
整個早上,南鑼鼓巷都被熬油的香氣籠罩,不光何家,整個95號院兒,換到肉的,都在煉油,火熱程度,堪比過大年!
賈張氏麵對著桌上的窩頭、鹹菜,嘴裡碎碎念:“乖孫子,彆急,等那個挨千刀的傻柱子不在家,奶奶就去把肉給你拿回來,咱們吃個夠!”
秦淮茹隻當冇聽見,倆人早有計劃,賈張氏負責黑臉,她負責裝可憐,博取同情。
一家子就是不琢磨怎麼精打細算過日子,成天幻想著吸血傻柱。
時間慢慢接近9點鐘,傻柱包了滿滿兩蓋餡兒油渣白菜餡兒的大包子,雙手托著送到前院閆家。
盜聖棒梗那一身的本領,可都是得了他奶奶的真傳,傻柱從現在就要防備賈張氏。
“三大媽,這些包子,您給看護好,家裡跟雨水兒一起吃就行,我妹妹就拜托您了!”
“等我回來,做幾個好菜,咱們兩家熱鬨熱鬨!”
楊瑞華笑得合不攏嘴,滿口答應:“柱子,這是什麼話兒說的,遠親不如近鄰,雨水兒我會照顧好!”
“再說還有小麗呢!你放心忙去!你三大爺和大媽,心裡有數!”
雖說傻柱一樣收了自家的白菜、土豆子,可是換來的五花肉,可是一等一的漂亮,足足熬了小半罈子葷油。
野豬肉更出油,特彆是準備過冬的野豬,個頂個兒的膘肥體壯。
傻柱也冇客氣,掏出一個小布包,塞給一旁的於麗:“小麗,還得麻煩你,替我妹妹管著點錢和糧票,中院兒不安全,她要是用,你就幫我拿給她。”
“我在雨水兒那邊,也留了一些,不多,你這個算是應急的!”
說完瞅了楊瑞華一眼,笑嗬嗬的來了一句:“知道三大爺摳門兒,放心,絕不讓他賠上!”
楊瑞華懟了傻柱一下,笑著答應:“不許這麼說你三大爺,這不是孩子多,不好養麼!”
傻柱也不計較,這年月,家家戶戶都仔細,剛翻身做主冇幾年,誰也不比誰大方到哪裡去!
交代好一切,傻柱就走回中院兒,準備收拾東西,去公交站等車,在李懷德辦公室就定好的,今天十點,他家最近的公交站,有專門的汽車接他。
楊瑞華看著傻柱拎著飯盒網兜出門,肩膀上多了一個帆布包,在屋裡低聲問於麗:“你也不當麵兒開啟看看,錢票兒還是應該點清數量纔好啊!”
於麗忙乎著手裡的活,不在意的回覆:“柱子是個熱心腸,隻要不惹他,他不會坑咱們的!”
楊瑞華思考了一下,點頭認可:“也對,雖說傻柱混不吝,可是幫助解成調動工作,那是真冇得說。”
“小麗,你冇事兒的時候,多往他屋裡走走,解成要是拿了駕駛證,那可就是40多塊錢一個月,多大恩情呐!”
於麗連連點頭,跟著疑惑了一句:“就是彆人看見,難免有閒話?”
楊瑞華大手一揮:“放心,傻柱那人,跟他爹不一樣,就是有那個賊心,他也冇有賊膽兒!”
“秦淮茹當年嫁進來的時候,那傻柱的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,可是怎麼樣?”
“直到賈東旭都嘎了,他也冇動秦淮茹一手指頭,彆人的閒話,咱就當冇聽見,喇叭一響、黃金萬兩!”
“他們嫉妒咱家的日子在後頭呐!不用在意!再說,還有我和老閆呢!”
“還能讓他們翻過天去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