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們趕緊行動。何雨柱走到那些被鬼影撲中的人身邊,咬破手指,在他們額頭各點了一下,用舌尖血暫時鎮住煞氣。
“隻能暫時壓製,得趕緊找高人做法驅煞。”何雨柱對李老說。
“老張應該快來了。”李老說。
話音剛落,老道匆匆跑進來,看到倉庫裡的慘狀,倒吸一口涼氣:“我來晚了?”
“不晚,趕緊救人。”李老說。
老道立刻動手,從布包裡掏出符紙、糯米、黑狗血,開始做法驅煞。何雨柱在旁邊幫忙,兩人忙活了半個多小時,才把幾十個人的煞氣暫時壓住。
“煞氣入體太深,一次驅不幹凈,得分幾次。”老道擦著汗說,“得找個陽氣重的地方,設壇做法,連續做七天,才能根除。”
“去我那兒。”李老說,“我院子大,陽氣足。”
“行。”
眾人將傷者抬上車,送往李老家。何雨柱最後一個離開倉庫,臨走前,他回頭看了一眼倉庫深處。
周大康跑了,但他說“這筆賬,我記下了”。以周大康的性子,肯定會報復。而且,他背後可能還有人。
這事兒,還沒完。
回到李老家,天已經快亮了。傷者被安置在院子裡,老道開始設壇做法。何雨柱累得夠嗆,坐在台階上休息。
趙大年走過來,遞給他一根煙:“柱子,今天多虧你了。要不是你,我們這些人,都得交代在那兒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何雨柱接過煙,點著,吸了一口,嗆得直咳嗽——他不會抽煙。
趙大年笑了,把煙拿回來自己抽:“對了,旗杆那邊,我挖了,底下埋了個陶罐,跟你說的那個一樣。我按你說的,用火燒了,燒的時候,罐子裡有慘叫聲,嚇人。”
“燒了就好。”何雨柱點頭,“老鍋爐房那邊呢?”
“老張去看了,陣眼也破了。”趙大年說,“現在四個陣眼,破了三個,就剩廢井那個主陣眼了。子時去破?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點頭,“子時陰氣最弱,是破陣的最佳時機。但周大康跑了,他可能會在廢井那邊留後手。”
“我多帶點人。”趙大年說。
“人多了沒用,反而添亂。”何雨柱搖頭,“廢井那邊,我和老張去就行。您和李老,守著這兒,別讓周大康殺個回馬槍。”
“行,聽你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,李老走過來,臉色凝重:“柱子,剛接到訊息,周大康的家,著火了。”
“著火?”
“嗯,火很大,消防隊去了,但等火撲滅,房子已經燒成空殼了。”李老說,“屋裡什麼也沒剩下,連根毛都沒留下。”
“他這是毀屍滅跡。”何雨柱說,“把所有證據都燒了。”
“對。”李老點頭,“而且,我讓人查了周大康的銀行賬戶,錢早就轉走了,轉到國外。他早就準備好了退路。”
“那他人呢?抓得到嗎?”
“難。”李老嘆氣,“他用了血遁,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而且,他在國外有賬戶,有退路,很可能已經出境了。”
“那就讓他這麼跑了?”何雨柱不甘心。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”李老冷笑,“他在國內還有同黨,還有利益鏈。我已經上報了,上麵很重視,成立了專案組,徹查周大康的案子。他那些同黨,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這樣也好,至少,周大康在國內是待不下去了。
“對了,柱子,”李老看著他,“有件事,我得告訴你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周大康的背後,可能還有人。”李老壓低聲音,“我查到他之前跟一個境外組織有聯絡,那個組織,專門研究邪術、超自然現象。周大康的邪術,可能就是跟那個組織學的。”
“境外組織?”何雨柱一愣。
“嗯,名字叫‘收魂閣’,是個跨國邪教組織,在很多國家都有活動。”李老說,“他們專門招攬像周大康這樣的人,提供邪術,換取利益。如果周大康真的跑了,很可能會投奔這個組織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我已經上報了,上麵會處理。”李老拍拍他肩膀,“但你得小心,收魂閣如果知道是你壞了周大康的事,可能會報復你。”
何雨柱笑了:“讓他們來。我有鍋爺,不怕。”
“鍋爺?”
“就是歸元鍋的靈。”何雨柱簡單解釋了一下。
李老點點頭,沒多問,隻是說:“總之,你小心點。這段時間,盡量別單獨出門。我會安排人保護你。”
“謝謝李老。”
李老走了,何雨柱繼續坐在台階上,看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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