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叔，怎麼樣？”何雨柱走過去。
“死不了，但得養一陣子。”劉一手說，“寨主石龍傷得最重，修為差點廢了。他阿媽，也就是祭司，魂魄受損，得用安魂香慢慢養。”
“收魂閣的人，都解決了？”
“嗯，一個沒跑。”劉一手點頭，“你那邊呢？問出什麼了？”
何雨柱把幽姬和蚩尤旗的事說了。劉一手臉色凝重：“蚩尤旗……那玩意兒，傳說能召喚十萬陰兵，雖然隻是碎片，但威力也不小。要是被幽姬煉化了，咱們更麻煩。”
“旗在祖祠，咱們去拿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拿不了。”劉一手搖頭，“祖祠有禁製，隻有寨主和祭司能進。而且，蚩尤旗是黑苗寨的聖物，咱們外人拿了，會惹來整個苗疆的敵視。這事兒，得從長計議。”
何雨柱點頭。確實，強龍不壓地頭蛇，苗疆的水很深，不能亂來。
這時，石龍醒了，看見劉一手，眼睛一亮，用苗語說了幾句。劉一手回了幾句，石龍連連點頭，又看向何雨柱，眼神感激。
“他說謝謝咱們救命之恩，願意把蚩尤旗送給咱們，隻要咱們能保住寨子。”劉一手翻譯。
“送？”何雨柱一愣，“這麼大方？”
“蚩尤旗是聖物，但也是禍根。”劉一手說，“懷璧其罪，黑苗寨守不住，反而招來災禍。石龍不傻，知道咱們有本事，想借咱們的手，保住旗子，也保住寨子。”
“那咱們要嗎？”
“要，但不能白要。”劉一手說，“你跟他結個‘血盟’，你幫他保住寨子和旗子，他認你當黑苗寨的‘客卿長老’，以後寨子就是你的後盾。在苗疆，有個寨子當靠山，辦事方便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點頭：“行。”
劉一手跟石龍說了，石龍大喜，咬破手指，滴了滴血在碗裡，又說了段咒語。何雨柱也照做。兩人喝了血酒，盟約結成。何雨柱能感覺到，自己和黑苗寨之間，多了一層淡淡的聯絡。
“現在，你是自己人了。”劉一手拍拍他肩膀，“走，去祖祠，拿旗。”
祖祠在山寨最深處，是個石頭壘成的古老建築，門口立著兩尊麵目猙獰的石獸。石龍開啟門，裡麵很暗，隻有幾盞油燈。正中央的供桌上，擺著一麵黑色的旗子，旗子很破，隻有巴掌大一塊，但旗麵上，綉著一個猙獰的鬼臉，鬼眼是兩點暗紅，像在盯著人看。
“這就是蚩尤旗碎片。”石龍說，“我們寨子守了三百年，但一直不知道怎麼用。何長老，您拿去吧，希望能幫到您。”
何雨柱點頭，伸手去拿。但手剛碰到旗子，旗子忽然一震，一股恐怖的煞氣，從旗子裡爆發，瞬間將他淹沒。
煞氣中，他“看”到一個畫麵：上古戰場，屍山血海，一個三頭六臂的魔神，手持大旗，仰天長嘯。旗一揮，無數陰兵從地底爬出，撲向敵人……
畫麵破碎，何雨柱清醒，手裡還抓著旗子。但旗子上的煞氣，已經順著他的手，鑽進體內，開始侵蝕經脈。
“不好！”他趕緊鬆手，但晚了。煞氣已經侵入，在體內橫衝直撞。他感覺渾身冰冷，意識開始模糊。
“柱子！”劉一手急喊，想幫忙，但煞氣太猛，他靠近不了。
何雨柱咬牙，盤膝坐下，調動靈火，對抗煞氣。但煞氣是上古魔神遺留，比收魂閣的煞氣強了百倍，靈火節節敗退。
眼看就要被煞氣吞噬，胸口鍋形印記，再次一熱。這次，不是一絲清涼，而是一股龐大的、溫暖的力量，從印記湧出，瞬間流遍全身。
鍋爺的聲音，在腦子裡響起，雖然還是很虛弱，但清晰了許多：
“小子……運氣不錯……蚩尤旗的煞氣，正好給老夫補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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