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苗寨是苗疆最大的寨子之一,有上千人,寨主叫石龍,是築基巔峰的巫蠱師。阿蘭的阿媽是寨子的祭司,負責溝通祖靈。收魂閣來了十幾個人,為首的是個穿白衣服的女人,很厲害,一招就打敗了寨主,抓走了他和阿媽。
“白衣服的女人?”何雨柱心裡一動,“長什麼樣?”
阿蘭描述了一下,三十多歲,很漂亮,但眼神很冷,像蛇。何雨柱看向劉一手,劉一手臉色難看。
“是‘白蛇仙子’,收魂閣的聖女,金丹初期,擅長用毒和幻術。”他說,“這娘們,比閣主還難對付。柱子,小心點,她的毒,沾上就死。”
何雨柱點頭,心裡警惕。金丹初期,他不怕,但用毒和幻術,比較麻煩。
一個時辰後,三人趕到黑苗寨。寨子建在山穀裡,依山而建,全是木樓。但此刻,寨子靜悄悄的,一個人都沒有,隻有寨子中央的祭壇方向,傳來隱約的唸咒聲。
祭壇是個石頭壘成的高台,台上插著九根木樁,每根木樁上都綁著一個人,有男有女,都昏迷著。檯子中央,擺著一個黑色的鼎,鼎裡煮著綠色的液體,咕嘟咕嘟冒泡,散發著刺鼻的腥味。
鼎前,站著一個穿白衣的女人,正是白蛇仙子。她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葫蘆,正將葫蘆裡的黑色粉末,倒進鼎裡。每倒一點,鼎裡的液體就翻滾得更厲害,顏色也更深。
祭壇周圍,站著八個黑衣人,手持彎刀,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“他們在煉‘萬毒蝕心液’。”劉一手壓低聲音,“用九個人的心頭血,混合百種毒物,煉成的毒液,能汙染一切靈體。他們要用這個,徹底汙染守護靈。”
“怎麼辦?”何雨柱問。
“我去救人,你對付白蛇仙子。”劉一手說,“記住,別讓她完成儀式。一旦毒液煉成,守護靈就完了。”
“行。”何雨柱點頭,縱身躍出,落在祭壇上。
白蛇仙子抬頭,看見他,笑了:“何雨柱,你果然來了。正好,用你的金丹,當最後一味葯。”
她抬手,對著何雨柱,輕輕一吹。
一股粉紅色的霧氣,從她嘴裡噴出,瞬間將何雨柱籠罩。
粉紅霧氣鑽進鼻腔的瞬間,何雨柱就感覺不對勁——這霧沒毒,至少不致命,但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,聞了頭暈目眩,眼前景物開始扭曲、重疊。
“幻術?”他立刻屏住呼吸,運轉靈火,想驅散霧氣。但靈火碰到霧氣,像水遇到油,不但沒驅散,反而讓霧氣更濃了。
“沒用的,這是‘七情**煙’,專攻心神。”白蛇仙子的聲音在霧氣中飄忽不定,“何雨柱,你心裡最怕什麼?最想要什麼?最放不下什麼?讓姐姐看看……”
何雨柱眼前一花,發現自己回到了四合院。院裡張燈結綵,貼著大紅喜字,秦淮茹穿著嫁衣,蓋著紅蓋頭,站在他麵前。一大爺、三大爺、院裡鄰居,都笑著看著他,喊“柱子,恭喜啊”。
“柱哥,娶我吧。”秦淮茹掀開蓋頭,臉紅紅的,眼神溫柔。
何雨柱心裡一盪,但立刻清醒——這是幻境!他咬破舌尖,劇痛傳來,幻境破碎,又回到祭壇。但就這一瞬間的耽擱,白蛇仙子已經完成了一半儀式,鼎裡的毒液,已經變成了墨綠色。
“反應挺快。”白蛇仙子輕笑,“不過,你破得了第一重,破得了第二重嗎?”
她又吹出一口霧氣,這次是藍色的。霧氣籠罩,何雨柱眼前一花,又換了個場景。
是軋鋼廠後廚,馬華滿頭大汗地跑進來:“師父,不好了!李老被抓了,說是勾結敵特,明天就要槍斃!您快想想辦法!”
“什麼?”何雨柱心裡一緊,但馬上告訴自己,這是幻境,李老好好的。可“食鑒”視野裡,馬華身上的“焦急”和“恐懼”,真實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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