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何雨柱的傷好了五成,已經能下地走動了。他走出山洞,在附近轉了轉。森林確實危險,毒蛇、毒蜘蛛隨處可見,還有臉盆大的蟾蜍,但他現在是金丹修士,這些毒物不敢近身。
他走到一片空地,看見慧明正在練拳。拳法剛猛,帶著佛力,每一拳打出,都帶著隱隱的雷音。何雨柱看了一會兒,點頭。慧明是築基中期,但根基紮實,拳法精熟,實戰經驗應該不差。
“何施主。”慧明收拳,行禮。
“叫我柱子就行。”何雨柱擺手,“大師,你拳法不錯,跟誰學的?”
“師父教的。”慧明說,“師父說,佛門也有金剛怒目,該出手時就出手。”
“了塵大師……看著挺慈祥,沒想到還會這麼剛猛的拳法。”
“師父年輕時,也是暴脾氣。”慧明難得露出一點笑,“後來年紀大了,才修身養性。但該打的時候,從不手軟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這老和尚,有點意思。
他又在附近轉了轉,發現不少珍稀草藥。苗疆果然物產豐富,很多在外界已經絕跡的藥材,這兒遍地都是。他采了一些,準備回去讓劉一手看看,能不能煉點丹藥。
回到山洞,劉一手正在熬藥,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,葯香濃鬱。
“師叔,煉什麼呢?”何雨柱問。
“固本培元丹,給你補身子。”劉一手說,“你這次傷得太重,雖然靠靈氣恢復了,但根基有損,得好好補補。不然以後修鍊,容易出岔子。”
“謝謝師叔。”
“謝什麼,你是我師侄,我不照顧你誰照顧?”劉一手哼道,“對了,你那口鍋,怎麼樣了?碎片齊了嗎?”
何雨柱內視,胸口的鍋形印記,已經完整了,但光芒暗淡。鍋爺的靈識,還在沉睡,但比之前強了一絲。
“還缺最後一塊,鍋蓋。”他說,“了塵大師給了鍋底,現在鍋身、鍋沿、鍋底都有了,就差鍋蓋。但不知道在哪兒。”
“鍋蓋……”劉一手想了想,“老夫好像聽誰提過一嘴。對了,毒手藥王那老怪物,他好像說過,在南海見過一塊奇怪的鐵片,像鍋蓋。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,現在在不在,不好說。”
南海?何雨柱記下了。等傷好了,鍋爺醒了,就去南海找找。
“先別想那麼遠,把傷養好再說。”劉一手盛出一碗葯湯,“喝了,然後打坐。這葯猛,你得運功化解。”
何雨柱接過,一口喝完。葯湯下肚,像一團火,在體內燒起來。他趕緊盤膝坐下,運功引導藥力。藥力所過之處,經脈被滋養,丹田的金丹,也亮了一分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,何雨柱每天泡泉、喝葯、打坐,傷勢飛快好轉。到月底時,傷已經好了八成,修為也穩固在金丹初期巔峰,離中期隻差一線。
這天,他正在泉邊練拳,忽然,遠處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響。哨聲很急,像警報。
“什麼聲音?”他停下,看向劉一手。
劉一手臉色一變:“是生苗的警哨,有外人闖進來了。慧明,去看看!”
慧明點頭,縱身躍出山洞,幾個起落,消失在樹林裡。何雨柱和劉一手也跟出去,隱蔽在樹後,看向哨聲傳來的方向。
樹林裡,一群人正在追趕一個少女。少女穿著苗家服飾,但已經破破爛爛,身上有傷,跑得跌跌撞撞。後麵追的,是七八個黑衣人,手持彎刀,眼神兇悍。
“收魂閣的人?”何雨柱眼神一冷。這些人的裝束,跟之前遇到的執法堂一模一樣。
“媽的,陰魂不散。”劉一手罵了一句,就要出手。
但何雨柱攔住他:“師叔,我來。您看著,別讓他們跑了。”
他縱身躍出,落在少女麵前,擋在黑衣人和少女之間。黑衣人停下,為首的是個獨眼龍,盯著何雨柱,冷笑:“何雨柱,果然在這兒。閣主有令,抓你回去,死活不論。”
“閣主?”何雨柱笑了,“你們閣主不是死了嗎?怎麼,又立新閣主了?”
“廢話少說,上!”獨眼龍揮手,七八個黑衣人同時撲來。都是築基修為,但配合默契,刀法狠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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