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科長,這玉佩有問題。”何雨柱站起來,把玉佩遞給趙大年,“我懷疑,王有德的死,跟這玉佩有關。”
趙大年接過玉佩,仔細看了看:“這玩意兒能殺人?”
“能。”何雨柱點頭,“這玉佩是邪物,能控製人的心神。王有德可能是被玉佩影響了,自己撞桌角死的。”
“可玉佩一直在他身上,怎麼突然就影響了?”陳便衣問。
“因為有人啟用了它。”何雨柱說,“啟用玉佩的人,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兇手。他想滅王有德的口。”
“滅口?”趙大年眼神一冷,“兇手在保衛科?”
“不一定在保衛科,但肯定在軋鋼廠,而且,離這兒不遠。”何雨柱說,“啟用這種法器,需要在一定範圍內施法。兇手肯定在附近。”
趙大年立刻下令:“小王,封鎖保衛科,所有人不準進出!陳同誌,張同誌,你們帶人搜查整個辦公樓,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!”
“是!”
兩人領命而去。趙大年又看向何雨柱:“何雨柱,你能找到啟用玉佩的人嗎?”
“我試試。”何雨柱拿起玉佩,集中精神,感應玉佩裡的煞氣。煞氣很微弱,但確實在流動,像一條細線,指向某個方向。
“在那邊。”何雨柱指向辦公樓的後院。
趙大年立刻帶人往後院去。後院是片空地,堆著些雜物,平時很少有人來。此刻,空蕩蕩的,一個人都沒有。
“沒人?”趙大年皺眉。
“不,有人來過。”何雨柱走到一堆廢木料旁邊,蹲下,從地上撿起一小撮灰燼,“是符紙燒完的灰。有人在這兒做法,啟用了玉佩。”
“能追蹤嗎?”
“不能,人已經走了。”何雨柱站起來,拍拍手上的灰,“但可以肯定,兇手懂邪術,而且,對王有德的事瞭如指掌,知道玉佩在他身上,也知道玉佩的作用。”
“會是誰?”趙大年沉思。
“李副廠長?”何雨柱說。
“不像。”趙大年搖頭,“李副廠長一直被關著,沒機會出來。而且,他不懂這些邪門歪道。”
“那會是誰?”何雨柱也想不通。
這時,陳便衣跑過來:“趙科長,搜遍了,沒發現可疑的人。但有個情況,您得知道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們搜查李副廠長家的時候,發現他家書房裡,有本筆記,記了一些奇怪的東西。”陳便衣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,遞給趙大年。
趙大年翻開,看了幾頁,臉色變了,把本子遞給何雨柱:“你看看。”
何雨柱接過,翻開。本子上記的是一些人名、日期,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。其中一頁,寫著“小翠,庚子年三月初七,子時,井,成。”旁邊畫了個符,正是鎖陰符。
“這是……”何雨柱抬頭。
“這是那邪修的筆記。”趙大年臉色陰沉,“李副廠長藏的。”
“可李副廠長說他不認識邪修……”
“他在撒謊。”趙大年合上本子,“走,回去問他。”
三人回到關押李副廠長的房間。李副廠長還坐在椅子上,看見他們進來,勉強笑了笑:“老趙,查清楚了嗎?我是冤枉的吧?”
“冤枉?”趙大年把本子摔在他麵前,“李副廠長,這是什麼?”
李副廠長看到本子,臉色瞬間慘白: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邪修的筆記,在你家書房找到的。”趙大年盯著他,“你說你不認識邪修,那這筆記怎麼會在你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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