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塵走過來，看著何雨柱手裡的魂珠，嘆了口氣：“阿彌陀佛。白施主作惡多端，有此下場，也是因果。不過，何施主，你強行喚醒鍋靈，傷上加傷，需儘快療養。”
何雨柱點頭，將魂珠收好。他確實快撐不住了，眼前發黑，腿發軟。剛才那一下，耗光了他最後的力量。
“大師，白雲觀不能待了。”他說，“收魂閣可能還會來人。您和觀中弟子，得暫時避一避。”
“貧僧知曉。”了塵點頭，“何施主有何打算？”
“南下，養傷，等鍋爺醒了，再回來算賬。”何雨柱說，“大師，您知道哪兒有安全的地方嗎？”
“嶺南，白雲山深處，有一處廢棄道觀，是貧僧早年清修之地，很隱蔽。”了塵說，“何施主若不嫌棄，可去那裡暫住。貧僧處理完觀中事，也會過去。”
“謝謝大師。”何雨柱鬆了口氣。有地方去就好。
“對了，”了塵從懷裡掏出一塊碎片，遞給何雨柱，“這是歸元鍋的‘鍋底’碎片，當年白雲觀祖師所得。如今物歸原主，希望能助鍋靈早日蘇醒。”
何雨柱接過，碎片入手溫熱，自動飛向他胸口，融入鍋形印記。印記亮了一下，然後又暗淡下去，但何雨柱能感覺到，鍋爺的靈識，似乎強了一絲。
“多謝大師。”他鄭重行禮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了塵說，“何施主，此去嶺南，路途遙遠，你傷重不便。貧僧讓大弟子慧明送你一程，他腳程快，也懂些醫術，路上有個照應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何雨柱坐上一輛馬車，駕車的是個二十齣頭的年輕和尚，濃眉大眼，話不多，但很沉穩。了塵站在觀門口，目送馬車遠去。
馬車出了城，上了官道。何雨柱靠在車廂裡，開始運功療傷。內傷很重，但有了鍋爺的靈識碎片滋養，恢復速度快了不少。他估計，到嶺南時，傷能好個五六成。
路上，他取出白世襄的魂珠，仔細研究。魂珠裡的白世襄，閉著眼，像睡著了。但何雨柱用靈識探查，能感覺到，珠子深處，藏著很多記憶碎片。
也許，能從中找到收魂閣的更多秘密，甚至……找到剩下的碎片下落。
他正想著，馬車忽然停了。慧明的聲音從外麵傳來：“何施主，前麵有情況。”
何雨柱掀開車簾，往前看。官道上，橫著一棵大樹，樹前站著三個人。兩男一女，都穿著黑衣，但沒戴麵具，看起來很年輕，最大的也就二十多歲。
三人身上，煞氣很淡，但眼神很冷，像三把出鞘的刀。
“收魂閣，執法堂。”中間的青年開口，聲音冰冷，“何雨柱，奉閣主令，帶你回去。反抗，格殺。”
閣主？何雨柱一愣。閣主不是被他煉了嗎？難道……
他盯著三人，忽然笑了：“閣主？你們說的是那個被我煉成煞丹的老東西？抱歉，他回不去了。你們要是想他，我可以送你們下去見他。”
三人臉色一變，同時出手。速度極快，配合默契，一看就是經常一起行動。何雨柱重傷未愈，不敢硬拚，從馬車裡跳出，落在路邊。
“慧明，走！”他喊。
慧明沒走，反而跳下車，擋在他麵前，雙手合十：“三位施主，苦海無邊，回頭是岸。”
“禿驢，滾開！”左邊的女子冷喝，甩出三把飛刀。飛刀上淬著毒，泛著綠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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