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要出門,忽然,一大爺屋裡的燈亮了。一大爺披著衣服出來,看見他們,皺眉:“柱子,閻老師,這麼晚了,去哪兒?”
“一大爺,槐花病了,我們去……去找點葯。”何雨柱隨口編了個理由。
一大爺盯著他看了幾秒,嘆了口氣:“柱子,別瞞我了。今晚院裡不對勁,我聽見賈家有動靜,槐花是不是……又撞邪了?”
何雨柱見瞞不住,點頭:“嗯,被髒東西附身了。得下井才能救。”
“下井?軋鋼廠那口井?”一大爺臉色變了,“柱子,那井太邪乎,你不能一個人去。我跟你去。”
“一大爺,您歲數大了,別去了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我歲數大,但力氣還有。”一大爺轉身回屋,拿了根手腕粗的棍子出來,“走,我跟你去。多個人,多個照應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暖。一大爺雖然平時話不多,但關鍵時刻,真靠得住。
三人悄悄出了四合院,往軋鋼廠去。
夜裡十一點多,街上空蕩蕩的。到了軋鋼廠,翻牆進去,直奔三號廢料場。
廢料場裡靜得嚇人,連風聲都沒有。那口井像一張黑黢黢的大嘴,蹲在荒草叢裡。
三大爺腿又開始抖,一大爺握緊了棍子,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走到井邊。
他先把繩子拴好,對一大爺和三大爺說:“我下去之後,你們在上麵守著繩子。如果繩子劇烈晃動,或者我喊‘拉’,就立刻把我拉上來。如果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如果繩子自己鬆了,或者井裡有別的東西上來,你們別管我,馬上跑。”
“柱子,你說什麼呢!”一大爺皺眉。
“我說真的。”何雨柱看著他們,“那養煞人可能就在附近。你們要是看見不對勁,趕緊跑,別猶豫。”
三大爺和一大爺對視一眼,都沒說話,但眼神都很堅定。
何雨柱不再多說,背好鍋,抓住繩子,開始往下滑。
井下很黑,很冷。手電筒光柱刺破黑暗,照在濕漉漉的井壁上。那些鎖陰符的紋路,在光下泛著暗紅的光,像血管一樣。
下到一半,何雨柱停住了。他聽到井底有聲音。
是小孩的笑聲。
“嘻嘻……嘻嘻嘻……來呀……來陪我玩呀……”
笑聲很輕,很尖,在井裡回蕩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鍋爺,是黑童嗎?”何雨柱在心裡問。
“是。”鍋爺的聲音很嚴肅,“它發現你了。小子,小心點,黑童最會迷惑人心,別被它騙了。”
何雨柱點頭,繼續往下。下到井底,腳踩在淤泥上,那股腐臭味更濃了。
他用手電筒照向那口棺材。
棺材還在原地,但棺材蓋……開了一條縫。
縫隙裡,黑漆漆的,什麼也看不見。但小孩的笑聲,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。
“哥哥……你來啦……”黑童的聲音從棺材裡飄出來,“我等你好久了……”
何雨柱沒理它,從背上解下鍋,放在地上,開啟鍋蓋。鍋裡的水,因為裂痕的緣故,已經不能自動變色了,但何雨柱提前往裡麵倒了半瓶二鍋頭——鍋爺說,高度酒能助燃陽氣。
他劃了根火柴,扔進鍋裡。
“轟!”
鍋裡的酒燃了起來,藍色的火苗跳動著,把井底照亮。
棺材裡的笑聲停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嘛?”黑童的聲音有點慌。
“請你喝杯熱酒。”何雨柱說著,端起鍋,走到棺材邊,對準那條縫,就要把燃燒的酒倒進去。
“不要!”黑童尖叫,“我出來!我出來!”
棺材蓋“砰”一聲掀開,一股黑氣從裡麵衝出來,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嬰兒的輪廓。
那嬰兒渾身漆黑,隻有眼睛是血紅的,咧著嘴,露出滿口尖牙。
“你毀了……我的家……”黑童盯著何雨柱,聲音怨毒,“我要你……賠……”
它猛地撲了過來!
何雨柱早有準備,鍋裡的酒迎頭潑了過去!
“滋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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