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衝進白雲觀時,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——院裡那棵三百年樹齡的銀杏樹被連根拔起砸在殿頂上,藏經閣的窗戶全碎了,十幾個灰袍道士東倒西歪躺了一地,個個鼻青臉腫。
而了塵正和一個穿白西裝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對峙,男人手裡轉著兩個文玩核桃,笑得像來參加茶話會。
“喲,又來一個。”白西裝男看見何雨柱,推了推眼鏡,“何雨柱是吧?久仰。自我介紹一下,收魂閣副閣主,白世襄。你可以叫我白先生,或者——”他頓了頓,笑容加深,“白叔叔。”
何雨柱盯著他那張保養得宜的臉,總覺得在哪兒見過。再看了塵,老和尚袈裟破了半邊,禪杖插在地上,嘴角有血漬,但眼神依舊平靜。
“白施主,”了塵雙手合十,“苦海無邊,回頭是岸。”
“岸?”白世襄笑出聲,“大師,這年頭哪還有岸?都是海裡撲騰的魚。您說對吧,何雨柱?”
何雨柱沒理他,快步走到了塵身邊,壓低聲音:“大師,傷得重嗎?”
“無礙。”了塵搖頭,眼神卻凝重,“此人金丹中期,修的是罕見的‘傀儡道’,可操控人心。觀中弟子已被他種下‘傀種’,若強行驅除,會傷及神智。”
何雨柱看向地上那些道士,果然,他們眉心都有一點不明顯的暗紅印記。他凝神用“食鑒”一看,那印記延伸出無數細絲,像提線木偶的線,連向白世襄的手指。
“傀儡道……控製人?”何雨柱心裡一沉。這比直接殺人還毒。
“聰明。”白世襄鼓掌,“不過隻說對一半。我不光能控製人,還能控製……”他打了個響指。
“轟!”
院牆外,一個三米高的石頭傀儡,一拳砸塌了半邊圍牆,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來。傀儡通體由青石組成,關節處有黑色符文流轉,眼睛是兩團暗紅色的火焰。
“石傀,築基巔峰實力,不怕疼不怕死。”白世襄介紹,“何雨柱,你剛跟閣主打完,傷得不輕吧?還能打嗎?”
何雨柱咬牙,確實,他現在肋骨斷了三根,內傷未愈,靈氣隻剩三成。打一個金丹中期的傀儡師,再加個石傀,勝算不大。
但他沒退,反而往前一步,擋在了塵前麵:“能不能打,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“有骨氣。”白世襄點頭,又打了個響指。
石傀動了,像一輛坦克,沖向何雨柱。每步落下,地麵就震一下。何雨柱不敢硬接,側身躲開,反手一掌拍在石傀背上。掌力迸發,石傀背上炸開一片碎石,但動作不停,反手一拳砸來。
何雨柱再躲,但牽動傷口,動作慢了半拍,被拳風擦到肩膀,頓時火辣辣地疼。他咬牙,雙手結印,歸元鍋虛影浮現,但很淡,搖搖晃晃。
“鍋鎮山河!”
鍋影砸下,石傀被壓得單膝跪地,但很快又撐起來,身上符文大亮,硬生生頂起了鍋影。白世襄在遠處笑:“不錯,重傷還能用這招。不過,你的鍋,好像不太靈啊?”
何雨柱心裡急。鍋爺沉睡,歸元鍋威力大減,而且他靈氣不足,維持鍋影都很吃力。這樣下去,耗也被耗死。
“大師,有辦法破傀儡嗎?”他問了塵。
“有,但需近身,用佛力斬斷傀線。”了塵說,“可石傀護著他,近不了身。”
“我引開石傀,您找機會。”何雨柱說著,掏出一把煞丹,全部扔向石傀。
“轟轟轟——!”
煞丹爆炸,石傀被炸得倒退幾步,身上裂紋更多。何雨柱趁機,轉身就跑,石傀果然追來,沉重的腳步聲像擂鼓。
“想跑?”白世襄冷笑,手指一動。地上那些被控製的道士,突然全部站起來,眼神空洞,撲向了塵。了塵不忍傷他們,隻能防禦,被纏住了。
何雨柱把石傀引到後院,這裡空曠,適合周旋。他邊跑邊觀察,石傀雖然力大無窮,但動作僵硬,轉彎不靈。可以利用這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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