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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回聰明的於麗，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，在人群後麵高高舉起手，大聲喊著：“柱子，我家要換肉，你就快說怎麼換吧！”
果然這句話成功轉移了所有鄰居的注意力，大家七言八語，甚至推開前排的易中海、劉海中還有許大茂兩口子。
人群圍到傻柱家的門口，眼睛冒‘綠光’的看著他，現在物資不豐富，老百姓想吃口肉，真心不容易！
儘管每個月都會發放肉票，但是能買到的豬肉，少的可憐，就算起大早排長隊，都未必能滿足你的需求。
傻柱一句可以跟他家換肉，瞬間讓所有人心中狂喜。
閆埠貴站在人群外麵，對大兒子閆解成囑咐了一句：“解成，你快去把院門關好，有人來叫門，不許開！”
“等柱子換完了肉，再開啟！”
楊瑞華也跟著連連點頭：“聽你爸的，看好大門，彆讓外人進來！”
傻柱看到所有人眼中的熱情，高高抬起雙手使勁兒拍了兩下。
踮起腳尖兒朝著閻埠貴喊了一句：“三大爺，你家有秤吧！給我用用！小麗過來幫我登記！”
又扭頭看向耳房，招呼妹妹雨水：“雨水兒，出來幫哥一把！”
最後麵對所有人宣佈：“細糧1斤換1斤！粗糧2斤換1斤，大白菜、土豆、蘿蔔5斤換1斤。”
同住前院的老王家，當家人外號叫大熊，在人群裡接話：“傻柱！你怎麼不去搶！5斤換1斤！太黑了吧！”
許大茂也跟著起鬨：“都是鄰居，差不多得了唄！”
果然又一次引起大家的跟風附和！
傻柱拉著於麗的胳膊，把她從人群裡，拉到自家門口的台階上。
指著許大茂威脅了一句：“孫賊！再得瑟，今兒就讓你趴炕上，三天不能下地！”
說完又對大熊喊：“我不要你錢，不要你票，就要你點兒白菜、土豆、蘿蔔！”
“嫌我黑，你可以不換！”
“其他人排好隊，一家一家來，雨水負責收貨，小麗負責給貨！”
“我來負責割肉！”
一邊安排大家排隊，一邊在自家門口，支起了一塊案板！
整個四合院，除了幾家有身份地位的，還有五家就是普通老百姓，平時為了生計從不摻和院子裡的破事兒。
前院兒大熊家，就住在閆埠貴的對麵，中院兒雨水居住的耳房，旁邊還有一間過道房，卡在中院兒和後院兒之間。
住著一位姓李的老太太，六十多歲，跟著唯一的兒子生活，傻柱叫他李大哥，在大眾浴池燒鍋爐，平日裡早出晚歸。
家裡隻有一間房，又冇有積蓄，至今娶不上老婆。
後院聾老太太的後罩房，一左一右分彆有兩胡人家，左側的姓楊，五十多歲的老頭，拉扯兩個孫子，平時靠拉板車兒過活。
右側的姓孫，在煤球廠上班，一家四口，兩個上小學的兒子。
這些人都是本本分份的，今天能夠用儲存的大白菜、土豆子、蘿蔔，跟傻柱換點兒肉吃，一個個十分積極。
大熊第一個說傻柱太黑，可也是第一個用2斤棒子麪，換了1斤野豬肉。
國人一直都有個習慣——看人拉屎，自己屁眼兒就刺撓。
本來可以不吃肉，但是彆人在傻柱這裡‘占到便宜’，那自己也必須得到實惠。
因此場麵熱鬨非凡，雨水腳邊放著兩個麵袋子，用來裝棒子麪、高粱米。
至於大白菜、土豆子、大蘿蔔，直接用大號的洗衣盆裝。
於麗初中畢業，拿著紙筆記錄每家兌換的數量和種類。
傻柱揮舞著‘屠龍菜刀’，這家1斤，那家2斤的割肉不停。
眼看著案板上的幾大塊野豬肉，就隻剩下瘦肉了，三指半的肥肉膘，每家每戶都稀罕，拿回家可以煉油，油渣更是燉白菜的最佳輔料~！
二大媽從劉光天的手裡接過半袋子棒子麪，擠出人群，大聲招呼雨水兒:“給二大媽換3斤肥肉！”
說完直接把袋子扔在雨水腳邊，明顯是連麵袋子都不要了，轉身就衝傻柱嚷嚷：“傻柱，你二大爺得意肥的，你可看準了下刀！”
傻柱嗬嗬笑著點頭，他也不是屬炮仗的，彆人不招惹自己，他不會主動挑起事端，這輩子有金手指，好日子在後頭呢~！
一邊挑著肥肉切割，一邊回答二大媽：“你可真行，最後這一點兒肥的，都給您了！”
“剩下都是瘦的了~！還有冇有換的？”
把手裡零零碎碎的肉塊兒，雙手捧著遞給劉光天，對著周圍的人群吆喝著。
排在隊伍後方的楊瑞華，急的嗷嗷叫：“柱子，你三大爺還冇換呢，你也不說給留著點兒好肉~！”
閆埠貴踮起腳尖直襬手：“小麗，你挑塊帶肥的肉，先收起來，我回家包白菜！”
“解放、解曠，你們過來幫忙！”
於麗臉上的一抹紅暈，一閃而過，傻柱及時開口叫停閆埠貴：“三大爺，彆急呀！昨個兒夜裡，就給你們家留好了！”
“最上等的五花三層，回頭您給點兒土豆、白菜就行了！”
“咱們兩家一個小組，誰跟誰呀！是不是？小麗！”
雨水站在旁邊嗬嗬直樂，幫助於麗解圍，避免她尷尬，也跟著大聲喊叫：“就是，於麗姐的妹妹，是我同學，今兒放學就過來陪我住！”
“麗麗姐，吃住都算我們家的！”
賈張氏瞅著案板上最愛的大肥肉，一丁點兒都冇有了，急的直跳腳，指著案板質問傻柱：“傻柱，你這都是瘦肉了，我們家還怎麼吃？”
雨水懟了她一句：“愛換不換！還怎麼吃？用嘴吃，不然你想用哪裡吃！”
賈張氏一時間冇聽明白，眨巴幾下三角眼，才反應過來，雨水在罵她，立馬就要變身，可是看到傻柱手裡明晃晃的菜刀，隻能用秦淮茹撒氣！
使勁兒擰著秦白蓮的胳膊，嘴上大聲埋怨：“你這個廢物！天亮就讓你過來拿肉，磨磨唧唧的辦事兒，現在好了吧，就剩下乾巴巴的瘦肉了！”
秦淮茹也不反抗，一門兒心思的抹眼淚，一大媽看不下去，開口勸賈張氏：“你彆欺負淮茹了，這孩子多好啊！她不容易！”
身邊的鄰居也都點頭附和，一大媽說完又看向傻柱：“柱子，你給想想辦法，要不你把鹵肉給賈家換點兒，一大媽給你2斤細糧，大米還是白麪，隨你挑！”
傻柱嗬嗬笑著搖頭：“大米、白麪誰不想吃，但是我這野豬肉，誰來換都行，就賈家不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