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盯著周大康，手心裡全是汗。副市長親自下場，這說明，周大康急了，也說明，他很有把握。
“周副市長，您這是唱的哪出啊？”何雨柱強作鎮定，手背在身後，悄悄從兜裡掏出一把鹽。
“唱的哪出？”周大康笑了，笑容裡透著陰冷，“何雨柱，你壞了我好事，還問我是唱的哪出？你說，我該拿你怎麼辦？”
“您的好事，就是害死幾千工人，用他們的命換您長生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周副市長，您這官當得，可真夠‘為民’的。”
“為民？”周大康嗤笑，“那些工人，螻蟻而已。能為我的長生大業獻身，是他們的榮幸。倒是你，何雨柱，有點本事。能破了我的地煞，還能找到這兒來。可惜，跟錯了人。”
“我跟誰，不用您操心。”何雨柱說，“您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。聚陰陣啟動，工人暈倒，這事兒瞞不住。等上麵查下來，您這副市長，也就當到頭了。”
“查？”周大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“誰查？李鐵柱？他自身難保。趙大年？一個小小的保衛科長，能奈我何？何雨柱，你太天真了。在京城，我想讓誰消失，誰就得消失。包括你。”
他揮了揮手。身後，那七八個黑衣人，同時上前一步，手從黑袍下伸出，每隻手裡，都握著一把烏黑的匕首，匕首刃上，刻著詭異的符文，在月光下泛著幽光。
“殺了他。”周大康淡淡地說。
黑衣人動了，速度快得驚人，像七八道黑影，撲向何雨柱。
“鍋爺，幫忙！”何雨柱在心裡急喊。
“來了！”鍋爺應聲，一股暖流從何雨柱胸口湧出，瞬間流遍全身。何雨柱隻覺得渾身一熱，力氣大增，反應也快了好幾倍。
他側身躲開第一個黑衣人的匕首，反手一把鹽撒過去。鹽打在黑衣人臉上，黑衣人慘叫一聲，臉上冒出白煙，動作頓了一下。何雨柱趁機一腳踹在他肚子上，把他踹飛出去。
但其他黑衣人已經圍了上來。何雨柱雙拳難敵四手，很快身上就多了幾道口子，好在傷口不深，但火辣辣地疼。
“這樣不行，得用靈火。”鍋爺說。
“人太多，來不及集中精神！”何雨柱一邊躲閃，一邊說。
“那就跑！”鍋爺說，“往倉庫深處跑，利用地形周旋！”
何雨柱轉身就跑，黑衣人緊追不捨。倉庫很大，堆滿了廢料，何雨柱在廢料堆裡鑽來鑽去，黑衣人一時追不上，但包圍圈在慢慢縮小。
“小子，你跑不了。”周大康站在倉庫門口，冷冷地說，“這倉庫，早就佈下了‘困龍陣’，進來容易，出去難。你就乖乖死在這兒吧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沉。困龍陣？難怪他覺得這倉庫裡的陰氣這麼重，而且方向感有點模糊。
“鍋爺，能破陣嗎？”
“能，但得找到陣眼。”鍋爺說，“困龍陣的陣眼，一般是鎮壓物，比如石碑、石獸之類的。你找找，倉庫裡有沒有不尋常的東西。”
何雨柱一邊跑，一邊四處張望。倉庫裡堆的大多是廢鐵、破機器，沒什麼特別的。但在他躲到一個大鐵櫃後麵時，忽然看見，鐵櫃下麵，壓著一塊石板。
石板是青色的，上麵刻著一條盤龍，龍的眼睛是兩點硃砂，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紅光。
“是那個！”鍋爺說，“把它掀了！”
何雨柱用力推開鐵櫃，露出下麵的石板。石板有半米見方，很沉。他蹲下，雙手扣住石板邊緣，用力一掀——
“轟！”
石板被掀開，下麵露出一個深坑，坑裡黑漆漆的，一股陰風從坑裡吹出來，帶著刺骨的寒意。與此同時，倉庫裡的陰氣，瞬間淡了不少。
“陣眼破了，快跑！”鍋爺喊。
何雨柱轉身就往門口沖。黑衣人們還想攔，但困龍陣一破，他們的速度慢了下來，被何雨柱接連放倒兩個，衝出了包圍圈。
門口，周大康臉色陰沉，看著何雨柱衝出來，冷笑：“有點本事。但你以為，這就完了？”
他抬起手，五指張開，對著何雨柱虛空一抓。
何雨柱隻覺得胸口一緊，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，整個人被淩空提起，呼吸困難。
“這是……隔空取物？”何雨柱掙紮，但那隻手的力量極大，他動彈不得。
“是‘攝魂手’。”鍋爺的聲音有點急，“他用煞氣凝聚成手，專抓魂魄。小子，集中精神，用靈火護體！”
何雨柱咬牙，集中精神，想象火焰從胸口燃起。
“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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