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盯著槐花眼皮下流動的黑氣,心裡咯噔一下。這不是普通的鬼附身——這是“陰煞侵體”,而且是專門針對小孩的陰毒手法。
“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他沉聲問,伸手想探槐花的額頭。
秦淮茹哭著說:“傍晚還好好的,吃過飯就說困,我帶她躺下。睡到半夜,她忽然坐起來,眼睛睜得老大,全是黑的,嘴裡唸叨‘井裡有糖,井裡有糖’……然後就又昏過去了,身子一會兒燙一會兒冰……”
何雨柱的手在離槐花額頭一寸的地方停住了。他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吸力,從槐花身上傳來,像要把他的陽氣吸走。
“秦姐,把孩子放炕上。”他說著,快步走到灶台邊,掀開鍋蓋,舀了半瓢清水倒進碗裡,又抓了一大把鹽撒進去,用筷子攪勻。
“柱子哥,這是……”秦淮茹抱著槐花,不知所措。
“鹽水,驅邪。”何雨柱端著碗走過來,“掰開她的嘴,慢慢喂,能喂多少喂多少。”
秦淮茹趕緊照做。鹽水灌進槐花嘴裡,槐花的小身子猛地一顫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聲,眼皮下的黑氣翻騰得更厲害了。
“沒用的……”一個細細的、尖尖的聲音從槐花嘴裡飄出來,不是槐花的聲音,像個小男孩,“鹽水……沒用……她已經是我的了……”
何雨柱臉色一冷,從懷裡掏出那個裝老太太殘魂的瓷瓶,拔開塞子,對著槐花:“老太太,幫個忙,把孩子身上的東西逼出來。辦成了,我立刻幫你找陳水生報仇。”
瓷瓶震動了一下,一股淡淡的黑氣飄出來,在空中凝成老太太的虛影。她看了看槐花,又看了看何雨柱,猶豫道:“這孩子身上的……是‘黑童’,比我凶……我逼不動……”
“黑童?”何雨柱皺眉。
“養煞人用夭折嬰兒煉的煞……”老太太聲音發顫,“專吃小孩的魂魄……凶得很……”
“那你告訴我,怎麼對付它?”何雨柱問。
“得找到它的本體……”老太太說,“黑童的本體,一般都是嬰兒的屍骨,被養煞人用邪法煉過,藏在陰氣重的地方。不毀掉本體,它就能一直附身……”
嬰兒屍骨?陰氣重的地方?
何雨柱腦子飛快地轉。西郊亂葬崗?不對,那地方主要是子母煞。軋鋼廠廢料場那口井?有可能——那口井裡鎖著棺材,棺材裡會不會就是黑童的本體?
“老太太,廢料場那口井裡的棺材,你見過嗎?”他問。
老太太的虛影顫抖了一下:“見……見過……那棺材……是後來放進去的……在我死後好些年……我那時候已經被鎖在井裡了,出不去,但能感覺到……棺材裡,有個很小的東西,怨氣特別重……”
很小的東西——嬰兒屍骨!
何雨柱心裡有數了。養煞人把黑童的本體藏在廢料場的井裡,用鎖陰符鎖著,既養煞,又當陷阱。誰去動那口井,誰就會被黑童盯上。
槐花怎麼會招惹上黑童?她一個三歲孩子,不可能自己去廢料場。
“秦姐,”何雨柱轉頭問,“槐花這兩天,有沒有去過不該去的地方?或者,見過什麼陌生人?”
秦淮茹搖頭:“沒有啊,她一直在我眼皮底下……等等,昨天下午,棒梗帶她在大院門口玩了一會兒,回來的時候,手裡攥著塊糖,說是撿的……”
糖?井裡有糖?
何雨柱明白了。黑童用“糖”做誘餌,引小孩靠近井口,然後趁機附身。槐花是中了招。
“棒梗呢?”他問。
“在裡屋睡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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