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是趙大年打來的,聲音急得冒火:“李老,軋鋼廠出事了!從下午四點開始,廠裡陸續有工人暈倒,癥狀都一樣:臉色發白,出冷汗,渾身發軟,送到醫務室也查不出原因。現在已經倒了二十多個了!”
李老臉色一沉:“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“四點零五分,第一個暈倒的。之後每隔幾分鐘就倒一個,像傳染病似的,但醫生說了,不是傳染病。”趙大年喘著粗氣,“李老,這不對勁,太邪乎了。我懷疑……是那什麼陣啟動了!”
聚陰陣!何雨柱心裡一緊。周大康動手了,比他們預想的還快。
“廠裡現在什麼情況?”李老問。
“亂了套了!”趙大年說,“工人都嚇壞了,有的想跑,但大門被堵了——不是我們堵的,是廠外的路突然塌了,進出就一條小路,擠滿了人。廠長讓我請示您,要不要上報市裡,請求支援?”
“先別上報市裡。”李老當機立斷,“周大康分管工業,報了市裡,等於報給他。你聽我說,現在立刻做三件事:第一,把暈倒的工人集中到醫務室,門窗開啟,保持通風。第二,組織還能動的工人,在廠區四個角點起火堆,要旺火。第三,派人守住廢井、老鍋爐房、廢棄倉庫這三個地方,不準任何人靠近,尤其是穿黑衣服的。”
“穿黑衣服的?”
“對,可能是周大康派來布陣的人。”李老說,“記住,一旦發現可疑人,立刻控製,但別硬拚,他們可能懂邪術。等我過來。”
“您要過來?”
“嗯,我馬上帶人過去。”李老掛了電話,看向何雨柱和老道,“老張,柱子,你們跟我去一趟軋鋼廠。周大康的聚陰陣啟動了,得在他陣法大成之前破掉。”
“現在去?”老道皺眉,“天快黑了,陰氣正盛,去軋鋼廠那種地方,兇險。”
“兇險也得去。”李老說,“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幾千工人被害。柱子,你怕嗎?”
“不怕。”何雨柱搖頭,“鍋爺,您呢?”
“老夫怕個球。”鍋爺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,“正好,會會那個周大康,看他有幾斤幾兩。”
“行,那就走。”李老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布包,裡麵是一把軍用匕首,還有一把手槍。他把槍別在腰後,匕首插在靴子裡,“老張,傢夥帶齊了嗎?”
“齊了。”老道拍拍布包。
三人出門,坐上車,直奔軋鋼廠。路上,何雨柱問鍋爺:“鍋爺,聚陰陣怎麼破?”
“找陣眼,毀掉。”鍋爺說,“陣眼一般有四個,對應四方。軋鋼廠的陣眼,很可能就是廢井、老鍋爐房、廢棄倉庫,還有一個……可能是廠區中央的旗杆。”
“旗杆?”
“旗杆高,聚陽氣,但用邪法逆轉,就能聚陰氣。”鍋爺說,“如果周大康真在軋鋼廠布陣,旗杆很可能是主陣眼。”
“那怎麼毀?”
“用至陽之物鎮住,或者用靈火焚燒。”鍋爺說,“你有老夫在,用靈火沒問題。但要注意,陣眼周圍肯定有守護,可能是煞,也可能是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車到軋鋼廠門口,路果然塌了,一個大坑橫在路中間,車過不去。三人下車,步行進廠。廠裡一片混亂,工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,議論紛紛,臉上都是驚恐。醫務室門口排著長隊,不斷有暈倒的工人被抬進去。
趙大年跑過來,滿頭大汗:“李老,您可算來了!又倒了十幾個,現在總共快五十個人了!”
“火堆點了嗎?”李老問。
“點了,但效果不大。”趙大年指著廠區四個角,那裡確實點著四堆火,但火苗很小,在越來越暗的天色下,像四隻奄奄一息的眼睛。
“陰氣太重,壓住了陽氣。”老道皺眉,“得加柴,加烈酒,把火弄旺。”
“我去辦!”趙大年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李老叫住他,“那三個地方,派人守了嗎?”
“守了,每個地方四個人,都帶著傢夥。”趙大年說,“但剛才廢井那邊傳來訊息,說井裡冒黑氣,守在那兒的兩個兄弟,突然打起來了,拉都拉不開。”
“被煞氣影響了。”老道說,“得趕緊過去。”
“走,去廢井。”李老一馬當先。
四人趕到廢井時,天已經擦黑了。井邊,四個保衛科的幹事,兩個正在地上扭打,另外兩個拚命拉,但拉不開。井口,一股濃稠的黑氣正在往外冒,像燒開的瀝青。
“讓開!”老道上前,從布包裡掏出一把糯米,撒向扭打的兩人。糯米打在兩人身上,兩人同時一僵,然後鬆開手,癱在地上,眼神茫然。
“他們被井裡的煞氣侵了心神,暫時沒事了,但得離井遠點。”老道說著,又掏出一張黃符,貼在井沿上。符紙剛貼上,就“滋啦”一聲,自燃起來,燒成灰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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