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離開房間,留下一個幹事看著李副廠長。剛走到走廊,陳便衣跑過來,臉色難看:“趙科長,劉書記……不見了。”
“不見了?”趙大年一愣,“什麼叫不見了?”
“剛才我們去他辦公室,人不在。問秘書,秘書說劉書記一個小時前就出去了,說去市裡開會。但我們給市裡打電話,市裡說今天沒有會。”陳便衣說,“我們查了門衛記錄,劉書記的車,四十分鐘前就出廠了。”
“去哪兒了?”
“不知道。門衛說,劉書記是自己開車走的,沒帶司機。”
趙大年臉色一沉:“跑了。”
“追嗎?”陳便衣問。
“追,但估計追不上了。”趙大年說,“他既然計劃好了要跑,肯定有後路。通知公安,發通緝令。”
“是。”
陳便衣去打電話。趙大年看向何雨柱:“何雨柱,這事兒,你怎麼看?”
“劉書記跑了,說明他心虛。”何雨柱說,“但我覺得,他跑不了多遠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邪修死了,他沒了幫手。而且,他做的那些事兒,不止一樁。小翠的案子,王有德的死,還有偷鋼材,養煞……這些事兒,隨便一樁,都夠他喝一壺的。他現在跑,是狗急跳牆。”
“那他會去哪兒?”
“不知道,但肯定離不開京城。”何雨柱說,“他這種級別的人,出了京城,寸步難行。我猜,他可能會去找那個‘上麵的大人物’,尋求庇護。”
“上麵的大人物……”趙大年皺眉,“會是誰?”
“不知道,但肯定來頭不小。”何雨柱說,“趙科長,這事兒,得往上報了。牽扯到劉書記,已經不是咱們能處理的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趙大年點頭,“我這就去跟廠長彙報,然後上報市裡。何雨柱,你……”
“我繼續查。”何雨柱說,“劉書記跑了,但邪修的線索還沒斷。我想去劉書記家看看,說不定能找到什麼。”
“行,我讓人帶你去。”趙大年叫來一個幹事,“小張,你帶何雨柱去劉書記家,配合他搜查。”
“是!”
何雨柱跟著小張,坐上車,往劉書記家去。劉書記住在廠領導家屬院,獨門獨院,很氣派。
到的時候,門口已經有兩個保衛科的幹事守著,說是趙科長提前安排的。
“劉書記家裡有人嗎?”何雨柱問。
“沒有,就劉書記一個人住,他愛人前年去世了,孩子在外地工作。”一個幹事說。
何雨柱點頭,推門進去。屋裡很整潔,但透著一股冷清,不像常有人住的樣子。
他先在客廳轉了一圈,沒什麼發現。又去臥室,書桌、衣櫃、床,都檢查了一遍,還是沒什麼特別的。
“劉書記這人,很謹慎,家裡乾淨得像沒人住。”小張說。
何雨柱沒說話,走到書房。書房很大,一麵牆都是書櫃,擺滿了書。另一麵牆,掛著一幅字,寫的是“清正廉潔”。
何雨柱看著那幅字,忽然笑了。
“怎麼了?”小張問。
“沒什麼,就是覺得諷刺。”何雨柱說,“一個貪汙腐敗、殺人養煞的人,家裡掛著‘清正廉潔’。”
他走到書櫃前,一本一本掃過去。書大多是馬列毛選,還有一些技術類書籍,都很正常。
但何雨柱總覺得哪兒不對。太正常了,正常得有點刻意。
“鍋爺,您能感覺到什麼嗎?”他在心裡問。
“有陰氣。”鍋爺說,“很淡,但確實有。在書櫃後麵。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,走到書櫃前,仔細檢查。書櫃是實木的,很重,靠牆放著。他試著推了推,推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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